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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心里有些小波动。我对这个遗书其实一直抱着质疑的态度,我猜很可能是野狗帮找一些高手,假冒写的。
如果现在的黑骨,摊上了不少麻烦,又是妻子闹,又是贪污受贿啥的,10k党从长远考虑,十有**会认这个遗书,甚至痛打落水狗。
但如果黑骨的后台还是这么硬,外加黑骨在从中做点什么手脚,收买鉴定人员的话,十有**10k党不会认这个遗书。
我因此愁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阿刀表情也是一暗,但他打心里又琢磨着什么招呢。等顿了顿后,他又特意指着黑骨。
黑骨这人,不愧是当过这么多年的10k党的老大,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这次反客为主,不给阿刀说话的机会。他突然插话,冷笑着说,“小刀,我自打一进来,你就鸡蛋里挑骨头,针对我。而我本来考虑到今天这个场合的特殊性,也就想把某些事压后再说,但你作为一个手下,如此不忠不义,我还何必给你留脸呢?”
阿刀留意出诧异的表情,我一时间也很纳闷,不知道黑骨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黑骨哼了一声,对大家说道,“昨晚朱海不太平,连续出现三起凶杀案,死者都是我的朋友,而我的妻子,昨晚也收了到恐吓信,信中有大量的关于我的不雅照片,但我妻子深明大义,信任我,我也立刻找人辨认一番,这些照片都是p过的,很明显是诬陷我。”
黑骨又拿出咬牙切齿的样儿,盯着阿刀说,“当然了,我没闲着,连夜找人调查,有很多证据指明,买凶杀人的,就是你阿刀,而且恐吓妻子的,也是你这畜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这个黑骨纯属是疯狗,竟在这两件事上做文章,还反咬阿刀一口,另一方面,我也觉得事有蹊跷,或许有人给黑骨报了什么信,不然黑骨怎么对这两件事知道的这么多?
我想到了那个杀生佛,我也因此怀疑,他是不是黑骨找来的?但往深了一琢磨,这也解释不通,毕竟黑骨这么做的意思何在?他真要看阿刀不爽,直接让杀生佛把阿刀杀了,岂不一了百了?
我脑子有些乱。至于阿刀,一定没料到黑骨会这么说,他有些乱了阵脚。
黑骨拿出咄咄逼人的架势,甚至质问在场的这些10k党成员,像阿刀这种情况,按规矩该怎么处理?
阿水和大背头先后接话,他俩态度一致,10k党最忌讳叛逆的乱臣贼子,按老规矩,用十把刀,把乱臣贼子的心给挖出来,切成十瓣。
有些小弟当场附和,阿刀压不住场了,甚至也顾不上跟黑骨死磕了,他拿出完全防守的态度,让这些小弟都乱来,还强调事实还没讲清楚呢。
我看到这,心里一叹气。我知道,在这一次葬礼上,阿刀想夺位的可能性不大了,甚至就凭他现在的状态,想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都成问题了。
夜叉跟我想的差不多,他离我近,这时又往我身边凑了凑,提醒说,“情况不妙,先撤吧!”
我应了一声。
夜叉对另外两个佣兵做了个手势,这俩人试着往后退,也给我们开路。夜叉又不露痕迹的向阿刀身边凑去。估计他是想给阿刀提醒。
但这俩佣兵刚有这举动,黑骨眼睛很尖,竟然立刻发现了。
他指着这俩佣兵,喝了句,“干什么,想走?没那么容易!”
第三十九章 凶杀现场(二)
我发现在场的这些10k党小弟,有相当一部分都是黑骨的死忠。
黑骨对我们一放话,这些死忠全怒了,他们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往我们这边聚过来。
有人还摸着后腰,要么拿出短棍,要么拿出折叠刀。
相比之下,德叔的那些亲人们,都被现在这气氛吓到了,他们倒是尽可量的往后退。
我打量着周围这些人,尤其品着他们的表情与脸色。我知道,一会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演变成武装冲突。
我并不怕流血,也不怕搏命,问题是,现在这种事,并不值得我这么做。
我跟夜叉交流下眼神。夜叉并没啥举动,看架势,他在等我的命令。
而阿刀呢,被现在气氛一带,他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阿刀问黑骨,“怎么着?仗着人多,想把我们都做掉?”
黑骨怒火未消,哼了一声。但这人的骨子里不是无赖。他又回答说,“你们现在不能走,马上是德叔的葬礼,不管从哪方面看,我们都要好好把德叔送走!之后我立刻联系鉴别遗书的专业人员过来,咱们当面锣当面鼓的把遗书问题解决了,如果阿刀你们真没问题,10k党也绝不会手足相残,更不会为难同伴的。”
阿刀听完后,冷冷的连说几个好。
我倒是更有些担心了。我和夜叉三人,都不是10k党的成员,到时候一旦黑骨盘问我们什么的话,我们很容易露馅,甚至很有可能把野狗帮也暴露了。
我打定主意,一定想法子,先熘走才行。
但一时间我又真的没啥办法,我想到丑娘了。我想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想想招。
我悄悄把手机掏了出来,而且我特意往身旁阿刀小弟的身后躲了躲。这会让我不那么明显。
我又翻开通话记录,想找到丑娘的号码。
这期间阿刀和黑骨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起来。
我没留意他俩说了什么,但突然间,黑骨惨哼了一声。
我心里一激灵,心说不会是我们这边有人动手了吧?
我抬头看了看,黑骨并没事,他依旧跟阿刀吼着,只是他趁空也有个小动作,对着后背挠了挠。
我没太在意。夜叉又看了我一眼,他发现我拿的手机了。
夜叉故意往我这边凑了凑。我猜他是再给我打点掩护。
我暗道一声谢,最后我盯着丑娘的电话,正想打过去呢,谁知道我手机嗡嗡起来,有一个电话主动打进来了。
我看着电话号码,一时间很不自在。
这电话我认识,是一个死去的人证的。而且昨晚这个号码也给我打过电话,接通时,杀生佛对着我喊了一通佛曲。
我怀疑这次给我打电话的,依旧是杀生佛。
我不知道他突然找我有啥目的,我稍微犹豫一小会,又按下了接听键。
我把手机放在耳边,还轻轻喂了一声。
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以为杀生佛又会唱起佛曲呢,谁知道电话那边的环境很怪。
阿刀这时又跟黑骨吼了一句,我竟然在电话内听到了他的回声。
我第一反应是线路出了问题,这种情况我以前遇到过,只要把电话挂了重打就好了。
我还打心里骂了一句,心说在这种关键时刻,线路竟然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我本来想把电话挂了,但突然间,我又想到一个可能,甚至这个可能也让我心里狂颤了一下。
我心说难不成杀生佛就在这个大棚内,此时的他,也装扮成10k党小弟的模样?
我瞪着眼睛,警惕的四下看起来。
一会我看看这边,一会又看看那处。但我原本就不知道杀生佛长什么样,现在又怎么辨认他?
我这举动,也让几个眼尖的10k党的小弟发现了。有人指着我喊了一嗓子,“那小白脸打电话呢,他是不是叫人呢?”
这么一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握着的手机,听筒里一下子又传来嘟嘟的挂断音。
我心里有些发毛,这绝对是因为杀生佛的存在,而不是因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
我表情上也多多少少流露出了什么,刚刚喊话的那个小弟,又补充说,“看到没,小白脸心虚了。”
我特想狂揍这小弟一顿,也觉得他就是在添乱。
夜叉拿出保护我的样子,将半个身体挡在我身前,他还悄声问,“怎么回事?”
我简要说了说刚刚的情况。夜叉一脸诧异,回头看我一眼说,“那个灾星竟然来这儿了?”
我回想着上一次跟杀人佛接触的经,杀生佛放过话,不会杀我。
我因此并没不担心自己会被暗算,反倒看着夜叉,我提醒一句,“你要小心,别着了杀生佛的暗器。”
夜叉没接话,他一边敏感的四下看着,一边有摸后腰的小动作。
围在我们近处的小弟,他们倒是拿出刨根问底的架势,有人还想过来,把我揪出去继续问话。
但阿刀的手下,一直尽力抵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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