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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刚落,他屁股底下一滑,整个身体一侧歪,他从木桩子摔了下去。
我眼睁睁看着他落到外面,也好在这木桩子只有两米多高,他还是双手双脚先落地,并没摔出个好歹来。
但胡子还是受了点小伤,鼻子出血了。我让他别毛毛愣愣的,赶紧爬回去,这次一定坐稳了。
胡子应了一声,不过就跟感冒了一样,鼻音特别重。
接下来,我俩配合着,先把老更夫和铁驴全弄到寨子外。这俩人是这四人中相对有精神的,我俩没太费力气,等面对另外那两个伤员时,我就有点棘手了。
他俩在强心剂的影响下,整个人虽然清醒了,但身体软软的。我先把一个瘦伤员费劲巴力的往上托。
胡子为了让我能省点事,也冒险往下探着身子,把手尽力往下深。
他这时整个脸也冲下,有一滴鼻血,一下子落了下来,正巧打在这瘦伤员的嘴角上。
瘦伤员原本挺萎靡,谁知道碰到这血后,他突然精神了,还狰狞起来,用一股很凶的目光看着我。
胡子最先发现异常,对我提醒。而等我扭头看着这瘦伤员时,他竟然嗷了一嗓子,伸出双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
我冷不丁眼前发黑,这是大脑缺血和缺氧的表现。另外我没料到会有这变故,等想反抗时,又因为现在的姿势太别扭了,根本发不出力来。
我尽力的挣扎着,老更夫在木桩子外看到这一幕后,“志文、志文”的大喊着。
我估计志文就是这瘦伤员的名字。
而胡子不认识志文,反倒最担心我。他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出手了。
他从后腰摸出伸缩锤,把棍子展开后,他对准志文的太阳穴,狠狠抡了过去。
老更夫喊了句,“慢着。”不过这一切都晚了,伴随咔的一声响,伸缩锤把对方太阳穴都打凹进去了。
我跟志文如此近距离接触,也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一瞬间,他双眼还跟金鱼似的,凸出来一下,尤其两个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我悲观的认为,这哥们死定了,甚至这一刻就已经死了。
他也不再进攻我了,跟一滩烂泥似的,这就往地上秃噜。老更夫气的质问胡子,“徒弟,你怎么下死手了?”
胡子也有他的理由,他指着志文回答,“这小子表情呆呆的,跟那些怪人一样,很明显中了虫毒了。”
老更夫表情一僵。这期间胡子还把伸缩锤拿回去,把锤头的部分,对着自己鼻子蹭了蹭。
他随后把伸缩锤又递了下来。我明白他啥意思,配合的我又把另一个伤员拖了起来,让他的嘴鼻靠近伸缩锤。
这伤员闻到血的味道后,同样睁开了眼睛,表情也变得异常狰狞。
我知道要糟,而且怕他先攻击我,我索性来个先下手为强。我从后往前,把他抱住了。也就隔了这么一会,这伤员开始张牙舞爪起来,跟个疯子一样。
胡子把伸缩锤猛地举起来,看架势这就要对准这伤员的太阳穴,再次狠狠砸下来。
我倒对此没意见,不然我们把这伤员带走,岂不等于多带了个定时炸弹么?
但老更夫“喂”了一声,胡子的伸缩锤,抡到半空后又停了下来。
老更夫犹豫一番,最后跟我们说,“先把他弄晕吧!”
胡子大有不同意的架势,而我让胡子等等,我抓准机会,对着这伤员的脖颈狠狠切了几掌。
这伤员最后带着不甘心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我和胡子小心翼翼的把他运到木桩子外面。
最后我俩也翻了出去。当落地一刹那,我看着老更夫和铁驴,心里也犹豫起来。
铁驴悲观的苦笑着,而老更夫一叹气,还是那句话,说让我们撤到那个山洞再说。
铁驴这次没啥负担了,因为不用再背人了,而我和胡子,又继续苦逼兮兮的熬起来。
我们走了少说五里地,这对散步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我和胡子都累得够呛。也不得不说,这山洞确实很隐蔽,要不是老更夫特意指明方向,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
这山洞外还爬满了爬山虎,把洞口挡的严严实实。
我们把老更夫他们送到山洞里后,就立刻让他们躺下来。我发现这山洞里还事先留了不少物品,包括电筒、食物、绳子和一些杂物等等。
我问老更夫他们饿不饿。老更夫摇摇头。铁驴指着自己,又接话说,“找绳子把我们绑住。”
我明白他的意思,要在平时,我或许下不去这个手,但现在对他们手软,这也间接是对大家安危的不负责。
我和胡子把他们仨都牢牢的五花大绑。等他们仨并排躺在地上时,我看着眼前这情景,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而且强心剂的药劲,现在已经弱了不少。老更夫和铁驴的精神再次萎靡了。
我让他俩睡一会,另外我也来到山洞外,隔远向寨子的方向看了看。
我们现在处在高地势,寨子的整个情景和外貌,我能一览无余的尽收眼底。
从面上看,我没发现那里有打斗的现象,我不知道小柔、老蛇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我也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忙。我针对此事,跟胡子交流了看法。
胡子持中立的态度,毕竟我们现在赶过去,这里就没人看守了,要是老更夫他们突然出现啥意外情况,也没人照顾。
我俩只能压着性子,又等待起来。大约过了一个钟头,我和胡子正在山洞里坐着呢,我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的声音。
这声音不仅大,伴随着,我还感觉到地表抖了抖。
这绝不是地震,我和胡子争先跑了出去。眼前的那个寨子,隔了这么一会儿,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点不夸大的形容,寨子里全是火,而且简直是火海。我想到了石油,心说难道寨子里储存的石油和一些危险物被谁点燃了?
这时铁驴已经沉沉的昏迷了,而老更夫被这爆炸声一弄,清醒一些,他还扯嗓子喊我和胡子。
我俩回到山洞后,老更夫问我俩怎么回事?我简要说了说。
老更夫的意思,让我俩出个人,去调查一下。
胡子脸一沉,说他去吧。其实他之所以这么积极,无疑是仗义的一种表现,不然谁去谁危险。
我综合考虑一番,我知道胡子这人有时候太直了,这种去调查的事,他不适合。
我把他的积极性打消了,也跟他争论一番,最后强行让他留下来。
我带上手枪,又特意多带了一个弹夹的子弹。
我跟胡子告别后,顺着来时候的路往回返。这可都是山路和在树林里穿梭。
我的警惕心也特别强,甚至随时提防着会遇到蛊王。
就这样,当我离寨子不远时,又经过树林中的一片灌木丛。我把精力都放在灌木丛上,怕这里面突然钻出来个什么人来,但突然间,我头顶的树上有动静。
一个人,倒挂在一个树枝上,整个身体一下子滑了下来,他还脑袋冲下的,跟我脸对脸的对视上了。
第一章 病危通知
我被这张大脸吓住了,尤其它看着是如此白森森的。 ·我哇了一声,整个脑筋都差点短路。
我后退一步,举起手枪,对着大脸这就开了一枪。
这人很机灵,在关键时刻,他脑袋一偏,硬生生让这颗子弹贴着他的脑袋飞过。
他也不倒挂金钩了,腰间一用劲,双脚再这么一松,让整个人转了半圈,从树上落了下来。
他稳稳站在地上后,冷冷打量着我,反问,“你想让我死么?”
我这时跟他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依旧举着枪,注视着他。
我认出他了,尤其他一身死人白的肤色,这很好认。
以前我并不了解古惑的过去,打心里对他是一种印象,而现在,我知道他以前是特工,尤其还跟蛊王这么熟时,我心里对他又是另一个印象。
我甚至都不敢肯定,他会不会考虑到交情的层面,又跟蛊王成为一伙的了。
我还四下看了看,怕蛊王又从哪棵树上落下来。古惑没在跟我说什么,反倒啸了起来。这明显是给谁发出暗号呢。
很快,老蛇出现了。这才多久没见,他有了不少变化。一方面他受了伤,胳膊上和腿上,都有伤口,别看伤口被粗布勒着,但血还是溢了出来,把粗布染红了;另一方面,他显得很憔悴,就好像大病一场的样子。我估计此刻的他,体力很可能处在透支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