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巴很赞同的叹了口气。
我其实听到现在,也有点累了。外加我想到九凤和阿虎后,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我在这种身心俱疲的状态下,跟他们说了一句,那意思,我想先休息一会。
我随便找个卧室钻了进去。我一头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屋顶。
过了没多久,我裤兜里传来铃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关手机。我把它拿出来,来显有显示,是娘娘的电话。
我和胡子是硬生生从野狗帮水上基地逃出来的,这也是第二次了。
我突然有些担心,心说丑娘这次打电话,不会是想问罪来了吧?
但我又不得不接。我只好硬着头皮。
等接通后,我没急着说什呢。电话那边也是沉默了一会,之后丑娘问到,“你去粤州,是为了阿虎的事么?”
我先是一惊,心说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但随后我又释然。
我心说我这个手机,一定有定位,丑娘只要一调查,就知道我在哪了,另外野狗帮的人脉很广,丑娘能知道阿虎的死,也并非多困难。
我跟丑娘也没那么外道,而且也没必要跟她打什么马虎眼。
我索性应了一声。
没想到丑娘还认识阿虎,她竟然突然叹了口气,说阿虎是个好料子、好警察,这么死了,可惜了。
我沉默着,没接话。
丑娘话题一转,问我和阿虎的关系好么?
我回答她,“亲如兄弟!”
丑娘顿了顿,她一定再琢磨着什么呢,最后她很肯定的问我,“需要咱们野狗帮做什么?”
我原本并没往这方面想,但丑娘这句话,让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我心说老巴和铁驴正为人手犯愁呢,但野狗帮就是不缺人手,那么多佣兵呢,随便挑出几个来,那都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强者。
丑娘也没再说别的,似乎正等着我的答复呢。
我不知道让野狗帮跟警方联合,这么做好不好?算不算违反规矩?但我心说,为了抓杀人佛,非得讲这么多规矩干嘛?
我不再犹豫,也跟丑娘强调,“从帮内找最厉害的人,派过来一批。”顿了顿后,我又补充说,“这些人里,要有高腾!”
丑娘突然笑了笑。她一口应了下来。
但随后,她又犹豫上了,还问了一个问题。
她说,野狗帮本来正在朱海全力搜索杀生佛的下落呢,谁知道这兔崽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竟跑到粤州去了。所以这次我们不管动用谁,首先得知道杀生佛在哪?这才是关键呢。
我赞同丑娘的话,但较真的一想,我跟她一样,都头疼上了。
我心说杀生佛往往见首不见尾的,鬼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了?
我跟丑娘又针对这问题聊了聊,不过一时间都没啥好主意。
我俩先结束了通话。我发现自己打完这电话,更累了。
我索性一翻身,趴在床上,想睡上一会。但还没等有睡意呢,我身体出现不适感了……
第六十章 屠生佛灯
我能感觉到,自己右侧大腿上有一个地方很疼,就好像被针刺了一样。
也别说困了,我一下子想到了杀生佛的暗器。我敏感的立刻爬起来,还向右侧大腿摸了过去。
但一切都是虚惊一场,我摸到了地图。
那地图一直被我揣在兜里。刚刚我躺的姿势不对,让它的一个尖尖正好戳到我的大腿上了。
我心里稍有些烦躁,念叨一句,又把地图掏了出来。
我把它随意的撇到一边。
原本我想继续试着入睡,但挨了这么一惊吓,我压根没了睡意。
我想起一句话,吃了安眠药又喝了浓咖啡,这会有什么后果?有人说,一定是困得要死却又睡不着。
而我现在就忍受着这种折磨。
为了能让自己好过一些,我索性又翻了翻身,让自己平躺着。我不想睡了,为了能找个东西解闷,我又把目光放在地图上面。
我心说自己权当多了解了解当地文化吧。我又把地图打开看起来。
这地图上做了很多旅游景点的广告,当然了,最容易引人注意的,都是广东比较有名的景点,比如粤州塔、世界之窗,朱海的海洋王国等等,但这个地图因为是小地方生产的,除此之外,它还介绍了一些跟茂闵不太远的地方景点。
有龙母庙或者飞来峡之类的,我原本就是一走一过的瞎看,但等到了最后面,我盯着一个景点,脑袋里嗡了一声。
这景点是奥宁县的,名字叫屠生佛灯,而且地图上还挂了一个这个景点的图片。
图片内是一个大佛,这个佛留着泪,在大石佛像的下面,还放着一把石制的屠刀。
我一下子想到杀生佛了,我心说这是巧合?还是说杀生佛跟这个景点有什么联系?毕竟国内其他地方的佛像,可没用屠字命名的。
我撇开地图,又用手机上网搜了搜。
关于屠生佛灯的介绍很少,估计跟这个景点没啥名气有关。但我有耐心,一页页的翻着。
最后我总结了刚刚查阅的资料,对屠生佛灯有了一个大体的认识。
这个屠生佛,其实指的是破山禅师。
破山禅师是明末的一个和尚。当时正是动乱的年代,张献忠心狠手辣,往往屠戮生民,所过郡县,“靡有孑遗”。有一天,他的部下李定国见到破山和尚,破山和尚为民请命,要求别再屠城。
李定国叫人堆出羊肉、猪肉、狗肉,对破山和尚说:“你和尚吃这些,我就封刀!”破山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他立刻吃给李定国看,李定国也守信用,只好封刀。
而除此之外,破山禅师也做过类似的很多事,比如斡旋于明末残余势力、农民起义军及啸聚山林的匪徒和清军等各派武装力量之间,积极引导这些手握生杀大权的强梁们体恤民情,尊重生灵,尽量少给人民带来战争的血腥,甚而度化他们皈依佛教,使亿万生灵免遭涂炭。
我承认,自己对破山禅师了解的很少的,但打心里有个猜测,国内一定有不少地方是有关于破山禅师的遗迹,而这个屠生佛灯只是其中之一,十有八九也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另外引起我重视的是,关于屠生佛灯景点的介绍里,特意提出来过,说屠字是多了一个点,面上是户字,而不是尸字,之所以这么说,是应为户代表着人多。
我掏出兜里揣的那个木珠,这木珠是阿虎留下来的。我盯着木珠上的那个“屠”字。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心说难道杀生佛崇拜破山禅师,又或者说这景点内还有什么寺庙,而杀生佛就是来自于这个寺庙?
这念头很大胆,甚至一个僧人,怎么又如此血腥暴力?
我现在掌握到的消息很小,没法做进一步判断,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杀生佛跟屠生佛灯的联系很大。
之前我跟丑娘通电话时,还为找不到杀生佛的行踪而头疼,这一次,我却变得非常有信心。
我也不躺着了,从床上嗖的一下爬了起来。
我顺着窗外往夜空看。我怀疑是不是阿虎真的显灵了,不然我怎么会看地图,怎么会发现屠生佛灯呢?
我对着夜空拜了拜,随后我又想往外走。
现在这个住所,房龄很老,这个卧室的门也有点不太好使。
我本来想一伸手把门拽开,但门把手突然有些失灵。我最后不管那多,索性一发狠。
伴随着砰的一声,我拎着一个把手,最终竟这么强行出门了。
大厅内,铁驴和老巴还在讨论着,胡子和衰仔都拿出旁听的架势,而我这么暴力的走出卧室,引起了他们的侧目。
他们的表情都有些怪。胡子还干笑了笑。他试图用这种笑的表情影响到我,他还强调句,“我说兄弟啊,凡事要淡定。”
我心说现在我有新线索了,还淡定个屁啊?
我打心里有个计较,我还看了看时间,又跟他们说,“驴哥有伤,所以好好养着吧,阿仔你负责好好照顾驴哥,至于胡子和老巴兄,跟我走吧,咱们办事去。”
老巴一皱眉。胡子纳闷的反问,“去哪?”
我回答,“朱海!”
二十分钟后,我们仨坐上了从粤州带朱海的高铁。我趁空也给丑娘打电话,但在电话中,我没提太多的内容,只是告诉我,我们仨什么时候会到海泰酒店,也让她准备好开会,当然了除此之外,我还强调了两个词,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