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侦查和反侦察意识。”
……
看完整封信,我脸色阴沉如水。
幸好自己提前赶到,这封信如果交到铁凝香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掏出打火机,将信纸和信封全部烧成灰烬,我处理干净后才敢离开。
回到汀棠路心不在焉的陪小凤卖完衣服,我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到屋里。
“阴间秀场难道真是阴间收命的一种手段?还是说他们的死只是巧合?又或者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阴间秀场的直播?”
因果关系无法确定,但每一次直播都会死人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该怎么做?”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下到一楼拦住准备去做饭的小凤:“走,陪我出去喝几杯。”
“这算是正式的约会吗?”换上刚买的包臀裙,穿上修身T恤,脱掉长裙的小凤变的更加吸引人。看着那两条白晃晃的大长腿,我瞬间忘记了很多烦恼。
“你这丫头成天都想些什么?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就带白起去了。”
趴在地上的白起一听见有人叫它,耳朵竖起,眼睛贼溜溜的打转,似乎是闻到了肉味,跑过来咬住我裤脚死不松口。
“我去还不行吗?”小凤嘟着嘴,不情愿的看了一眼白起:“这狗跟你那么黏糊,对我却龇牙咧嘴,每天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们还都欺负我。”
摇头一笑,我带着小凤和白起出了门。
江北夜市摊,看着平静流淌的江水,我一连喝了几瓶啤酒,才将心中阴霾赶走。
“两天后就又是阴间秀场发布任务的日子,生存本就艰难,干嘛还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带着几分醉意,我看向面色微红的小凤,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青丝飘舞间能看到她脸上隐藏极深的痛苦和孤独。
和她相比,我要幸福太多了,至少我快乐过,肆无忌惮的生活过。
手掌搭在她略显消瘦的肩膀上,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被吓了一跳,但发现是我后并没有反抗,眼神中透着迷茫和温柔,将头靠在我胸前。
两个孤独的人看着黑夜中的江水,一岸声色犬马,一岸淡若天涯。
“我和妹妹是不祥的女人,从小养父母就骂我们命贱。周围的老街坊能说出养父母的车牌号,却说不清我和妹妹的名字,指代我和妹妹的标签通常是贱货、赔钱货、妖怪,所有人都对我们指指点点,一开始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妹妹被禄兴杀害,我才发现,自己只是养父母眼中的牲畜,就像肉猪一样,养大了,就该宰杀。”
这是小凤第一次主动向我讲起她童年的经历,毫无色彩,被深灰色绝望充斥。
“遇到你的那天,我的后背中已经被钉入了七根铁针,其实那天晚上我本来准备祭奠过妹妹以后就去自杀的。但是你出现了,你的眼睛理智澄澈,好像已经洞察一切,事实上也正是你救了我。”
“从警局出来,一直到现在,这段时间是我一生中度过的最开心的时间,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娶我,但以后能不能都让我跟在你身边,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的。”
小凤说的很认真,她就像旁边的江水,默默承受了很多,却不奢求有任何回报。
“谁说我不会娶你?”仰头喝完瓶里的酒,这一刻我应该是喝醉了,正要说出接下来的那句话,旁边一个刺猬头混混叼着烟走了过来。
“喂,哥们,借个火。”他猥琐的眼睛紧盯小凤,“你朋友穿衣服够大胆的啊,要不要一块来喝个酒?”
他显然是看我喝醉,想要趁机占小凤的便宜。
“别让我说第二遍,滚!”
“哎呦,小子语气挺横,看来我要教教你怎么跟别人说话了!”刺猬头手里攥着启瓶器,抡圆了挥向我的脸。
我一脚踹开桌子,身体后仰躲过他的拳头,顺手抄起喝完的酒瓶砸到他脑袋上。
没有留手,血直接冒了出来。
“下次打架之前先去理个发,长得跟刺猬一样,医生怎么缝针?”
心中本就不爽,这家伙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怎么回事?”
“小伟!槽,敢动我兄弟?”
“把那妞弄过来给伟哥赔礼道歉!”
邻桌一下子站起来四五个人,光着膀子,满脸横肉。
“高健,我们快走吧。”小凤在后面扯着我衣服,语气焦急,很是担心。
“你都说非要跟着我了,那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可能看着你被别人欺负无动于衷?”酒瓶在桥墩上敲碎一半,露出锋利的玻璃碴子:“来啊!一打五,老子今天后退一步,就不姓高。”
“槽!干死他!”对面五人中体型最壮那人掕起板凳朝我冲来,他身高接近一米九,挺着将军肚,边跑边喊气势很足。
我双眼轻眯,刚才喝了不少酒,头晕晕的,但这并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声音挺大,你这招难道叫野猪冲撞?”
双手掀起桌面,趁他视线被挡的时候,弓腿屈膝,一脚踹到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等他捂着命根子嗷嗷乱叫时,我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按到地上:“还有四个,你们要一起上吗?”
眼睛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一个胸前纹着蝎子纹身的人身上。
“这张脸我好像在监控里看到过?”
酒劲还未退去,我过了有一会才想起来:“这不是砸我店铺,还对着监控比中指的那个混蛋吗?很好,冤家路窄,新仇旧恨,咱们今天算个清楚!”
那蝎子纹身男好像是他们的老大:“一会我跟阿明拦住他,你俩想办法把那个妞弄过来,长的真水灵,看样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
“你们是一点脸都不要。”我把碎酒瓶子压在脚下那只肥猪的脖子上:“看来今天要见红了。”
“小子别太狂,我们四个人,你就一个人。”
“不,你错了,我还有一条狗!”
几个混混看着懒洋洋趴在江边的白起,目露不屑:“你是来搞笑了吧,就这条杂毛畜牲?”
我怒极反笑,“白起,你听到没?这群家伙说你是杂毛畜牲。”
我从没见过白起发飙,它也总是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好像就是一条混吃等死普普通通的土狗。
但是在今天,趴在江边的白起展现出了另外一面。
犬牙呲起,散发出猎食者独有的气息,和家养土狗绝对不同,那种让人牙关打颤浑身冰寒的感觉,叫做杀意!
第42章 活在噩梦中的女孩
“老大,这狗不对劲啊!我姐夫是警察,他们训练过的警犬就是这样,能直接咬断人喉咙,比狼还狠。”
“怂个鸡毛,你俩一起上!”
几个混混面面相觑,没一个敢乱动的,就好像是掉进了狮虎园里的游客,此时竟然变得十分谨慎、乖巧。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代表我就会宽宏大量放他们一马,“现在知道害怕了?砸我店的时候怎么那么狂?”
没有多说废话,抄起酒瓶我就冲了过去。
“照我说的做,一条狗再凶那也只是畜牲!”纹身男常年混迹街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回身拿起板凳朝我冲来:“上!干他玛的!”
没跑出几步远,他脸上的凶狠在零点几秒后完全变成了恐惧,一道黄色的身影闪过,连我都没看清楚,这纹身男已经被扑倒在地。
尖锐的牙齿离他眼睛很近,散发热气的涎液滴到他的鼻梁上,一双乌黑麻木的眼睛牢牢盯住他最脆弱的脖颈。
纹身男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看着身上这条比正常土狗稍大一点的杂毛狼狗,嘴唇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快!”顾不上感叹,我蹲到蝎子纹身男旁边。
“啪!”酒瓶子砸在他耳边的水泥地上,“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回答的好,放你们走,故意隐瞒,留下你一只耳朵不算过分吧?”
“今天我认栽,但兄弟以前似乎没得罪过你。”
“汀棠路263号有一家叫快乐巅峰的商店是不是你们砸的?”
“没错,是我带人砸的。”
“回答的挺痛快,你们老板是谁?”我现在醉意已去,江风吹动,清醒的很。
纹身男犹豫片刻:“你得罪不起他们的,大半个江城都是人家说了算。”
“难道是江锦地产?是不是江辰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们还没资格跟江家少爷说话,请我们出手的是世纪新苑的保安队长……石有福。”纹身男老老实实躺在地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真气不过,就找他们去,听说石有福今天生日,叫了好几个妞在蓝调酒吧开派对。”
“蓝调酒吧……”我不准备在这几个小鱼小虾身上浪费时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