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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脸色一变,一时间没急着接话。
小貂绕过刀哥,等看着我和胡子时,她又痴痴笑起来,甚至很热情,对我俩哥长哥短的叫着,又说,“马上要开会,你们三位也要参加。”
我挺诧异,心说我们仨又不是佣兵,更不是这个基地的正式成员,我们参会?这从何说起?
而刀哥听到这个消息后,又开始活跃上了,他还连连说好。
小貂退到门外,那意思,让我们先吃完,然后跟她走。
刀哥趁空跟我和胡子连连提醒,不管那是个什么会,我们一会肯定能见到丑娘,到时我们仨都提一提虫卵的事。
他生怕我和胡子不配合,又强调说人多力量大,不然光他自己积极,很可能丑娘不重视。
我和胡子点头说行。我们吃饭速度并不慢,也就又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我们仨结伴出了房间。
我发现这时小貂正对聋哑人打手势呢,甚至看小貂的表情,明显带着怒气。
那个聋哑人,时不时低下头。刀哥问小貂,“你会哑语?”
小貂拿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不理刀哥。
而她又留意到,我也一直拿出感兴趣的样子看着她的手势,她立刻很客气的对我解释,说她在训斥老奴呢,因为老奴太偷懒了,每天送饭的餐具,包括这个木桶,都太油腻了,应该好好清洁一下才对。
胡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当着小貂面儿,并没多问什么,但等小貂走在前面,领路后,他提醒我说,“小闷,这妞好像只对你高看一眼嘛。”
我其实也有这个感觉。刀哥趁空接话说,“不科学啊,我长得比你帅,外加我怎么也是个人物,她怎么偏偏喜欢你呢?”
胡子又损起刀哥来,那意思,你是个人物?啥人物?厕所的所长还是蓝翔毕业的挖掘机专业的博士后啊?
刀哥不敢跟胡子顶嘴,他沉着脸,也不多说了。
我倒是联系着小貂前前后后的变化,心说这里面的猫腻可不小,甚至往深了说,很可能这次所谓的参会,也不简单!
我偷偷提醒胡子一句,“一会小心!”
第二章 野狗
胡子没我想得多,只是面上应了一句,估计并没太走心。?? ·
我们仨跟着小貂,一起拐来拐去,我想起一个词,九曲十八弯,反正最后我都不知道转了过少弯,又来到一个大堂里。
这个大堂的面积不小,估计三四百平吧,我冷不丁想到了会议室,但大堂的装修的风格很仿古,这又让我有种怪怪的,似乎穿越回古代的感觉。
此时的大堂里聚集了不少人,看打扮,他们都是佣兵。他们要么三五成群,要么两两聚堆的聊着天。
我们仨的出现,也引起一部分佣兵的注意,他们都打量着我们。
给我感觉,这几乎都是生面孔,但我也从他们中找到了那个枪法出众的黑矬,守着升降梯的矮墩和高个子佣兵。
黑矬和矮墩对我们仨没太大兴趣,甚至表情很冷。高个子佣兵倒很友善,还对我们仨咧嘴笑了笑。
胡子立刻回应着,还主动想往高个子佣兵身边走去。
我偷偷拉住胡子。胡子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我提醒他说,“这次会议明显是他们内部的事,而咱们都是局外人,别瞎参合或者瞎露面了。”
胡子点点头。我又带着他和刀哥,往角落里凑一凑。
我跟他们强调,说相声的里面,有一种角色叫捧哏,我的意思,一会进行会议了,我们仨就当捧哏的,别的不管。
这样又过了一刻钟,这期间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佣兵,反正把这个大堂里弄得都紧紧巴巴的了。而最后呢,有三个人,并肩走了进来。
他们一出现,这群佣兵里立刻有人嘘嘘几声,大家全不说话了,扭头往门口看去。
这仨人中,居中的是丑娘,在她两旁站着两个稍显老迈的男子。丑娘手里捧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一个让我陌生的名字。 ?·
丑娘带着这两名老男子,奔向大堂的最里面。这时有些佣兵也忍不住的叫着,老大、老大的。
我有个猜测,这灵位是屎哥的。
我心说合着这次不是开一般的会议,而是追悼会。
胡子脸一直沉着,不知道想什么呢,至于刀哥,他突然紧张上了,跟我们说,“他娘的啊,咱们仨之所以被叫过来,一会别拿咱们仨开刀,给屎哥来个陪葬啥的。”
胡子骂了句狗艹的,又看着刀哥反问,“不至于吧?”
我也觉得刀哥想太多了。我压低声音安慰他,那意思,稳住,我们没事。
我还特意不露痕迹的往刀哥身后站了站。我怕他真有啥动作,比如逃跑或吓得抓狂啥的,我能把他限制住,别让他在如此场合捣乱。
而隔了这么一会,丑娘已经来到大堂最里,也站定了脚步。
她一边打量着这些佣兵,一边说了起屎哥平生的一些事迹。
我承认,自己以前对屎哥的了解很少,这次听丑娘一说,我反倒对屎哥另眼相看了,他一直在国外服役,也做过几次反恐任务,最后退役了,又打拼一番,成为这个组织的老大。
当然了,从丑娘话中,我也品出来了,这个组织叫野狗帮,但它并没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隶属于国外某个大型佣兵公司,说的简单点,是有财团和势力在其背后支持的。
胡子趁空吐槽一句,说这么多狠人在一起,尤其光参会这些佣兵,都能组成一个侦察连了,怎么反倒起了个野狗帮的名字,太俗气了吧?
我倒是持相反态度。我心说这帮佣兵十有**都是退役的特种兵,他们服役期间,是一个个野狼,但退役后,他们不再是军人,所以就自降一格,戏称自己为野狗了,这想想也好理解。? ? ·不过他们这些野狗,分明是一个个披着狗皮的老虎才对。
当然了,我并没跟胡子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专心听着,少说话。
丑娘介绍屎哥事迹用了不少时间,最后当她说完时,整个大堂里充满了很悲的气氛。
不少佣兵叫着屎哥的名字,也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把我们仨定义为捧哏的,但现在我当然不会笨的去捧什么场。我也拿出一副很难受和悲伤的表情。
我对胡子和刀哥使眼色,那意思,让他俩学我。
刀哥这人,天生就是个二皮脸,他突然一变脸,竟比我做的还棒还悲伤。
胡子就是个性情中人,他心里压根没什么感觉,所以他试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入戏。他又回了我一个很无奈的笑。
我打心里苦叹,心说这憨货啥都好,就是太实在了。
我决定帮他一把,我让他忍着点,一会别出声,随后我对他大腿狠狠掐了一下。
胡子脸一瞬间红了,但他听我的,硬是憋着没喊,我又观察他的表情,很满意,真的“被”痛苦和悲伤了,不过再细细品味,他似乎也有点大便干燥,拉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丑娘给大家一些缓心情的时间,又这么过了一会,丑娘轻轻了嗓子,一转话题说,“现在咱们野狗帮没有头领了,我虽然一直是二当家,当我身为女子,见识短,没法主持大局,而且屎哥生前也放过话,说野狗帮下一任老大,必须满足几个条件。一是要能做屎哥都做不到的事;二是能带着野狗帮走出困境;三是身手好,其背后也有一个后台,能给野狗帮的壮大带来一定助力。”
丑娘说条件时,语速很慢,生怕大家听不清,另外她也打量着这些佣兵,想知道这些人的反应。
我跟这些佣兵不一样,当听到这里时,我全明白了。
合着接下来他们要选一个新老大了。我心说这跟我们仨没太大的事了,尤其别说只是野狗帮了,就算在一般的公司或企业,选一个新领**时,那都是很耗时也很费力的工作。我们仨也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我拽了胡子和刀哥一下,示意他俩跟我走,我们偷偷撤场。
他俩没意见,但就当我们偷偷往门口走去时。有人把我们挡住了。
这人原本在门口附近站着,是高个子佣兵。他挡住我们时,我很纳闷。
高个子佣兵也不对我们笑了,而且这场合这气氛下,他也笑不出来。
高个子佣兵盯着我,冷冷说了句,“别急着走,回到原位等一等。”
我更纳闷。胡子本想不买账,继续绕过高个子佣兵,但高个子佣兵有个举动,他看似不经意的抬手叉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