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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留着蓬松松的头发,乍一看跟爱因斯坦一样,另外他们的眼神时而睿智,时而呆呆的,冷不丁让我想起了疯子。
这俩人都盯着我,其中一个叹了句,“完美啊,我敢打赌,这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个杰作。”
另一个急忙点头应着,似乎很赞同他同伴的话。
我看他俩压根没离开的意思,而且被他俩一直这么盯着,我越发不自在。
我试着动了动。我现在的身体很灵活,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而就是这么一弄,我看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了。
我坐在一个超大的浴盆里,而浴盆中漂着一股腥味十足的液体。这液体上面,还漂着各种死去的虫子,有蝎子、蟑螂、肉蛆,还有五彩斑斓的不知名的怪虫。
我吓得忍不住的哇了一声,紧接着,我从这个浴盆里站了起来。
这俩老男人都对我打手势,那意思让我别乱动,其中一个还当先称呼我为老大。
我没理他们,跳出浴盆后,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不说,这一刻身上面还粘着不少死虫子。
我急的用双手乱扒拉,而且我趁空还四下看了看。
这分明是一个实验室,整个实验室还没有窗户。我因此有个猜测,我还在野狗帮的地下基地呢。
这俩老男人想凑过来,我不明白他俩的意图,又对着他俩威胁般的捏了捏拳头。
这俩老男人不得不止步。我问他俩,“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一说话时,脑瓜子也有点怪异,尤其右侧脑袋特别不习惯。
我顺手摸了一下。
我因此呆在当场。我的头发全没了,现在是个光头,而且右侧脑瓜很包包愣愣的,甚至还有缝针的迹象。
我猜自己又被手术了。
这俩老男人倒是没隐瞒,在我发呆期间,他俩互相补充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
问题是他俩说的过于专业,什么他们费劲一转周折,终于破译了那个芯片的脑电波,什么他们又用各种药化或生化实验,也把我脑电波的规矩掌握了等等。
而且按他们说的,最终他们又寻找到突破口,终于把我的和那芯片释放的脑电波的共同点找到了,并成功研制了一个控制方法。
我本来心里就乱套了,听他们说完,我简直既乱套又崩溃的。
另外我也有个最担心的地方。我心说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么?
我为了验证,又想了好多以前自己的经历。我发现我的记忆并没出啥岔子,而且也没觉得有啥怪异的地方。
这个实验室内,除了我们仨以外,还有一个女医生。
我跟她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就是她,在我昏迷期间给我下迷药的。
这时她捧着一套白大褂走了过来。按她的意思,她想帮我穿上衣服,不然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光着吧。
但我看到她后,打心里立刻萌生出浓浓的怒意。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迁怒的成分,反正我很不客气的把那套白大褂抢了过来。
我看这女医生并不知趣,还想往我身边凑。我隔空对她抡了几下拳头,咆哮了几句。
这女医生也好,那两个老男人也罢,他们都是研究人员,平时哪有过打打杀杀的经历?他们都被我的表现吓到了。
等我往他们那边走了几步后,这仨人态度一致,扭头就跑。
他们也很彻底,最后跑出了实验室,这么一来,这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一边把白大褂穿在身上,一边麻木的四下看着。
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隔间内,而且这实验室内一共有三个隔间,每个隔间都是玻璃做的。
我这个隔间内,放着那个原本盛着我的浴盆,另外两个隔间内,一个空空如也,另一个竟然放着一个像棺材一样的东西。
我很好奇,我也压不住性子,往那个隔间走去。
这“棺材”看起来大归大,但我推了推,发现棺材板并没那么沉,我能推得动。
我继续发力,等把棺材板推开小半截后,我又往里面看。
这里面黑咕隆咚的,尤其整个棺材里竟然是满满一下子的黑水。
我心说这黑水是干嘛用的,而且细闻起来,这黑水里的腥臭味很浓,比我那个浴盆还有过而无不及呢。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手伸进去捞一捞。
谁知道突然地,这黑水内有动静,一个人快速的浮了上来。
他的脸从黑水中冒出来的那一刻,我还被吓到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等再仔细这么一看,我又心头一惊,也忍不住的喊了句,“胡子!”
第四十七章 完美改造
此时的胡子紧闭双眼,面无血色。他的嘴巴上被扣着一个小型的呼吸罩,要不是有这个罩子的存在,外加他胸口一起一伏的,我真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而且别看他浮上来了,但整个身体在这个黑水中一起一伏着,很不稳定,另外最把我吓到的是他身上挂着一条条的肥蜈蚣。
这些肥蜈蚣少说有一根筷子那么长,身上还五颜六色的,我猜都是剧毒之物。
胡子这么一浮上来,也刺激到这些毒虫了,它们都难受的扭了扭身体,不过就算这么扭着,它们也不撒嘴,明显拿出一副吃定胡子的架势。
我脑袋里嗡嗡着,我心说胡子成什么了?难不成是这些毒虫的食物了?
我当然不会让我的兄弟受这种罪,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把手伸过去了,想把这一条条毒虫都拽下来。
但这就是一种冲动,最后我强忍住了。
我怕跟肥蜈蚣一接触,它们再一咬我,我别因此中毒。
我四下看了看,最后把精力放在自己身穿的这个白大褂上。
我把白大褂的两个袖口都撕了。我还把这两条碎布都缠在我的右手上。
有它们的保护,我又试着活动几下,发现没啥大问题了。
我对准最大的那个蜈蚣,果断的抓了过去。
在抓住的一瞬间,这大蜈蚣难受的拱了拱。我借着势头又一拽,把它彻底弄了下来。
我本想再把它狠狠摔在地上,谁知道这毒虫竟然快我一步的有所行动了。
它整个身体绕成弯,把我的右手缠住了。而且这还没完,它又扭来扭去,想往我手臂上爬。
我被它吓住了,也很清楚真要被它爬上来的后果。
我使劲甩着胳膊,刚开始这大蜈蚣还能扛得住,并没被我甩飞,但我连续加重力道,最后我这么一甩,整个胳膊都隐隐作疼了。
这大蜈蚣终于打了一下滑,最后它甩出一条抛物线来,飞出去两米多,又重重的落到地上。
这大蜈蚣很像跳起了霹雳舞,反正拧来拧去,很不老实。
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心说我跟它隔着这么远,它又不会喷毒,想攻击我也难吧?
我默默观察着它。很快我发现个怪现象,这大蜈蚣越来越鼓,最后身体都成椭圆形了。
伴随砰的一声响,它还炸了,在它身体上还冒出一股白雾来。
这白雾的毒性可想而知。另外我也回忆起一件事。
之前我去过藏地,听别人说过,虫蛊这类的东西,当厉害到一定程度了,尤其是虫蛊中的王者了的话,它们都会自爆的本事。
我猜这个大蜈蚣,就很可能是其他肥蜈蚣的小头领。而且它这么一炸,响声也引起其他肥蜈蚣的警惕了。
这些肥蜈蚣争先恐后的从胡子身上滑了下来。
它们竟然还会游泳,全漂在黑水之前,而且游来游去的。
这很有视觉冲击感,我望着五彩斑斓的黑水,一时间还有点恶心了。
至于胡子,他的身体很奇怪,在少了这些蜈蚣的啃咬后,竟又自行沉了下去。
我怕胡子长此待在水里,别被泡坏了。我急了,但我也不敢再盲目的抓蜈蚣了。
我在整个实验室内寻找起来,最后我在一个角落的桌子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工具箱。
这工具箱应该是用来做实验用的,其中就包括一把小锤和一个长柄镊子。
我一手一个,把它俩拿了起来。我打心里这么琢磨的,一会我用镊子把肥蜈蚣夹起来,然后我用小锤,把它们一个个的都敲死,然后再捞胡子。
我带着这想法,又迅速向那个棺材旁走去。
赶巧的是,没等我下手呢,实验室的门外出现一个人。
她明显是跑着过来的,而且这实验室的大门也都是玻璃的,她看到里面场景后,还立刻惊呼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