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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看了看窗外。这举动其实是默默的告诉大卫,外面空气新鲜,他要觉得杀虫剂的味道大,蛮可以去露天安营扎寨。
夜叉并不笨,他看大卫这反应后,明白我对他的一番好意了。
他咧嘴笑了笑,回了句,“这就去办。”他也真挺利索,这就扭身走开,用对讲机联系手下。
我当着大卫的面,拿出老大的架子,跟胡子和高腾强调几件事,其实也是间接给大卫话听呢。
我告诉胡子和高腾,对我们野狗帮来说,顾客就是上帝,所以顾客有什么要求,我们在保证他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一定尽力满足他。
最后大卫气的直嘟嘟囔囔的,胡子又拿出很恭敬的样子,问他,“上帝哈,你有何吩咐?”
大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拿出不跟我们多聊的架势。
我们也因此结束了这次的谈话,但在我们离开时,大卫故意念叨,说等他回去后,会跟中介投诉,因为野狗帮对待客人的态度很不好。
我一直有个原则,对有些人,对方敬我一尺,我务必敬你一丈。但对有些很矫情、没事找事的人,不给他们紧紧皮子的话,日后保准会麻烦不断。
我们四个又回到一楼的厨房,当然了,我们不是又来吃东西的,反倒是找个地方,能坐一会儿。
夜叉对我改变了一些,至少趁空把这别墅里里面面的人员分布说给我听。
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是外行,所以我只是很仔细的听着,却很少发言。
夜叉还把他的无线设备拿出来,这上面有一个屏幕,他把屏幕打开,调出一组画面来。他强调,抛开大卫,在这别墅里里面面,一共有十五名野狗帮的成员,他们轮班监视。他还把每个成员的照片都让我和胡子看了看。
这些成员,要么长得极其凶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要么就长得非常普通,我想起那句老话,貌不惊人。
我本来就是随便看看,但当看到某个成员照片时,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我总觉得这成员很眼熟,不过细想想,我又真不认识他。
我也对自己这个想法很好奇。最后我们聊了小一个钟头,我和胡子都忍不住打哈欠。
高腾跟夜叉说,那意思,我们仨都有些累了,需要补补觉。
夜叉指了指上方,说去别墅的第三层吧,那里都是小房间,也是这次野狗帮的佣兵专门休息的地方。
胡子咦了一声,说为什么不在一楼休息,毕竟大卫总在二层待着。我们在一楼的话,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了。
夜叉对胡子的态度也稍微有些改变,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他回了句,“我们原本也想在一楼休息,但大卫不习惯,就又不得已,改为三层了。”
我心说归结起来,还是这次的“上帝”太矫情了。
我、胡子和高腾,我们仨结伴上楼。
这三楼明显没一二楼豪华,房间也都很普通。我大致看了看,一共六间房,并排挨着。
我们依次经过两间房。有一间房间门的关着的,另一间的门半开着,我看到这里面原本有一张大床,但这床上没人住,反倒是挨着大床的旁边,支起了两个折叠床,折叠床上躺着两名正熟睡的佣兵。
我因此觉得,野狗帮的佣兵倒是挺懂规矩,至少没乱用这别墅内的物品。
我们仨一直走到最靠里的那一间房,这才终于找到一个空房。
这里面的角落上放着好几个整理好的折叠床,我们仨各拿一个。
但问题是,这房间的空地不是很大,我们的三张床只能并排挨在一起,这才能摆的开。
胡子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高腾。其实我明白,他不想跟高腾住在一起,尤其高腾总神叨叨,还养着一个“爷爷”。
但我心说,非常时期,我们也别肥啊瘦啊的挑剔了。而且为了胡子着想,我特意让他睡一边,高腾睡另一边,我睡中间,夹在他俩之间。
我们躺下后,我也跟高腾碰一碰后续计划。
高腾的意思,大卫这边,我们只要再保护他两天就行了,而王大嘴调查彼岸花,也就是那个仙人跳的团伙,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这两天不该有什么冲突。
我对他的分析很赞同,也因此点点头。
我们仨很快也都睡了下来,高腾还有个不好的习惯,睡觉时,把牌位拿出来了。
他还抱着牌位,死不撒手的闭上了眼睛。
胡子敏感的总时不时侧头,往高腾那边看过去。
而我心态好,最后翻了个身,就彻底进入梦乡。
但等睡了这么一阵后,我迷煳间,听到窗户处有动静……
第二十八章 天降大礼
这是一种嘎吱、嘎吱的声响,冷不丁会让人想到用报纸擦玻璃时摩擦的那种声音。?·1?KANSHU·COM
而在这个房间内只有我、胡子和高腾。我一直躺着呢,所以这声音极有可能是高腾或者胡子弄出来的。
我想睡也没法睡下去了,只好睁眼抬头看了看。
高腾背对着我,正站在窗户前,他还背着双手,对着窗外望着。
我发现他隐约间的举动有些不对劲,更像是一个顽童,拿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窗外的世界。
我心头莫名其妙的一紧,还试探的喊了句,“高腾?冬瓜?”
高腾没理我,也不回头,而且突然间,他还嘻嘻笑了一声。
这不像是高腾的语调。我一下子完全醒了不说,还慢慢坐起来。
胡子挨着我,此时正躺在另一个折叠床上睡得正香。我算服了这爷们,之前他因为跟高腾共处一室,一直睡不着,而现在呢,高腾都出古怪了,他竟然不仅睡了,还毫无察觉。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我这么做,是怕胡子醒来时,别发生什么声响。
另外被我这么一捂,胡子唿吸不畅,他很快睁开了眼睛,还既有些犯懵,又有点诧异的看着我。
我对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示意他看向窗口。
胡子被我这么一带,抬头看了看。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反正他勐地坐了起来,绷着脸。
我悄悄跟胡子说,“你去看看。”
胡子使劲摇头,还打手势,那意思让我去。
我其实也有些毛楞。我俩争执一番,最后决定,我俩一起去。
我和胡子一左一右,下床后,分别向高腾的两侧靠了过去。
我俩虽然故意压低脚步,但肯定也传出脚步声了。高腾对此毫不关心,甚至是毫无察觉。
我最后来到高腾左边时,一直密切观察着高腾的脸。
他没扭头,我只能看个侧面,他在微笑,对着窗外微笑。
我也往窗外看了看,这时天都有些黑了,外面几乎是一片昏,我也压根没看出啥好笑的事来。
我打心里还直犯嘀咕,因为我想起一件事,都说老人死之前,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这叫望路呢。
我心说难道高腾也要死了?但他看着除了怪异,也没啥伤情。
胡子跟我差不多,从右侧·1?K ANSHU·COM他这时壮了壮胆,还对着高腾拽了一把,问道,“爷们,你到底做啥呢?”
高腾慢慢的扭头看着胡子。
胡子跟高腾对视后,整个人一呆。
胡子还试着往后退,但没走几步呢,他踩秃噜了,又摔坐到地上。
高腾一直盯着胡子,而胡子不敢跟他对视,反倒盯着我,呵呵呵呵的好一番笑。
我搞不明白胡子咋了,尤其高腾又没长两个脑袋,现在一看,更正常人一样,胡子至于这样么?
这期间胡子指着高腾,又这、这的。
我往前走了几步,也特意绕过去,跟高腾来一个面对面。
这么一来,我看到高腾的正脸了,而且我突然明白胡子了。
按说正常人可以做出斗鸡眼来,但要想把两个眼珠子分别往外看,比如左眼往左看,右眼往右看,几乎是做不到的。
而现在的高腾,两个眼珠子就来了个“左右分开”。外加他还微微笑着,被这表情一影响,怎么看怎么人。
我强压下心头的浮动,往后小退了半步,又对胡子伸出手。
我想先把胡子拽起来再说,不然不能让他一直坐在地上吧?
这期间高腾突然嘿嘿笑起来,他勐地往我俩这边走进一步,还把脸故意凑了凑。
我看的更加清楚,他的两个黑眼球有了其他变化,左眼往上看,右眼往下看,之后左右眼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