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我相信王大嘴的办事效率。
我让白皙女别动,我又主动凑到门口。
我隔着门问了句,“谁?”
门外没人回答。我看了看猫眼,外面黑咕隆咚一片。
我故意拿出犹豫的架势,把门打开了。
谁知道在门刚开一条缝时,有个粗糙的肥手,一把拽着门缝。
这人挺有力气,一下子把门完全打开了。
我看着门外的情景,有一个胖娘们,正对着我怒目而视,在她身后,还站着一脸坏笑的胡子。
胡子倒还好说,我把精力全放在这胖娘们的身上。
她大约三四十岁,乍一看让我想起了九品芝麻官里的烈火奶奶,而且初步估计,她个头不到一米六,体重不下一百八。
她很泼辣,突然间扯嗓子喊上了,“好你个老张,背着我搞破鞋呢吧?他奶奶的,老娘就知道,你今天急三火四的往许州赶,肯定是有情况了。”
“烈火奶奶”不容我分说,还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被一股力道一带,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把门口这一块腾了出来。
胖娘们几步走进来,而且她一下子看到白皙女了。
白皙女也望着胖娘们,这一刻她表情也极其丰富,既诧异又有些害怕。
想想也是,她充其量一百出头的体重,对阵“烈火奶奶”,估计用不了一回合,就能被烈火奶奶ko了。
我寻思这不是演习么?我咋也再说点啥,把抓奸的气氛弄上去。
没想到我刚一张嘴,胖娘们就又勐地一推我。
她绝对是故意的,一推之下,胖手正好推到我嘴巴上了。我硬生生把这句话憋回去了不说,还差点岔气了。
胖娘们连续呸了几口,指着白皙女说,“小贱人,敢勾搭我家爷们,看你这骚样,把被拿开,让老娘看看你身体到底怎么个骚气!”
胖娘们跟一辆火车头一样,向白皙女冲了过去。
白皙女吓得哇了一声。她倒是想躲,问题是屋内就这么大的地方,她又能躲到哪去?
而胡子趁空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后,他忍不住嘿了一声,不过随后,他又很入戏很严肃的跟我说,“张总,谁知道**子能来?而且我没拦住她。”
胡子说完还偷偷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赶紧撤,把这里留给胖娘们来处理吧。
我也是这个想法,但我总不能光着身体往外跑吧?
我又偷空回到洗澡间,也不管湿不湿的,我把外衣都穿上了。
等我再从洗澡间走出来时,胖娘们把白皙女推倒在地,她还骑在白皙女身上,左右开弓的抽对方嘴巴呢。
我看的心头阵阵发毛,我心说女人发起飙来,真是比男人还狠。
我也不理白皙女的惨叫声,我带着胡子,偷偷熘了出去,我俩准备下一步计划去了。
第四十九章 智擒
我离开时,特意把入户门关上了,因为胖娘们边打边喊,我也不知道这周围到底住着多少邻居,她半夜的这种喊法,容易扰民。 ?·1?K?A?N?S?H?U·COM
随后我和胡子一起坐电梯,去了一楼。
在电梯刚到,门刚开的那一刻,我还看到了王大嘴。他正守在一楼电梯口。
他看到我浑身湿漉漉的,忍不住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懒着解释啥,反倒苦笑着,用手又蹭了蹭湿头发。
王大嘴一转话题,问我,“怎么样老大?我找的那个娘们,够凶悍吧。”
不仅是我,胡子也非常认可的点点头。我还多补充一句,那意思,这也就是演戏吧,如果我真有这么个悍妇的老婆,我宁可出家当和尚去。
就这样,我们随便逗了几句后,王大嘴说,“我跟大雪子说好了,让她暴打一顿‘小三’后,也让‘小三’打电话,把亲属朋友叫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商量怎么处理和赔偿。”
我猜大雪子就是那胖娘们的名字了,另外如果这次不出这种岔子,彼岸花很可能会再派个手下过来敲诈勒索,但现在他们被动了,外加摊上这么个悍妇,彼岸花不可能坐得住,一定会亲自来。
我在此基础上,又问王大嘴,“这小区不止一个出入口,彼岸花会从哪个入口进来?这个你想过没有?”
王大嘴让我放心,说他在每个出入口都安插暗哨了,一旦有啥情况,他会跟暗哨用对讲机联系。
他说着,还摸着腰间,把对讲机拿出来给我们看。
我打心里暗赞,王大嘴还是蛮靠谱的。我们仨又一起吸了根烟,借着胡扯打发时间。
又过了一刻钟吧,大嘴的对讲机响了,有人提醒我们说,“刚刚从西门进来四名男子,包括一个红光满面的胖子。其他三个男子都给这胖子叫花哥。他们急三火四的往你们那边去了。”
我猜那胖子就是彼岸花了。王大嘴又闷头想了想,有了计较。
他说,“抓奸现场在十四楼,咱们想办法把电梯搞停,逼着这些人爬楼梯,这样方便咱们下手,抓住彼岸花。”
我和胡子没意见。我又拍了胡子一下,指了指电梯。
胡子明白我的意思,但他也有些不放心,说你俩能搞定彼岸花么?
王大嘴自信的一笑,他借此还巴结我两句,那意思,他一直想在老大面前多露一露身手,今天大家就瞧好吧。??? ? ?·1?K?A?N?S?HU·COM
而我盯着胡子的嘴,心说如果他不留下来,我倒是更能放心,毕竟他跟彼岸花这些人接触后,一旦发飙用起那副牙口,我真怕他把彼岸花啃死了。
我催促胡子,也让他别想其他事了,专心做好他的工作。
胡子进了电梯。而且这高层最高是二十六楼,胡子直接把电梯弄到最上面。他还特意在顶楼卡着,不然电梯下来。
我和王大嘴趁空走楼梯去了二楼,我俩躲在走廊内。
没用上一支烟的时间,我听到一楼传来脚步声。
彼岸花到了,他们本想坐电梯,问题是电梯迟迟不动,我还听到有个男子骂骂咧咧的,说什么破逼玩意,这电梯咋回事?
又有另一个男子接话,说不等了,走楼梯吧。
他们四个,一起往上冲。
我和王大嘴都压着性子,我俩想到一块去了,彼岸花是个胖子,他不可能冲的那么快,所以我俩一会默默的也走楼梯,尾随在后面,等彼岸花跟手下拉开距离后,我俩在对落单的彼岸花下手。
而且我初步猜测,本以为彼岸花会在十楼左右掉队呢,谁知道这胖子体力真是不咋样,在五六楼处,我就听到他唿哧气喘的,而且五六楼处的脚步声很单一,说明他已经落单了。
王大嘴对我使个眼色,随后他踮着脚,把我甩下来,独自往上冲。
我想看看王大嘴到底会怎么对付彼岸花。我就没太偷懒,等我又往上爬了一层楼,我看到王大嘴正抱着一个胖子。
这胖子黑了吧唧的,还特别矮,不过也真跟之前暗哨汇报的一样,他脸在黑中还透着红。
王大嘴此时一手捂住彼岸花的嘴巴,另一手横着把彼岸花抱了起来。
王大嘴也真是力气大,他硬生生举着彼岸花,借着腰间一发力,他带着彼岸花来回扭了起来。
彼岸花一来发不出声,二来整个身体沉,还被悠来荡去的。他被一口气憋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王大嘴拿捏尺度,轻轻把彼岸花放下了,他还抬头往楼上看看。
楼上有人叫唤着,似乎也在砸门。但这帮手下都没意识到彼岸花出事了。
王大嘴对我使眼色,又指了指楼下。
他立刻把彼岸花背起来,我发现他扛起这么一个胖子,竟然也不吃力。
他又当先嗖嗖下楼了,还两步一个台阶。我又紧跟在他后面。
我们来到一楼后,王大嘴还摸着兜里,拿出一把备用的宾利钥匙。
趁着夜里没人,我俩又上了宾利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王大嘴带着昏迷的彼岸花,坐到了后排座上。
王大嘴摸了摸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式的小锯和一个手电筒。
他把手电筒递给我,我用手挡着,调整着电筒光,让车内既有个亮,但也没到灯火通明的地步。
王大嘴很不客气的伸手,对着彼岸花的鼻子掐了起来。
我看大嘴这举动,冷不丁想到农村的大鹅了,都说一只大鹅顶的上半条狗,就因为大鹅啄人的时候,还会用一股子拧劲儿。王大嘴的手法就很像大鹅。
被他这么狠狠一捏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