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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太死心,尤其我还想到野狗帮了,野狗帮在江州就有势力。
我心说只要我和胡子也把藏宝地点问出来,我俩第一时间赶往江州,而且这期间也联系野狗帮,让他们配合着,鹿死谁手,或许还没定论呢。
我凑到胡子耳边,简单念叨几句。
胡子窃喜了一下,随后他也不那么气急败坏了。
但没等我俩继续跟方皓钰套话呢,整个精神病院内响起了铃声。
方皓钰就跟触了电一样,嗖的一下站起来。
他跟我俩说,“开饭了,飞机人们,赶紧冲啊!”
我本想一伸手,把他拽住的。但他速度太快了,我跟他失之交臂。
方皓钰又嗖嗖的跑上了。我和胡子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又跟了上去,而且我还暗骂这个精神病院,心说它这里也是的,上午十点开饭,这时间也太早些了吧?
再说整个精神病,它就一个食堂,挨着病房大楼。它的占地面积不少,要我说,能同时容纳三四百人就餐。
而且我和胡子之前来到这里,这个食堂很操蛋,有个规定,除了病人和工作人员外,其他人不能入内。
我和胡子那一次就没法进这个食堂,但这一次不同了,我俩穿着病号服,倒是没被守门的护士发现。
等进了食堂,我俩发现方皓钰已经早一步的打好了饭,他躲在一个角落里,正埋头大吃着。
我和胡子并不太饿,对这里的饭菜也不感兴趣。
我俩随便拿着一个餐盘,也不去排队打饭了,我俩只是意思一下的,盛了两碗免费汤,这就走过去,跟方皓钰汇合了。
我俩分别坐在方皓钰的旁边和对面。
方皓钰看着我俩空空的餐盘,他很不可思议。他还强调说,“你俩不吃东西,小心饿肚子,而且一天就两顿饭,这顿不吃的话,晚上绝对会饿的。”
我和胡子还是拿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架势。
我俩在方皓钰吃饭期间,又继续对他套话,但这个缺德玩意,吃的太猛了,尤其他就只有一张嘴巴,他嘴里塞满了饭菜,哪还能腾出地方说话?
我俩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苦等着。
我发现方皓钰的食量不小,他吃这一顿饭的期间,周围足足换了两拨人。
最后我还很意外的发现了两个人。这俩人刚进来,是那个斯文男和他老爹。
我心说这斯文男倒是挺有本事,守门的护士竟然没难为他?
而且这时候,食堂内没多少人了,斯文男带着老人,一路走向这里,最后他扶着老人,坐在我们旁边的饭桌上。
方皓钰原本都快吃完了,这小子也奇怪,突然间,他又嚷嚷着饿了。他还特意去盛了一碗饭回来。
胡子没太多想,他还跟我念叨呢,说这方皓钰是不是饿死鬼投胎?咋还吃呢?
而我没急着回应胡子什么,我反倒把精力都放在斯文男身上。
他很随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他又照顾起老爹来。
这一切看似没什么,但我心里直打鼓,我总觉得这斯文男不简单,尤其这食堂内这么多空位,他为何坐到我们旁边来?外加我也联系着方皓钰的一系列反应。
我对胡子使了几个眼色,那意思,别管方皓钰了,咱们走!
胡子拿出一副不理解的架势,但他妥协了。
我俩撇下方皓钰,一路往外走,这期间我也时不时扭头看看,那斯文男依旧把精力放在他老爹的身上,并没在意我俩。
我心说难道自己想多了?
等走出食堂,胡子问我怎么了?而且他也强调,我们不问藏宝的地址了?
我当然不想放弃,但我也把担心的地方说给胡子听。
最后我俩还有个计较,我们先离开精神病院,等中午跟小武见外面了,我俩再返回来。
我俩这就原路返回。
这时整个精神病院刚开完饭,那些病人吃完后,基本上都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这一路上,我和胡子并没遇到什么人。
等我俩钻到灌木丛里,又穿好衣服后,我们又算计着方位,向停放着摩托的那片篱笆墙靠去。
原本我俩钻出篱笆墙,再开摩托一走就完事了,谁知道当来到篱笆墙旁边时,我俩看着摩托的方向,都忍不住的一愣。
第二十四章 羽虫之首
我们停放摩托的地方,原本很荒凉,估计一天下来,都不会有什么车辆经过的,但很奇怪的是,现在有一辆黑奥迪,它不仅停在摩托旁边,还故意斜着挡在摩托的车头。
我和胡子都意识到,这黑奥迪的车主很可能是特意的,也有很明显的针对性。
而且这黑奥迪并没熄火,这期间驾驶位的车窗还落了下来。
司机把脑袋稍微探出来一些,还隔着篱笆墙,死死盯着我和胡子。
我看着这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是那斯文男,我心说原来自己的担心并没有错,但郁闷的是,我和胡子都及时撤走了,却还是没逃出这人的跟踪。
我突然对这斯文男有个评价,觉得他很不简单。
至于胡子,这一刻绷着脸,他想的没我多,只是问了句,“怎么办?强行冲出去?”
我微微摇头。我俩真要用强,就免不了跟这斯文男打斗,但从目前来看,这斯文男倒也算是客气。
这期间斯文男还打了个手势,让我和胡子钻出去,再坐到他车里,他想跟我俩说说话。
胡子敏感的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嘎的响声。而我稍微犹豫一下,最后我假装咳嗦了一声,还用手捂了捂嘴。
我只是借着这个样子来跟胡子说声悄悄话。我让胡子小心点,我俩过去看看。
胡子拿出一切听我指挥的架势。我俩先后钻出篱笆墙,而且我坐到了奥迪车的后座,胡子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
我俩是故意的,这样一旦出现危险,我俩也能前后夹击这斯文男。
这斯文男看着我俩坐上车后,特意咧嘴笑了笑,尤其特意看了看我俩坐的位置。我猜我俩的这个小九九,没逃出他的眼神。
他此时双腿上放着半袋子菠萝包,而且他还举着一个菠萝包,正慢斯条理的吃着。
胡子忍不住先问,“老弟,找我们有事?”
斯文男不理胡子这一茬,他盯着菠萝包,叹了口气,说他爹以前最爱吃这个了,但今天他就算再怎么哄,他爹也只是吃了一个而已。
我能感觉到斯文男心里的难受劲,这一刻,我也有点不舒服了,至于胡子,他嘘了一声,说你爹年纪大了,不吃就不吃,下一次想吃了,他会告诉你的。
胡子这话并没毛病,但斯文男听到后,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斯文男闭着眼睛缓了一会,趁空他像是自言自语的念叨说,“我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懂这方面的东西,能判断出来。其实按正常来说,我爹退休后,应该是一个风风光光的人物,至少可以拿着大把大把的补贴和退休金,去随意的享受着生活,但他现在呢,却成了精神病院的钉子户,而且死后也进不了那里,反倒是我,顶替了他!你们说,这可笑不可笑?”
我和胡子都听的有点愣。胡子还嘀咕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斯文男又拿起两个菠萝包,他递给我和胡子,那意思让我俩吃吃。
我和胡子都没伸手,而且我俩不是雏,怎么可能会乱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呢?
斯文男倒挺犟,一直举着,他还强调说,“这东西不能放,不让过半天了,会变味了,所以咱们不能浪费。”
胡子忍不住呵呵呵的笑起来,他还摸着兜,把烟拿了出来。
他自行点了一根,一边吸着,一边对我示意,也让我吸一根。
我明白胡子的意思,他这是变相的拒绝斯文男。我稍微一犹豫。
斯文男盯着胡子,随意的一挥手。我没见到这次挥手本身有啥古怪,但邪门的是,胡子又吸了几口烟,他脸色一变。
胡子把副驾驶位的车窗打开,迅速的把烟丢了出来,随后他咧个大嘴,使劲扇着舌头,还跟我吐槽说,“辣死了,娘的,我这是假烟么?”
我怀疑这一切都跟斯文男有关。
而且斯文男也很大方的话里有话的承认了,他说,“我想对二位下毒,简直易如反掌,所以你们放心,我这菠萝包绝对没问题。”
胡子脸一沉,同时他也流露出一股子惊诧。
我很明白,就凭斯文男露这一手,足以说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