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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言外之意,别让邓武斌下不了台。
我拿捏尺度,来了个见好就收。等我和胡子分别跟他握了握手后,邓武斌又问我俩,“新来的两位兄弟,要不要一起打枪?”
他还把手枪递过来,指了指墙角那些玻璃瓶子。
我怀疑他是不是又借着打枪的事,再想试试我俩?我暗骂句,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我和胡子枪法一般,当然不会笨的去试枪。而且胡子的手指都立功了,这次也该轮到我了。
我接过枪,很熟练的把它拆卸了,这也亏得花蝴蝶教过我,另外我很会举一反三,在这一环节没出啥啰嗦。
等我又把枪组装好,递到邓爷手里后,他赞了句,“兄弟有一手。”
我岔开话题说,“打枪的机会多了去了,我哥俩想早点搂一笔钱,邓爷赏脸的话,咱们先一起谈一谈正事吧。”
我这话里有个技巧,就跟在酒桌上劝酒一样,我都把赏脸两个字搬出来了,邓武斌要是回绝的话,无疑就是不赏脸。他刚刚才“伤”了我哥俩的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回绝了。
邓武斌收好枪,指着楼梯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胡子当然懂规矩,不然总不能冒失的走在老大的面前。我带头也做了个回请的手势。
这样邓武斌当先,带着我们下楼,等汇合了楼强和骆一楠后,我们一起离开工地。
他们仨坐了另一台轿车,这车原本停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我们仨坐着速腾,跟在后面。
大约一刻钟后,两辆车停在一栋别墅面前。这别墅从面上看,很一般,但等我们来到里面,我发现真是别有洞天。
这里面的装修极其奢华,按方皓钰说的,装饰的木料,用的都是五百年以上的老红木。另外这别墅里,还挂着几个字画,摆着几个古董,我猜也都是有来历的。
邓武斌带我们一同来到一张桌前,让我们别客气,随意坐。
我和胡子都拿出比较珍惜的架势,坐的很慢,而邓武斌这些人,都不在乎这些,甚至骆一楠还大咧咧的,把穿鞋的脚搭在桌子上了。我心说这要是被一个收藏专家看到,肯定会痛斥骆一楠一顿,说他暴殄天物。
我们随意聊了几句,之后邓武斌一转话题,让方皓钰把毒化物拿过来。
方皓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皮箱再次打开。别看我们一路奔波,但这毒化物被保准的完好无损。
邓武斌跟方皓钰问了一些这毒化物的信息。方皓钰一一回答。
邓武斌满意的直点头。我一直等着他说一说,到底会用这毒化物做什么,但他迟迟不开口,这把我急坏了。
我适当又引了几句话。
邓武斌哼笑一声,突然问我,“张柱兄弟,你知道在这世界上,什么东西的净利润最大么?”
我承认自己被问住了。我还想到黄金了,但很显然,这绝不是答案。
邓武斌又看向胡子。胡子也是一摇头,说如果问他偷什么东西能卖钱的话,他或许能回答,但净利润这话题,明显是商业方面的词,他懂的不多。
邓武斌对方皓钰一摆手,那意思让方皓钰告诉我们。
方皓钰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借着这举动,他也举个例子,“毒品这东西,在产地附近,一克也就十几块或几十块,但经过一层层贩子的手之后,最后能卖到千八百块一克,你们说,这是不是最具暴利的东西呢?”
第二章 手切婴儿肉
顺着方皓钰这话往下想,我明白了,我们这次要打毒品的主意,但这里面也有让我不明白的地方,方皓钰特意研制的毒化物和毒品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期间方皓钰又把皮箱合上了。邓武斌接过话题,问我和胡子,“知道果敢这个地方么?”
我和胡子都对果敢很陌生。但我随意猜了一句,反问,“是缅甸的?”
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邓武斌点点头,继续说,“果敢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在唐代属于南诏国领土,宋代属于大理国领土。总人数只有二十多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人的血统是汉族。他们最早来到这片土地的始祖,是一批追随明永历帝朱由榔残存的官兵和受满清政府迫害的平民,三百多年前迁移至此。1897年2月4日签订的《中英续议缅甸条约》,满清政权把果敢割让给英属缅甸,果敢人于是从汉族的一部分变成缅甸的一个少数民族,也开始了百年的罂粟种植历史。1959年缅甸废除土司制度之后,果敢陷入了长期的****。到现在,老缅军和当地的同盟军还在打仗,死人是每天都有的事。另外在果敢,黄赌毒是公开合法的,那里有鸡街,也有无数个大小赌场,里面的筹码可以是人民币,也可以是麻古,甚至麻古在某些商店,也可以当做钱来使用。”
我知道麻古,说白了就是****。另外也没料到,果敢会是这么个地方,让我冷不丁想起了一个词,人间地狱。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一脸严肃。
邓武斌突然张狂的笑了起来,说咱们的目标,是果敢最大的赌场——太阳岛,而且这次抢劫,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邓家军被警方追的太紧,这次一口吃个胖子,以后金盆洗手,逃过国外逍遥去。
方皓钰他们,当先连连附和。我和胡子慢了半拍,但也点头赞同。
别看邓武斌接下来没在说什么,我却对这次抢劫,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了。
我们用******把太阳岛里的人全毒死,把筹码洗劫一空。而这筹码,就都是麻古。我不知道这赌场里到底有多少麻古,但既然果敢是罂粟的产地,这次抢劫,能被邓武斌看上眼的,我估计咋不得抢个几百斤的麻古。等事后再逃到外地,找机会脱手的话,按照一克几百的价格一算……
我想到这,心跳的砰砰快,心说抢劫一个运钞车才多少钱,绑架张默涵的赎金才多少钱,跟这次洗劫赌场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这期间方皓钰又把皮箱拿走,放在角落里。邓武斌的意思,既然这次新入伙了两位兄弟,他作为老大,得请我俩吃顿大餐,来个接风洗尘才对。
方皓钰很懂人情世故,邓武斌说完,他就一转身,去了门外。我看他对这别墅如此熟悉,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
没多久方皓钰回来时,后面跟着两个肤色黑黝黝的男子,他们都托着一个大铁盘。
其中一个铁盘上,放着六个小火锅,另一个铁盘上,放着一把尖刀和一团冻肉。
我对这冻肉很敏感,因为它被剥了皮,血糊糊的不说,看外形更像是个猴子。
胡子还插话问了句,“这是什么?”邓武斌他们哈哈笑了,没人回答。
我一直观察着冻肉,也发现它没有尾巴。我突然想到了婴儿。
我估计十有八九被自己猜中了,但我也多么希望不是这么答案,不然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要吃婴儿肉了?
这时,两个黑男子还把冻肉放在桌上,把小火锅按人头来算,依次放在我们面前。
这小火锅内部有碳,现在火力旺着呢,里面的汤都咕嘟、咕嘟沸腾了。我绞尽脑汁的琢磨着,看能不能说点啥,能避免吃婴儿肉。
但一时间也真没啥好办法,我最后找了个不怎么好的借口,问邓武斌,“邓爷,我听说YN这边,有野生动物肉,像虎肉、猫头鹰果子狸之类的,我哥俩还没吃过呢,这次能有机会尝尝不?”
邓武斌他们笑的更厉害了,骆一楠还使劲摆手说,“野生动物有什么好吃的,味道怪异,口感也很一般,你们吃吃这个……”骆一楠指着死婴又强调,“嫩着呢,而且很多医学书上也记载着,多吃它,会让人延年益寿的。”
我心说你就放屁吧,哪个医学书这么说的,估计他一定是从哪个邪恶神棍那里听来的。
但我看现在这架势,邓武斌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吃婴儿了,而且两个黑男子这就忙活起来,用刀剔着冻肉,来一个现场的手切婴儿肉。
方皓钰还偷偷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别说这说那了,等着吃肉吧。
我心里一叹气。胡子这时也明白过劲儿来,他脸沉的厉害,甚至还试图往后挪一挪椅子,只是这椅子全是老红木的料子,很沉,他一时间还是坐着用力,根本就没挪动。
从冻婴身上切下来的肉,我发现跟羊肉或牛肉也有不太一样的地方,整体看,婴儿肉的颜色偏淡。
有一名黑男子把手切肉依次放到我们的小锅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