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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渔奴案中我学到的一手。这寸头男翻着白眼,腿一软,瘫坐在床边。
我得空能松一口气了。这时胡子还跟另一个寸头男搏斗着。我心说胡子哥咋整的,我都把对手解决了,他咋慢我这么多呢?
我扭头一看。胡子正跟对手互掐着脖子呢。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俩因为缺氧,都有些翻白眼了。
我怀疑胡子是不是因为刚刚跟女人温柔过,脑子一时间没恢复呢?老更夫教他的招不用不说,还用了这么笨的打法。
我暗中帮胡子一把。这房间里还给客人准备了烟灰缸,是厚玻璃做的。这种烟灰缸其实跟板砖也差不到哪去了。
我举起烟灰缸,对准这寸头男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伴随一声闷响,这人脑袋一歪,晕了。我费劲巴力的一顿拽,把他弄到地上躺着了。
胡子大喘着气,趁空跟我说,“不对劲啊,警方是不是把咱俩耍了?”
我还没法下啥结论,但有一点能肯定,此地不宜久留。
我叫上胡子,说赶紧回奔驰车上。他应一声,我俩往外跑。但刚出房门,我就发现形势不妙,走廊两边都站着人。他们一定是寸头男的同伙。
他们也没料到,我和胡子竟然打败了他们的人。其中有人骂咧一句后,这帮人全往这边冲。
胡子急眼了,跟我说,“他娘的拼了!”他就势往前冲。
我被这爷们彻底打败了,心说他是不是傻?咋顶风上呢?我把他叫住了,又带头退回房间里。
胡子一脸不解,甚至也不太赞同我。在他看来,这么一回来,等于没退路了。
我没时间细说啥,只命令胡子,把门反锁。我又找了一把椅子,死死顶在门把手上了。
很快的,外面有人砸门和踢门。胡子也把自己身子顶在门口。
我盯着窗户看着,这一刻还把灯关了,又凑到窗前,用胳膊肘把玻璃撞碎了。
胡子以为我想带着他跳窗户逃跑呢,他连说好办法,这就凑过来。但他还是没理解我最终的目的。
我们的奔驰车停在按摩店正门口,这窗户对着店后身,我俩从这里跳出去,还得绕一个大远。
我拉着胡子,悄悄躲在屋中的一个角落。我俩还都蹲下来。
没过几秒钟,门被彻底撞烂了,那帮人冲进来。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没玻璃的窗户。
有人急着喊了句,“他们从这里逃了!”
这几个傻子又急三火四的全跑到窗户前,争先往外跳。
窗户上还有一些玻璃碴子呢,时不时有人就惨叫一声,估计身上肯定被划了几个口子。
胡子默默的笑了,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没在乎这个,等他们都跳出去了,我拽着胡子,我俩又“光明正大”的从房门口逃出去了。
我俩直奔按摩院正门,一路上没遇到啥危险,店老板都吓傻了,也早就藏在前台桌子下面了。
我还留意到那俩服务员了,他们躲在大厅一个角落中。其中有个服务员,我来的时候他就看我,这次一样。
我立刻反应过来,心说这伙人之所以找到我,肯定是这小子通风报信的。我没时间理会这货,又跟胡子急匆匆出了按摩店。
我俩也真是够绝的,现在穿着裤头嗖嗖跑,我还拿出车钥匙,提前把奔驰车解锁了。
但我们刚跑到车前,还没等上车呢,不远处停的一辆面包车,有动作了。
这里面竟然藏了一个人,他把车打火又迅速踩油门,面包车跟离弦的箭一样,向奔驰冲过来。
我喊了句小心,也亏得提醒胡子一句,他及时往侧面一扑,才险之又险的没被撞到。
这面包车的冲击力不小,顶到奔驰后,奔驰车的前车盖瘪进去一大块,车玻璃也几乎都碎了。
有些碎玻璃溅我一身,我没在乎,看那面包车的司机还要倒车。我叫上胡子,急忙扑过去。
我俩真是豁出去了,另外这面包车司机大意了,忘了锁车门,我俩打开驾驶位的车门,胡子施展绝技,使劲夹着这司机的鼻子,我抡起拳头,砸他太阳穴几下。
他被我俩弄得晕晕乎乎,不过还不忘按车笛。我俩跟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出来。
这么一耽误,那帮人从按摩店侧面绕过来了,他们一定是听到车笛了,看到我俩后,他们举着家伙事,全速往这边冲。
我和胡子心里直发毛,看架势,奔驰车是开不了了。我把精力放在面包车上,招呼胡子上车。
我当了司机,开着这破车,掉头后,往远处冲了出去……
第七章 跟踪者
这面包车一撞之下,也出了点小毛病,我使劲给油,它只能开到四十迈,甚至隐隐的,我还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但好在它这速度,那帮人也追不上,我临时能松一口气。
胡子很紧张的往后看着,我集中精力,留意着前方,也想着一会遇到出租车啥的,我俩好及时换车。
这么逃了有二百多米,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路边还停着几辆黑奥迪。
看样子,黑奥迪里没人。我没打它们的念头。谁知道离近一些后,这些黑奥迪的车灯默契的一同亮了起来,还都是远光灯。照的我一时间眼花缭乱。
我本来心里一紧,以为这又是敌人的车呢。但有几个警察从黑奥迪里跑出来,用枪指着我俩,大喊着,“停车。”
我猛地一踩油门,我俩身子都往前一探。胡子还念叨句,“这他娘的什么情况?条子咋突然来了?”
我原本盼星星盼月亮的就等这帮人,现在他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又一惊,甚至脑海里冒出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追我们那帮人看到警察后,又扭头往回逃。其余几辆黑奥迪全追了出去,它们一辆接着一辆的从面包车身边经过。
我和胡子没法在面包车里稳坐了,拿枪警察面色不善的往我俩这边靠过来。
我招呼胡子一起下车,为了避免误会,我俩还高举双手,表示没有危险。胡子更是念叨说,“都是自己人啊!别走火!”
这几个警察不管那么多,让我俩全靠在面包车上,不要动。
我和胡子几乎光着身子,这么一弄可好,面包车身上脏兮兮的,我俩成擦车布了。另外车身的冰冷,也让我忍不住直打个寒颤。
这么等了一刻钟,有辆奥迪车开了回来,武悦从车上走下来。
她脸色发沉,带着我俩遗落在按摩店的衣服,还让我们快穿上。这期间我也把脖上的金链子上交。
胡子对武悦的印象完全变了,沉着脸,大有怪罪警方的意思。
我打心里也很不爽,不过武悦的表情又让我有个直觉,她事先不知情。我先放下其他念头,跟胡子一起穿衣服。
武悦没多解释什么,也没法解释,她只说了句抱歉,又指着她身后那辆奥迪车,让我们跟她一起去车里做个笔录,之后就能开车离开了。
胡子拿出不配合的架势,我不想这时候惹麻烦,偷偷拽着他一起上车。
武悦不想多耗我们时间,她直接用录音的形势,估计等回到警局了,她再通过录音,把笔录写出来。
我没让胡子说。我拿捏尺度,既没说胡子涉黄,也没说我心头的疑问,只把按摩店的遭遇“还原”了。
等忙活完这些,我俩又开着奥迪回君怡宾馆。胡子一直憋着,这时跟我吐槽,一会死条子的,一会又是宋浩的,骂了一大通。
我觉得这是好事,他把这口气撒了,整个人就好了。但刚到中途,我们的奥迪车刚转过一个路口,后面有一辆吉普追了过来,它也不超车,就开着大灯,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后面。
我和胡子立刻留意到这现象了。胡子都有点杯弓蛇影了,说不会又是那帮“仇家”吧?
我持相反态度,真要是那帮人,他们不会用大灯的,这样太暴露自己了。
我开着奥迪,又奔着一个十字路口的转盘开去。我拿出绕圈的架势,让奥迪在转盘上就这么开起来。我想确定一下,这吉普到底是不是在跟踪我们。
奥迪和吉普一前一后在转盘上绕了一圈半,吉普司机知道我们发现他了。吉普车猛地加速,直接开到我们前方,又一急刹车,把我们拦住了。
我心说今晚上是真热闹,做个任务而已,竟遇到这么多啰嗦。
我锁好车门,和胡子没急着下车。吉普车原本也没动静,等了小半分钟后,驾驶位的车门开了,王中举从里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