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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宅里,继续查案!”
我听完这一刻,感觉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甚至眼前还出现刘静死前那一幕幕情景了。
胡子跟我一样,打定主意不想去,他还呵呵笑了,连连摆手说,“我哥俩没当警察的命,只当线人就好了,这案子我们顶多做辅助调查,别指着会去那个凶宅做什么。”
董豺一直看我,想听我的观点,甚至看得出来,他很希望我能说点他爱听的话,让胡子间接妥协,但我不傻,在这种事上,岂能搬石头砸自己脚?
我这种间接的沉默,也让董豺明白些什么。他连连点头说好,还呵一声,又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后备箱里。
他先对胡子念叨,“我没记错的话,李金哲,你他奶奶的犯的是特大盗窃罪、故意伤人罪、交通肇事罪,属于数罪并罚,被判二十五年吧?这次当线人,你要是表现不好,再被送回牢子里,一定是个无期徒刑,坐牢坐到死吧!”
胡子一时间被说的严肃的不得了。随后董豺站直身子,走到我面前,用几乎鼻子贴着鼻子的距离说,“至于你,小闷,我想不用特意强调啥了吧?那晚醉酒后,你干的什么畜生事,自己还不知道么?当时没把你弄死刑就够不错了!但……”他顿了顿又说,“入狱后你还算乖巧和懂事,狱警也好,我也好,都挺照顾你的,怎么?现在连这点优点都不要了么?想回去?”
他这是用话点我呢,但这老兔崽子,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也把我心里那块伤疤揭开了。
我大脑又有点神经质了,出现了某天清晨的那个画面,尤其父母死后的尸体,特别真实的浮现在我眼前。
我脑子跟要炸了一样。我后退几步,避开董豺阴毒的目光,还忍不住直揉太阳穴,这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董豺点了根烟,靠着后备箱吸起来。半根烟过后,我先表态,也没拐弯抹角,很直接的说了,接受任务。
胡子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儿,勉强点点头。
董豺满意的坏笑起来。他又下命令,让我俩把这些小设备收好了。
我和胡子没得选,对这些设备摆弄一番,熟悉一下。董豺又说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具体事,去那民宅里住着,一直找到黄珠子为止。
我听的不太懂,问黄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让董警官说说它长什么样?
董豺无奈一耸肩,说上头给他的消息就这么多,但他也强调,反正找到黄色的,像珠子一样的东西就立刻联系他就对了,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我只好硬性的记下来。董豺让我俩别耽误,立刻出发。而且他也不多待了,特意盯着我俩的脚踝瞧了瞧,吹了声哨,就又拿出手机,一边给老瘸打电话一边离开。
我和胡子这类的豁免线人,脚踝上都被植入了微型跟踪器,董豺刚刚的举动,也是再一次变相的警告我们,别打歪主意,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我和胡子坐回吉利车上,这次由他当司机,把吉利车开的飞快,而我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还略带神经质的胡乱琢磨着事。
我俩一直开到那个小区的那个单元门下。这里别看刚发生过血案,整个小区却一点被影响到的意思都没有,或许跟没什么人住有关吧。我俩上楼时,我看到楼梯台阶和扶手上的血迹也被处理了,估计是警方做的。但四楼东屋还是老样子。打开门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地板上的血点子,还有那些说闹┲胪�
我俩站在门口,胡子又骂骂咧咧又发牢骚,一点要往里走的意思都没有。我看着这里这么破烂,心说总不能就这么住下来吧?
我跟他分了工,一起对这宅子简单收拾一番,这期间我也在观察这里的环境。这是个两室一厅,几乎没什么家电,家具和床的款式都很老。我在一张床侧面的木板上还发现了五个半的正字。
这是被人用小刀特意刻上去的。我不知道这正字有什么含义,但似乎是在推算着什么日期。另外这卧室里还挂着一个老式的黄历,也就是每过一天,就撕下一页的那种。
我看最后停留的日期,是一个月之前。换句话说,这屋子一个月前还有人住。
这时候胡子喊我,我急忙跑过去,他正清扫另一个卧室的地面呢,也因此意外发现衣柜后面遗落着一个小本。
我俩把本子拿出来,翻了翻。大部分是空白页,但有几页被写着很怪的字符。
胡子闷头想了一小会儿,拿出恍然大悟的样儿,跟我说,“这他娘的是英文啊!”我特想抽胡子,心说让你读书你不读,竟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不认识。
我把本子抢过来,又仔细观察一番。这字符让我想起了看电视时,西藏电视台播出的字幕了。
我跟胡子说个猜测,“这或许是少数民族的文字,也很可能就是藏文。”但这也并不是我俩这次来调查的重点。我俩就暂时把它放一放。
等彻底清扫完后我俩歇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分工分片的对这屋子进行地毯式搜索了。我连墙面和地面都没放过,用手指敲一敲,排除暗格的可能。
一晃折腾两个多小时,我俩一无所获,而且看着窗外,天都亮了。我俩太疲惫,想睡一觉。
胡子问我,“是挤在一张床上睡,还是分开睡?”
我问他,“你是妹子么?”胡子这人有时听不懂玩笑,特较真的指着自己下边说,“你眼瞎啊?老子带把儿的。”
我又说,“既然不是妹子,我跟你挤在一起算什么?”
之后我俩索性一人一个卧室,胡子进卧室前,还跟我念叨说,“这凶宅看似也没什么可怕的嘛。”我点头称是。
但我们这结论绝对是下的太早了。这么一睡,危险跟着来临……
第四章 吊在窗外
我这人有个习惯,爱睡硬板床。这或许跟我坐了十年牢有关,因为那里的床就出奇的硬。
而这卧室的床,下面放着一张厚海绵垫子,超级的软。我躺上去不到一刻钟,就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费劲巴力的把海绵垫子抽出来,放在墙角。之后躺回床上才来了睡意。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貌似遇到鬼压床了。我变得很“清醒”,知道周围一举一动,但整个人就是动不了。
在这个卧室里,还出现了一个女鬼。我不知道这么形容她错没错,她就站在我旁边,嘻嘻哈哈的笑着。
我吓得不行了。被这么折磨一通后,女鬼竟还有了下一步举动。她猛地一跳,坐到我身上来,对我又亲又啃不说,还把我裤子脱了做那事。
我想起老人说过的一句话,女鬼吸阳。我怕任由这女鬼吸下去,自己会被榨成干。我拼命挣扎,最后还咬了下舌头。这实在是太疼了,但一哆嗦下,我彻底恢复成自由身。
我第一反应是猛地坐起来,抹着脑门的汗,嘴里连说,“吓死老子了!”但等瞪眼往前一看,哪有什么女鬼?
我又摸了摸下体,发现它硬邦邦的。我忍不住苦笑,怀疑自己做春梦了,尤其自己这年纪,正是青春壮年。但这笑并没持续太久,我想到一件事,表情一下僵住了。
我试着左右晃了晃屁股,下面软软的。我慢慢扭过头,看向墙角。
那海绵垫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它又回到了床上,就在我屁股下方。
我哇了一声,急忙从床上跳了下去。我也顾不上穿鞋了,光俩大脚丫子,跑到墙角,背靠着墙站好,瞪俩大眼睛,四下打量着。
我想不明白,尤其自己一直躺在床上,这床垫子怎么又回来了,还这么诡异的出现在我身下方呢?
我使劲搓了搓脸,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我心说难道是胡子?他中途来我房间动过床垫子?
虽然我打心里很清楚,这可能性很小,但我还是穿上鞋,往隔壁卧室走去。
这卧室的门也被关上了。我刚来到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直念叨,听语调就该是胡子。
我心说他不睡觉干嘛呢?我也没敲门,直接把它打开了。不得不说,看着眼前情景,我一下子愣了。
胡子没躺在床上,光着膀子只穿着裤衩子,坐在窗台上。整个窗户也都被打开了,正呼呼往里吹着风。
胡子一直盯着窗外,他脖子上还套着一条床单。这床单被拧了拧,跟个简陋的绳子一样,床单另外那一端,绑在窗下方的暖气片上了。
我意识到不好,对胡子吼着,让他别乱来?但胡子嘿嘿笑了,不理我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