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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娘看着我和胡子,叹了口气说,“我能感觉出来,两位身手都不错,大好男儿,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特此奉劝一句,如果两位认输,我就不叫我的儿上场了,不然不管你们中谁来跟她打斗,下场必死无疑。? ?·”
我和胡子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我特意瞥了瞥狐姐他们,狐姐倒没什么太大的表态,其他随从的表情分明告诉我,他们都惧怕这个妖女了。
想想也是,这妖女看着太邪性,外加一身鳞片,我就算有脑中小人护着,但点穴功夫未必用得上了,尤其戳在妖女身上,被她的鳞片挡着,又怎么可能有威力呢?但如果认输,这个养殖场肯定就又归丑娘这些人了。
我犹豫起来。而胡子回过神后,他突然很张狂的哈哈笑了。
丑娘略微动怒,问胡子,“你笑个什么?难道不怕死?”
胡子啧啧几声,反倒丑娘,“老女人,这话该我问才对吧?”
那妖女似乎能听懂胡子的话,尤其听到胡子把丑娘称为老女人时,她忍不住的要站起来。
丑娘用手压着她脑袋顶,又让她强行坐了回去。
胡子又重点针对妖女,问丑娘,“我撒尿不扶几几,但这次服你。老家伙,棺材里这位,分明是个女子,你怎么一口一个,儿、儿的叫着呢?你不知道她的性别呢?”胡子顿了顿,又不想在这话题上较真了,他一转口说,“算了,我也随你这么叫吧,我说,你的儿一身鳞片,看着是个狠角儿,但她这身鳞片很硬么?有石头硬么?”
丑娘没回答,只是哼了一声。估计是想说,这妖女的身子,跟石头不相上下。
胡子四下打量着,最后他蹲下身,刨起地来。
我之前就这么做过,而胡子这次又刨坑。这让很多人看得不解。
胡子没多解释啥,很快他挖出一块石头。这石头还跟馒头有一拼了。
胡子掂量一番,点头说可以。等站起来后,他大吼一声,让所有人都把眼睛瞪圆了。
他当着我们面,一口一口的啃起石头来。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石头,分明真就是个馒头才对。胡子还特意耍花样,他吃一口吐一口,伴随呸呸声,一个个小石块从他嘴里被吐出,最后落到地上。
这个石头,最后被“分解”,变成一堆小石块,散落在地上,尤其很多石块上,还能清晰地见到牙印呢。
现场一下变得轻悄悄的。尤其那个妖女,眼睛瞪的跟个灯泡一样。
胡子又咧了咧嘴,让大家看看他的牙。他那口牙,丝毫无损不说,偶尔被太阳一照,还有些反光。
胡子笑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都说相由心生,这一刻他还有点得意,外加笑的也有些淫荡。
他对妖女摆了摆手说,“小娘们,你要是觉得你骨头硬,能熬得住我这副好牙口的话,你就冲过来吧,反正老子先跟你说好,一旦打起来,我可不把你当娘们,反正我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甚至也绝不含煳的用嘴往死了干你。”
丑娘一直愣神着,这时回过神后,脸上还出现惧意了。她特意看着妖女。
这妖女突然做了个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举动,她嗝了一声,随后没过几秒钟呢,她又嗝起来了。
我心说这什么毛病?她咋连续打嗝了呢?我琢磨着,她应该是被吓到了。
丑娘也不笨,同样意识到这点。她拿出无奈的样子,又对妖女嘀咕起来,还偷偷动手,把刺入妖女脑袋里的针都拔了出来。
这妖女最后伴随着打嗝声,乖乖的躺回到棺材里了。
丑娘的四个手下,沉着脸,合力又把棺材盖弄上。
胡子一直得意的笑着,而我也打心里佩服胡子,心说老子刚刚自虐的拍了一同脑袋,最后真动手了,才把那龅牙女降服。胡子倒好,只是随意的啃了啃石头,这场仗就赢了?
我对狐姐和那些随手喊了一嗓子,那意思,我们两胜一负,其中包括对手自动认输一次,所以我们赢了。
这些随从相继叫起好来。而且他们一定被胡子这个铁齿铜牙震慑住了,他们高唿,叫胡子为魔王。
胡子拿出一副领**的架势,对着这些随从直挥手,表示接受了这个称唿。
而我心里有点小郁闷,我心说凭什么?我的外号是七杀哥,这听起来这么土这么俗,但魔王这称唿多霸气?
当然了,我也犯不上对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我抛开其他事,又问丑娘,“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让手下从养殖场里撤出来了?”
有些随从按耐不住了,这就要往养殖场冲去。
但丑娘把他们喝住了,随后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跟狐姐交流上了。
丑娘的意思,这养殖场在未来三个月归我们了,而且按规矩,里面的牲口,她一个都不带走,都归我们,但这养殖场里也有她们个人的一些物品,她们需要整理下才行。
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不同意丑娘这种要求。胡子还插话抱怨几句,那意思,你们这些人,现在就可以去收拾一番,这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丑娘死死咬住这个问题不松口。我估计狐姐打心里还是想着黑鸡的死呢,或许又有别的心事,她有些心不在焉。
最后她竟然同意丑娘的要求了,而且她俩约定好了,从今晚算起,养殖场归我们管。
狐姐也不想多待,对我们这些随从吆喝着,让我们抬起睡得正香的梨王,先回我们的地盘去。
我和胡子原本就是“轿夫”,但我俩打赢了两场,按狐姐事先说的,我俩将是新的随从头领了。
我发现一旦人有权了,地位明显不一样了,当我和胡子还想抬担架时,有随从争先过来,他们拍马屁也好,打熘须也罢,硬是接过了我和胡子的苦差事。
第十九章 不过分的要求
换做平时,我这人最不想让别人无缘无故的帮我,那样无疑会欠对方 ?·但现在不一样,看着好几个随从这么主动。我没拒绝,也跟胡子一样,一起被替换下来。
我俩不用抬担架,一时间松快不少,我俩拿出悠闲地架势,跟在大队伍的后面。
我趁空回头看看,丑娘她们也在收拾着,估计一会也会去养殖场里,把后续的事弄一弄。至于屎哥的两个代表,他俩依旧带着斗笠,静坐在地上。
他们一直对我们的打斗不闻不问,中途连头都没抬起来一下。我心说这俩人可真够怪的,至少他们的举动,让我无法理解。
但他们这么做,也没添乱,我懒着往深了较真。
在回去路上,狐姐原本一直走在前面,陪伴在梨王的左右,偶尔的她还默默看着黑鸡的尸体。
黑鸡被一个随从背着,这随从也真不容易,别看黑鸡的脖颈上被缠了一块布,但溢出的血,最终也流了这随从一身。
我并没针对黑鸡死了的事说什么,而且我没法确定狐姐跟黑鸡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这样走了一个多钟头,狐姐突然放慢脚步,往我和胡子这边凑了过来。
我知道,狐姐应该有事要说。我偷偷跟胡子对视一番,那意思,让他一会别乱说话。
等狐姐离近了,她先来了这么一句,“咱们慢点走,唠一唠。”
我们仨都放缓了脚步,等跟大部队拉开一定距离后,狐姐打量着我俩,又问,“我之前听说过,你俩是水手出身,但今天你们露了这么横的身手,这让我怀疑你们身份的真实性。”
看我和胡子一直不回答,她有些不满意了,又催问一句。
我正琢磨找什么借口呢。胡子嘿嘿笑了,他还对我偷偷使个眼色,那意思,让我放心,由他来解释吧。?·
胡子随后指着我,跟狐姐说,“我兄弟肯定是水手,但他也是崆峒派传人,这两者并不矛盾嘛,而且当初我们那一帮子人,都知道他的这个底细,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没人敢惹他。”
狐姐拿出怪表情,打量着我。胡子又一叹气,说起他自己,“至于我,尤其我的牙口,啥也别说了,环境造就英雄嘛。你知道我们当时出海的船上有多少苦么?那简直,别的不说了,吃不饱啊,老鼠还横行。”
我听到这,忍不住咳嗽着给胡子提醒。我心说亏他还让我放心呢,他也不想想,要是船上条件那么差,连人都吃不饱,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老鼠能活下来呢。
我不知道胡子意识没意识到这问题,他继续往下说,他为了能填饱肚子,一有机会就去抓螃蟹,而且他吃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