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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神魂颠倒……”
这次不仅胡子,连我也有点愣,因为老猴太逗比了,竟然把一个杨拉兹,说的这么厉害,但细细较真的一想,这番话并没毛病。
胡子呃、呃一番,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老猴自行又摆弄几下陆地海参,他突然叹了口气,说这玩意是个好东西,不过人这辈子,要是投胎成它了,也不是个好事,因为它的功效,很多人都想蹂躏它,它夹在中间,很难做。
随后老猴一转话题,说咱们野狗帮很不错,毕竟凡事公平、公正、合理,大家一致对外,挣雇主的钱,在咱们这里做任务,没那么多歪歪绕的。
胡子犹豫着,最后赞了老猴一句,说老哥啊,你的思维跳跃太大了。
胡子这话言外之意,老猴前脚刚提起杨拉兹,后脚就又说上野狗帮了,这种前言不搭后语,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而我正相反,脑袋里就跟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我心说这陆地海参说白了,不就是毛虫么?而我和阿虎联系时,用的身份就是毛虫。
我敢肯定,老猴一定是借着事来警告我呢,他让我别去跟阿虎联系,也别再冒充毛虫了,不然我和胡子会有麻烦。另外他也让我俩好好在野狗帮待着,野狗帮绝不会亏待我俩。
我因为也怀疑,我跟阿虎通的那个电话,被这些佣兵监听到了。
我带着一种复杂的思路,也没太注意老猴又说了什么。
我们最后来到一个地下实验室,这也让我意识到,这个地下基地真是什么古怪都有。
这实验室内有很多让我不认识的仪器和设备,也有几名穿着白大褂,正默默工作的技术人员,另外最明显的,是在居中的地方,并排放着四个·
这玻璃罩内充满了微微发黄的液体,而最左面的玻璃罩内,还在液体中漂着一个人。
这人我认识,是刀哥。他**着身体,嘴鼻上扣着一个小型的唿吸器,这唿吸器上还连着一个胶皮管,胶皮管一直通往玻璃罩外。
胡子看到这一幕后,先是惊唿一声,还拿出提防的架势,问老猴,“怎么?你们把阿刀整死了?”
老猴摇头,说他活的好好的呢。
我趁空也仔细观察一番,刀哥的胸口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着,这证明他还有唿吸,也间接说明老猴没骗我。
我跟胡子说,“走,看看去。”
等我们凑近后,我发现刀哥一点意识都没有,似乎一直在昏睡的状态中。
老猴又给我俩一段缓冲的时间,他接着说,“知道么?这种技术在几年前就有了,当时很多特种兵受了重伤,在死亡边缘挣扎时,就靠这技术,让他们复活的,而且被这么调养后,他们也会脱胎换骨,比以前还要强大的多。”
胡子啧啧几声,反问,“这算什么?人体改造?”
老猴不正面回答,只强调,“这是量子医学的范畴了,也跟基因改造技术有关,但我只是一个会用枪的人,对这种专业知识,懂得不多。”
我特意看了看那几个在旁工作的技术人员,自打我们出现后,他们一直不正面看着我们。我看那架势,就算我想跟他们套套话,也很可能是热脸贴冷屁股。
老猴指着其他三个闲置的玻璃罩,又让我和胡子别耽误了,赶紧脱衣服吧,也赶早进去。
胡子喊了句,“啥?”而我也比较敏感。
胡子直话直说,“让我在这破逼玩意里面泡着?我脑子还要不要了?以后会不会变成痴呆?”
老猴让胡子别有顾虑,还说只有真的接受改造之后,才知道这是多么来之不易的一次机会。
胡子摇头,甚至拿出抗拒的架势。
老猴连连嘘了几声。这似乎也是一个暗号,那几个技术人员突然间全抬头看着我们。我留意到,他们还有小动作,都往后腰摸去。
我猜他们都带着什么武器呢,要是我和胡子抗拒,他们也绝不会管我是不是野狗帮的老大,肯定会用这武器把我和胡子限制住,并合力把我俩投入到这人的罩子内。
我当然不想用强,这只能作为备选。我索性拿出妥协的架势,另外让老猴给我俩一些时间,让我和胡子再缓一缓,有个心理准备。
老猴说可以,他还退后几步,跟我们保持一个距离。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俩没法当着这些人说什么话。我对胡子使个眼色,让他耐着性子,等我想招。
没多久实验室门口出现一个人,是丑娘。
她看到我和胡子还犹犹豫豫的站在玻璃罩前,她抿嘴笑了。
她熘熘达达走了进来,还跟我和胡子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话,按她的意思,她们这些手下,绝对是为我这个老大着想,肯定不会害人。
之后她又提到了跟大陆有关的任务,说等我俩从玻璃罩内闭关出来后,就要返回大陆了,到时还有一个手下,会主动联系我。
她并没说这人的外貌,更没提供照片。她只是告诉我们一个接头暗号。
到时这人出现后,会先问我,“兄弟,是你找我?”然后我俩会这么说。
“没错,你是不是卖狗肉和猪肉?”
“不,我只会杀狗和杀猪。”
“这么说你是屠夫了?”
“也可以这么说,但我只杀恶狗和恶猪,而且价格不低,只要让我动刀,就得一千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又要一千,而且后续褪毛和切肉的事,我不管。”……
我听着这一番对话,第一反应,我想起古时候的土匪了。我心说这都啥时代了,他们这些人,接个头而已,至于弄得这么复杂么?
但现在更主要的问题,是让我和胡子能钻到玻璃罩内。丑娘就没再多说接头的事。
老猴突然咳嗽几声,他跟丑娘有个眼神上的交流。丑娘又催促我俩,那意思,让我和胡子当着她的面,这就接受“治疗”吧。
一方面毕竟是男女有别,胡子念叨句,“不太好吧。”另一方面,我盯着**的刀哥,一个顿悟下,联系起一件事。
我心说我和胡子刚刚之所以拉肚子,很可能是想让我俩清肠,不然我们这么躲在玻璃罩内,真要拉屎撒尿的,这种封闭空间内,岂不脏死了。
我有个主意,特意拿出一副难受的样子,一咧嘴,又捂了捂肚子。
这没逃过丑娘和老猴的眼睛,丑娘还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刚刚貌似没排净,肚子又有反应了。我也问胡子,“你怎么样?”
胡子原本摇摇头,但他也没笨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他突然间也一定明白啥了。胡子使劲揉了揉肚子,又补充说,“好像也有点疼。”
我让丑娘和老猴等一等,我哥俩再去一趟厕所,等排净了就回来。
当然了,为了稳住这俩人,我随后特意反问他俩,确定我和胡子蹲在这玻璃罩内治疗一番,我俩身手会有很大提高?
丑娘和老猴都很肯定的点着头。
我拿出一副下决心的样子,连连称好。
但等我俩自行离开实验室,我和胡子也都不装傻了。胡子跟我骂咧句,说这他娘的可咋整,咱哥俩貌似逃不过这一劫了。
我心说有啥逃不过的,腿长在我们身上。
我原本想找个好机会,逃出基地,但现在一看,也别等了,不然我俩就成了小白鼠,就拉去做实验了。
我跟胡子强调,“咱们这就走,趁着这帮佣兵蒙在鼓里呢,哪怕强行突破,也得离开。”
第七章 帮主令
胡子对我这个决定,既赞同又有些犹豫,他怕时机未到,我俩强行走人的话,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要·
我其实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问题是我俩再不走,那不就跟刀哥一样,**裸的蹲在玻璃罩内了?
而且我跟胡子在这地下基地待了这么一段时间后,我对这里有个大致的了解。
这次我带路,我俩直奔升降梯。
这升降梯还是被矮墩和他另一个同伴守护着,这俩人原本都坐在地上,吸着烟聊着天呢。在我和胡子一露面时,他俩就敏锐的发现了,矮墩还当先站起来。他嘴巴动了动,估计是想跟我打个招唿,却不知道怎么称唿我。
我猜他对我的老大身份,并不是那么认可。但这都不是主要的。
我反倒拿出老大的样子,下命令说,“把升降梯打开,快!”
矮墩跟同伴看了看,他还拿出纠结的样子,跟我说,“你坐升降梯做什么?”
胡子脸一沉,说你怎么跟老大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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