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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对胡子使个眼色,那意思,你还是忍忍吧。
很快老禅师带着我们一起出门。我们先回到讲经堂,老禅师又叫来行空,让行空也别急着做功课了,这就带着我们去寮房。
行空对我们仨倒是有点意见,原本绷着脸,但老禅师对他耳语一番后,行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行空当先带路,我们仨跟在后面。
像普度寺的寮房,要我说,跟在农村居住的平房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这个寮房的面积很大,进门后,我发现里面有一个长条的大床铺。
这床铺也很像北方的炕,问题是,这种床铺的底下不能烧火。言外之意它冷冰冰的,本身并不暖和。
行空没多待,只是把一些寺庙内的规矩告诉我们了,尤其每日三餐都什么时候吃。
等就剩我们后,我得意思,把夜叉他们也叫回来吧,毕竟一时间危险解除了,他们也别盲目守夜了。
我拿出对讲机,这就跟夜叉他们沟通起来。
但夜叉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他的意思,一切不能大意。他想把他们六个人分成两组,轮班轮岗,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着寺庙。
我总觉得这么一来,他们太累了,但老巴很赞同夜叉的观点。
最后我琢磨一番,只好妥协了。
接下来这三天,我们的生活都围绕着普度寺展开。
我以前吃过斋饭,因为在哈市有个餐馆,招牌就是吃斋。我记得当时吃斋时,我还觉得斋饭挺美味的,还不错呢。
谁知道这次我才明白,我之前吃的都不正宗。普度寺的斋饭,一点油水没有不说,吃起来还磨嗓子。
我要不是觉得保存体力很重要,或许真有可能会选择绝食几顿。
至于老巴他们,虽然并没对斋饭做出什么评价,但看饭量就知道了,他们不喜欢。
这三天,我也发现了另一件事,这普度寺内基本上没啥现代的设备,包括手机。
只有戒避老禅师的手里有一个爱疯,这还是一个施主特意送给他的。老禅师平时把手机关机,连碰都不碰,至于其他人,同样没啥玩手机或打电话的念头。
就凭这,外加这些僧人每天做的那些事,我有个猜测,这普度寺是个专门做苦修的地方,不像国内其他寺庙,那些青衣僧、黄衣僧每天除了不能喝酒吃肉,不能结婚以外,生活上一点不比一般人差。
这样到了三天后,我们上午吃了斋饭后,一起聚在寮房商量一番。
通往普度寺的路只有一条,如果杀生佛要来,肯定会经过这里,我们不想在寺庙内干等着,尤其佛门圣地,也不容我们打打杀杀的。
我们索性把精力放在这条路上,而且最终锁定为半山腰。
我们一共九个人,这次分为四组。其中我、老巴和胡子,我们仨一组。其他六个佣兵分成另三组。
夜叉带着一名手下,先找个地方埋伏着,观察着林中小路的一举一动。随后是高腾和另一个佣兵,接下来是我们仨。至于剩下那个二人组,他们埋伏在寺庙附近。
我们这么做,是要来个分段擒敌的策略。换句话说,到时夜叉那一组发现杀生佛了,他俩不会轻举妄动,只是给其他组提醒。等杀生佛一路往上,最终走到我、胡子和老巴的监视地界后,老巴伺机用狙击枪,把杀生佛打伤。
这么一来,杀生佛在受伤之余,就算想往上逃或往下逃,都不行,因为我们这四组人,把整条路都堵上了,也会对他来个瓮中捉鳖。
当然了,这计划内最关键的就是老巴了。
老巴带的狙击枪,威力是很大,但一旦他瞄准失误,要么打偏要么打的太正,都会让计划失败,毕竟我们有太多事想逼问杀生佛,想撬开他的嘴巴了。
老巴对此倒是信心十足,他还特意当着我们面,把狙击枪拿起来。
他指着狙击枪说,“我用它六年了,毙敌四十二人,故意伤敌二十七人,没有一次失手。而且对我来说,它就是我身体的一个延续,你们认为,这一次,它会让我失望?我会失手么?”
第六十六章 挑担工
中午时分,我们这些人都去林间小路???W?WW?··COM
我没管其他小组是具体怎么分配的,我、胡子和老巴,我们仨又单独开了一个小会。
最后商量的结果,我和胡子,我们俩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在小路附近,至于老巴,他选一棵老树,趴在上面准备狙击。
我和胡子倒是真没费什么劲儿,我俩挑了一片灌木丛,一起钻了进去。
而老巴呢,他选了半天,最后他爬上了我们这一片最高的一棵树。
看起来,这树至少比其他的要高出整整一大截,老巴几乎爬到了最高点,他还隐藏在茂密的树叶之中。
我们所有人都把对讲机调到一个特定的频率上。我还特意用对讲机问其他人,“都怎么样?”
夜叉和高腾那两组,很利索的回了句,“妥!”
至于老巴,他拿出懒洋洋的架势,反问我,“你和胡子老弟蹲在灌木丛里舒服么?尤其那里又是枝条又是带刺的叶子,小心把你们搞的遍体鳞伤。”
我知道老巴是在开玩笑呢,我随意笑了笑,并没较真,但胡子脸一绷,他这人喜欢装大,老巴非称唿他为老弟,他很不爽。
他拿着对讲机,反问老巴,“你别说我们了,你藏那么高,小心踩秃噜脚,你说身为一个警务人员,因公殉职是可以的,但那也得因为跟匪徒搏斗的,你说你要是一失手摔死了,开追悼会时,怎么介绍你呢?”
我发现胡子的嘴损劲儿还是没改。至于老巴,听完这番话,他只回了句,“懒着跟你死磕!”之后就再无动静。
这条林家小路,其实挺荒凉的,想想也是,除了去普渡寺,谁会有那么大瘾头,没事往一千多米的高山上熘达?
我和胡子藏得无聊,也时不时胡扯几句解闷。
没多久胡子还钻出灌木丛,他找个大树,对着树根蹲下来,解决了一个大号。
等胡子回来后,我很诧异,我记得胡子平时排便次数不是很多,一般都几天一次,可今天呢,他貌似早上还蹲过大号。
我问胡子,“你多年的老便秘好了?”
胡子不乐意听我这么说,他又反驳,“什么叫便秘,拜托,我是消化功能好,你们一般人谁能像我这么棒?”
我又问,“怎么一上山,你这消化功能就不行了呢?”
胡子吐槽,说一天天吃的清汤寡水的,尤其菜里连个油花都没有,就这种伙食,换做神仙,他能消化的好才怪呢。W?W?W?··COM
我因此总结个经验,心说等以后再遇到谁便秘了,也甭去药房买什么药了,直接去庙里吃斋饭就行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熬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一直蹲着,此时就觉得两条腿都有点哆嗦,估计是不过血了。
突然间,对讲机有反应,里面传来夜叉的声音。
他提示说,“兔子出现了。”
我们这次的行动,也有一个代号,叫猎兔。我听到兔子后,立刻明白了,杀生佛出现了。
我本来都有些没精神了,但这一刻,我又来了劲头。
胡子更是用对讲机追问句,“就他自己还是还有别人?”
对讲机一直知啦知啦的想着,夜叉没再回复。
我猜夜叉不敢多聊,不然他那组人处在最前线上,现在又离杀生佛那么近,他别因小失大,露出什么破绽来。
胡子也很识趣的没再多问。
按原计划,夜叉那一组和高腾那一组,都先抱着放人的态度,让杀生佛一直走到我们负责这一片。
我和胡子不敢乱动了,又等了一支烟的时间吧,高腾也用对讲机喊了句,“兔子出现了。”
这说明一切尽在我们掌握之中,而等过了一会儿,远处出现一个人影。
我隔远看了看,他似乎还挑着一个扁担,扁担两头都挂着一个大筐。
胡子压低声音,跟我吐槽说,“这兔崽子挺有闲心嘛,上来还挑扁担,当他自己是西天取经么?”
我对胡子打手势,让他压着性子。我们继续观察。
等那人又离近一些,我能看的更清楚了。
我发现这人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脸沧桑,穿了个半截袖,除此之外,他挑的两个筐上都有盖子,盖子上各放了一个木偶。
胡子又扒拉我一下,还使个眼色,那意思,错不了!
而我说不好为什么,隐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