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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怎么样,爽了吧?哈哈……!”两个小流氓的对话丝毫都不被人。
“你们起开,该我了,该我了!来吧大小姐!哎哟哟……你这小馒头上咋还有颗樱桃呢,真甜,真甜,来来来,给哥舔舔!”
这些污言秽语别说常小曼了,就连马程峰听的也是面红耳赤的。
“求你们……别……别……够了……够了!放过我吧!我不要了!”
“别这样楚大小姐,你不是缺钱嘛?哥几个保证每天都来宠幸你,亏不了你,哈哈……”
常小曼站在胡同口,紧紧捏着拳头,浑身都在颤抖着。那是她好姐妹的声音,曾经睡在她上铺,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呀!现在怎地沦落到这般地步?她眼角渗出了一行泪花,羞愧地转过了头,伸手指了指胡同里,让马程峰摆平!
马程峰重重地叹了口气,提着明晃晃的七星刃就冲了进去。等他冲到近前,眼前的一幕,彻底楚湘云在他心中那纯洁无暇的形象颠覆了。湘云蓬头土脸,身上还穿着热河学校里的校服,她无力地靠在墙根,双手双腿被四个小流氓死死拽住了,她双腿劈开,满是污垢的校服裙子下是她的小裤裤,上身衣服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内衬也被扔到了一旁,那满脸胡茬的流氓正趴在她胸口前尽情享受着“果实”的甜美。湘云死死咬着牙关闭着双眼,眼角泪水不住地往下流着。
“住手!”马程峰暴怒!心中起了杀意!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同情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苦百姓了,冲上去二话不说,一道寒芒闪过……五个小流氓全部应声倒地,血溅当场。
“湘云?湘云?你告诉我……怎么……怎么会这样?”马程峰把她扶起来,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呜呜呜……呜呜呜……”祥云不语,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按着裙子不住地哭着。
“你!!!你说话呀!!!我问你呢!”马程峰抓住她脆弱的小肩膀不住地摇晃着。他无法容忍自己曾经心仪的女孩被这群暴徒如此糟蹋!要不是小曼的缘故……可能他现在已经成了灵州人的女婿了!
湘云低着头,不敢直视马程峰的眼睛,用地道的灵州话对他弱弱地说:“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小曼?小曼?你快来!快来呀!”马程峰大喊。
常小曼刚才听到胡同里的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这几步道都不知道是咋走过来的,险些昏倒。
“湘云?我的好妹妹!姐对不起你!如果……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上次我就不该吃你的醋,我就该把你带回热河!”小曼紧紧把她抱在怀中,两个好姐妹三个月后重逢,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
“不……我……我不配做你的姐妹,你快放开我,我脏……我好脏!”楚湘云泣不成声。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有我们呢!”常小曼搂着楚湘云把她带出了那条恶臭的小胡同。
有些话马程峰不好意思说,在身后给小曼打了个眼色,指了指湘云那条满是污垢的裙子,然后双手画了个三角形。
“哦,我知道了!”小曼转头带她随便找了个小棚子,这小棚子太简陋了,都塌了半边。不大会儿,姐妹俩走出来了,她给湘云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一套新衣衫。
“小曼,你们走吧!我不想连累你们!我不值得你们同情,忘了我吧,就当没有我这个同学!听我的话,快走吧!”她不停地推搡着常小曼。
“湘云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你忘了当初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吗?我们是你一辈子的朋友,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我们都会帮你的。最起码,热河是你第二个家,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回去。我和小曼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在热河,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马程峰现在是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了!因为他就是热河之主!只是想把湘云带回去,还要问常小曼的意思。
“湘云,我们是好姐妹,我常小曼以前有什么话都对你说是不是?从没有隐瞒过你吧?那好,你若还把我当姐妹,就告诉我,我们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这是你情愿的!就算你楚湘云自甘堕落?这……那……那这又是什么?值吗?你愿意做是不是?那也跟回去做!”
正文 第1099章 闺蜜情
刚才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常小曼从楚湘云的破烂校服兜里翻出来四五张一块钱的票子。再加上刚才遇到的那醉汉的几句话就很好理解了,楚湘云被他们糟蹋一次竟然只要一块钱!连外边的野鸡都不如!!!
“我……我真的没办法!!!!爹今天的药还没打呢!一阵8块钱!!!我……我没的选!!!呜呜呜……”
“程峰,那几个死人你先搞定,虽说这里是棚户区,可见了死尸也容易惹来条子。我现在陪湘云去看看楚伯伯,刚才我在大马路上看到一家医院,一会儿你搞定了去那儿找我们吧!”这就是好姐妹!任何时候,不问多余的理由,只要好姐妹需要帮助,她都会不屑于地地帮助!
那个年头,像这种棚户区每个城市都有。棚户区里鱼龙混杂,什么被通缉的杀人犯,还有山里的胡子,骗子,小偷……这种地方其实死两个人很正常,平时根本没人追究,属于三不管地带。
马程峰掩埋了尸体,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跟踪,这才跑出了棚户区。刚好外边有家浴池,他又进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要不然浑身是血也没法去见湘云她爹。
医院二楼的注射室里,只见小曼和楚湘云都坐在病床前,病床上倒着个中年男子,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这哪里是三个月前的楚老板了?太落魄了,连街边捡破烂的穿的都比他好!那真是衣衫褴褛,补丁摞补丁了!他腿上搀着纱布,被半吊在架子上,一只手打着吊瓶,另一只手正拿着勺子,狼吞虎咽地吃小曼给他买的饭呢。看这架势,楚老板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爸,您慢点,不急,没人跟你抢!”湘云在一旁安慰说。
“女儿,你这辈子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真是你三生有幸呀!咱们父女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常五小姐的大恩呀!”
“楚伯伯说的哪里话,我与湘云情同姐妹,岂能看着好姐妹一家落难?再说了,不就是一顿饭吗?这点钱我常小曼还出的起。”常小曼回头一看马程峰回来了,就跟湘云简单交代了几句。
二人坐在医院大厅空荡荡的长椅上,真是一肚子的感慨呀!曾几何时,楚湘云是何等的冰雪清纯?曾几何时,灵州楚家那是何等的富贵?再看看现在?怎么就落得这般下场了?世态炎凉呀!!!
“湘云他爹在生意场上惹了个狠茬子,咱们走后,就有人举报他爹偷税漏税把酒店封了。而且又做了假账,现在楚家为了还清债务,还欠下了高利贷,六位数!虎落平阳被犬欺呀!湘云她娘上了一股火没几天就病死了。后来楚伯伯怕追债的骚扰湘云,就带着湘云躲到了棚户区里,没想到棚户区的世界比外边还乱,父女俩身上最后那点钱也被抢了,他爹在跟歹徒搏斗的时候被砍断了右腿。本该做截肢手术的,但湘云没钱,只能每天送他爹来打消炎针,要不然容易感染。一针消炎药不到十块钱,就是因为这十块钱,湘云才会……哎!!!程峰,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小曼靠在马程峰怀中,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很庆幸自己生在江湖世家,最起码在热河地头上从小到大没人敢欺负她。她很庆幸,自己跟了马程峰,能够吃香的喝辣的,做热河第一夫人!
也许……她的一切是偷来的,偷的正是好姐妹楚湘云的姻缘!若不是自己,他俩可能早就在一起了吧。所以,也正因如此,常小曼觉得自己对不起楚湘云。
马程峰说这叫“盗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么大的局不是一般人能布下的,与其布局让楚伯伯钻,还不如找个高人倒了楚家的运势来的快。“看来咱们这趟灵州之行必须把王尊壁的事稍微放一放了,先帮湘云姐救出那个仇人!”
“对!一定要帮湘云报仇!!!太惨了!太惨了!你知道吗程峰,我现在真的很想哭,我还没哭够!看湘云受苦比我自己还难受!”
“我理解你。小曼,都办妥了吗?”
“住院手续和手术费用我都替他们叫上了,你放心吧。这几****会留下来照顾他们,只要有我常小曼活着一天,我就不允许再有人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