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⒏詹潘倒幕啊�
男孩说受害者是被一个姐姐推倒的,可是老师同学们却只看到男孩和受害者单独在一起,难道那个姐姐是男孩虚构出来的?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男孩的反应,拥有判眼,我能够通过人类面部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确定一个人的内心波动,这个小男孩似乎并没有撒谎。
换一种思维,假如男孩没有撒谎,那整件事就比较恐怖了。
“小孩不管教不行,太皮了。”中年男人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拍了拍男孩的脑袋,让女人把他带进屋里去。
“教育孩子可不能太生硬,要给他们讲道理。”我心里有事,随口说着。
“你这一看就是没有孩子,这小兔崽子皮起来,我恨不得打死他。”中年男人又点燃一根烟,走到店门口,关上了店门,还用木板顶住。
“老板,这才八点多,你就要关门了?
“雨夜不留人,我们这的习俗。”中年男人见我不解,主动解释了起来:“就是下雨的夜晚要早点关门,不留陌生人过夜,怕一些不好的东西来避雨,然后赖在屋内不走。”
“都啥年代了,你还信这个?”我低头大口吃着菜,心里却在打鼓。
“走夜路多,还是信一点好。”
“那你们这还有什么习俗,我刚到京海,怕不小心犯你们的忌讳。”
我说的很诚恳,店老板也没多想,随口说道:“都是些细碎的小事,像什么不要骑狗,睡觉鞋子不要一反一正放……对了,有一件事你还真要注意一下。”
他说着说着忽然严肃起来,伸手指着我座位旁边的黑伞:“最好不要打黑伞出门。”
“有什么说法吗?”我觉得很奇怪,刚才在旅馆的时候,中年女人就差点因为我拿着黑伞不让我住店。
“你真想知道?”店里除了我一个客人都没有,老板关了店门也没什么事,干脆点了根烟坐到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京海市雨季很长,伞家家都有,但是伞这东西说法很多。有人觉得伞是鲁班爷造出来的,可以辟邪驱鬼,可还有的人说伞这东西聚阴,脏东西会躲到伞下面去。你们老家有没有类似的习俗,老人们不让小孩在家里开伞,说什么不长高那都是骗人的,在家里打伞会把藏起来的脏东西给勾出来。”
店老板说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揉了揉脑袋:“这跟黑伞有什么关系?”
“你这年轻人好奇心真重,我今个就给你说明白,不过你出去以后别乱说啊。”店老板吐了一口烟,看着烟圈:“几年前关外出了一件怪事,每当下雨的夜晚,就会有一个打着黑伞的女人游荡在巷子里。一开始的时候,也没人在意,可过了一段时间,据说是有个醉鬼见那女人身段苗条,想要去调戏人家,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猜不着,你赶紧往下说。”我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专心致志的听着。
“醉汉色迷心窍,从背后直接抱住了那个拿着黑伞的女人,那女的身上很凉,皮肤滑溜溜的,乌黑的长发扎成了一个大辫子。醉汉搂着那女的细腰,刚开始还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他手正准备往女人衣服里伸的时候,那女的慢慢扭头了。”店老板夹着烟的手在轻轻颤抖:“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那女的没有脸,转过来的头上也扎着一个大辫子!”
我倒吸一口寒气,喝着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凉的茶叶:“两边都是辫子?没有脸?”
“没有。”
“你这也太扯了吧,说的跟身临其境一样。”我表情很平静,外人不可能知道我此时内心的想法。
“你咋还不信?第二天醉汉的尸体就在巷子里找到了,你不信我说的没关系,你可以上网查一查这个案子啊,反正到现在都还没破呢。”店老板朝窗外看了一眼:“后来还有好多人都在下雨天见过那个女人,所以我们雨夜一般都不会出门。”
“听着挺吓人的,来了你们京海以后我才发现,还是自己老家舒服。”我略有感叹的说道。
“年轻人,就要去外面多闯闯,大城市机会多。”老板嘿嘿一笑,又递给我一根烟。
我点燃以后,一边结账一边随口问道:“都说大城市好,可我刚来京海你们就编故事吓唬我,之前还有个出租车司机给我说京海哪都能去,唯有一个叫猪笼公寓的地方不能去,你说可不可笑,哪有公寓给自己起名叫猪笼的……”
说话的同时,我也在留意店老板的神色变化,当我说出猪笼公寓的时候,他夹着香烟的手指好像痉。挛般很不自然的动了一下。
“兄弟,这猪笼公寓真是出租车司机给你说的?你跟他有仇吗?”店老板的声音压低了许多,我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也没什么大仇,他是个黑车司机,多收了我一两百,我还吃亏了。”我追问道:“听你的意思,京海真有猪笼公寓这地方?”
“有啊,猪笼公寓就在关外。”店老板的声音很快恢复正常,“京海几十年前是外国租界,后来战争爆发,周边的难民都想要去外国租界避难,蜂拥而至,为了安顿数量越来越多的难民,租界就修建了‘猪笼’公寓。”
我皱起眉头:“我似乎有些明白它为何会被叫做猪笼公寓了。”
“你还是不明白。”店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想了好一会才说道:“其实那地方真名叫做隆昌小区,也算是在战争中救活了很多人。住宅本身没什么错,但是战争爆发,天灾人祸,很多人饭都吃不饱了。”
“吃饭?”我眉角上挑,联想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恩,这才是它被叫做猪笼公寓的原因。”烟灰不知不觉掉了一地,店老板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时候不早了,你吃完饭赶紧回住的地方吧,天黑,别乱跑。”
结了账,店老板还没找零,他的妻子忽然拿着手机从里屋走出,朝他招了招手。
两人一起跑到后厨才接通电话,小声交谈着什么。
他们夫妻俩神神秘秘,我也不准备打扰,默默起身,原本是想要离开,可是判眼随便一扫却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里屋的房门半开着,女人出来的时候没有关严,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屋内的场景。
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跪在墙根,眼睛盯着某一个方向,嘴里不时说着话,好像正在和某个人交谈一般。
“一个人自言自语?”我摸了摸鬼环,起身朝那个屋子走去,店老板人不错,如果方便的话,我不介意顺手帮他一把。
轻轻推开房门,我顺着小男孩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有一把撑开的碎花雨伞。
第702章 青蛙
我没有开口说话,动作也很轻,可是小男孩还是感觉到了什么,立刻移开视线,慌乱的翻动作业本。
我运用判眼扫了那碎花伞一眼,并未发现异常,屋子里也没有任何阴邪之气。
“作业很多吧。”蹲在小男孩身前,我控制脸部肌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男孩抓着水笔,局促不安,他似乎很怕生。
“你之前说推倒同学的是一个女人?”我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他的头发很软,好像幼兽的绒毛:“我相信你说的话,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男孩犹犹豫豫,还不是扭头偷看晾在一边的碎花伞,过了很久才开口:“她穿着红衣服,打着一把伞,背对着我,其他的都看不清。”
“看不清?”我眼睛眯起:“那你刚才为什么会说推倒自己同学的是一个女人?为何叫她姐姐?”
张了张嘴,小男孩干脆拿起水笔在作业本上画了起来:“她有一个大辫子,只有女人才会留那么长的头发。”
“辫子……”我看着男孩笔下那歪歪斜斜的女人,联想起刚才店老板给我讲的那个故事:“这地方真的闹鬼?”
我和小男孩商量了几句,把他画的那个女人从作业本上撕下。
男孩画的很糟糕,但是却把女人的特点全部画了出来。
打着伞,扎着黑色长辫,身材消瘦,似乎永远都不会转身,人们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全班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这个女人吗?被她推倒的那个孩子也一点都没有发觉?”我将男孩画的画塞进口袋,继续问道。
“不知道,他们都说是我干的,可我没有。”男孩嘴唇紧绷着,很是委屈。
“那你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将你同学推倒吗?是不是你同学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在询问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男孩不时会看向墙边的碎花伞,仿佛那撑开的伞下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