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讲,要是让蓝彩蝶听到了,杀了你的心都有。”
“红娟门的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个个都是有故事的人,你以为蓝彩蝶是什么善茬子,这丫头片子可鬼道着呢,你离她远点,她心眼可比她师傅尖,只怕日后苗疆从她这一代开始要走出来了。这样的女人,要么就为己所用,要么就不要与之为敌,我觉得你刚才的决定是错误的。”楚天月比他年长几岁,更多时候像个大姐姐,她跟小曼不同,有些话她是不会轻易说的,她知道轻重缓急。
“楚姐姐说的是白巧儿的事?”
“对,白巧儿你应该交给她,其实道理很简单,红娟门与兰花门乃是劲敌世仇,甭管此事到底是怪蓝彩蝶还是怪白巧儿,就算是说破大天了,你也不该过问,但你从非要从中横插一杠,你以为会有人感谢你呀?你选择了救白巧儿,那你就是与红娟门蓝家为敌了。程峰,你现在不是个普通学生了,这是江湖呀!!!江湖本就没有什么善恶对错,只有永远的利益。”楚天月的话倒是让马程峰茅塞顿开了,没想到,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见识如此广博,看来搬山道人当初能混迹江湖上千年经久不衰也是有道理的。
二人正说话的功夫,已经就走上了半山腰了,圣婴山不算高,但山中妖气萦绕,妖气中嘤嘤卓卓地咳看到妖媚鬼踪穿梭其中,也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哇……哇……哇……”这时,山野之中就听到飘飘忽忽地传来一声声婴儿啼哭的动静,动静时断时续的。
二人对视一眼,练练皱眉,这荒山野岭的,不可能有什么婴儿,莫非是圣婴山中死去的婴孩在作祟勾魂了吗?
生活在山里的人都比较迷信,这一点无论是汉人还是少数民族都是如此,现在有了电视,孩子们接受了现代教育可能比以前强一点了,思想也不再那么传统了。但在一些偏远山区里,依旧是有男尊女卑的思想。女人第一胎要是生了女婴,轻则直接扔到山里喂狼,严重的,直接就把媳妇儿都给弄死了,男人不争气,还说自己家娘们生不出带把的。
死婴可不能随便葬,这里边说话不少。其中有一种说法,在我国西南山区,不满八岁的孩子都不算是你家的。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埋进祖坟,只能暴尸荒野,最多裹上一张草席子。连自家祖坟都进了,这死孩子死后怨气不散,怨气凝结在山林中,久而久之,越积越多,就形成了山中活人见了望而生畏的妖气瘴气。
迷信思想害人不浅,孩子不能入土为安,又不能立碑,也不能入祖坟,可以说就算是死,自己爹娘也没给他一个身份,地府的鬼差没法缉魂回去交差,只能任由其在山林中悠荡着,谁还不想转世投胎重新为人了呢?所以,这些小鬼就想方设法的找替死鬼。
咱经常在电视里看到,一些降妖除魔的天师老道之类,就连白毛僵尸都不怕,唯独就怕死孩子,怨气重的死孩子什么都不怕,桃木剑,辰咒符降不住。
马程峰和楚天月听着那婴孩的哭声直觉得头皮都阵阵发麻,他们都知道这里的讲究,不敢再往哭声的方向走,赶紧掉头。但不管怎么走,那婴孩的哭声始终就好像是追逐着他俩的脚步,越来越近,走到什么方向都逃不掉。
“哇……哇……哇……咯咯咯……呵呵……”他时哭时笑,哭的凄凉悲伤,笑的诡异莫测,这小家伙好像是缠住他俩不放了。
“楚姐姐,我估计八成是个小鬼要找替身的,你们搬山道人不都是降妖除魔的高手吗?有没有什么法子呀?这小家伙哭的实在是有些让我心烦意乱。”马程峰一边低头寻找着传说中的药王草,一边问楚天月说。
正文 第848章 湘西奇遇(87)
“如果是怨气未散的小鬼,那可不能痛下杀手,他们其实很可怜的,真要是把他们打的魂飞魄散,咱们也会有损阴德。”楚天月晃了晃脑袋说。
马程峰环视四周,荒野中的妖气越来越重。“蓝彩蝶这丫头也没说圣婴山闹鬼呀?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什么圣婴山呀?我看是鬼婴山还差不多吧?”
“如果这地方什么人都能来,那药王草早就被采没了,往前走,就当没听到他的哭声,别被他迷惑了。”楚天月一边往前走,一边往头顶抛洒了一沓黄纸钱,也算是安抚一下这小家伙的冤魂吧。
现在已经不是说他俩听不听人家哭声的事了,你不听也没用,那婴孩的哭声就跟有某种魔力一样,越是捂着耳朵,那哭声就越是往里耳朵里钻,钻到最后,那动静只在你的心底里和大脑中不停地回荡着,根本驱不走。这婴孩的哭声不死普通那般,哭的让人肝肠寸断,哭的让人无法精神,哭的让人好似也跟他一样对人世间的轻轻充满了怨恨!
马程峰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尽可能的按耐住焦躁不安的心,那哭声听的他是在太心烦了,无法容忍!他抽出七星刃,怒视前方,但眼前哪里有那婴孩的踪影呀,到处都被一团团浓雾所包裹,连山林中的荒草都变成了嘤嘤卓卓的虚幻影子。
“玛德!小杂种,今儿你别让老子抓住你!哼哼……要不然让你尝尝七星刃的厉害!你不是想找替死鬼吗?来呀!”马程峰遁着那哭声就冲了上去。
“程峰别去,他是故意引你上钩,你现在去找他无疑是中了圈套!”楚天月再怎么喊,一抬头,马程峰已经冲进了浓重的雾气中不见了踪影。她不敢大意,知道这些冤死小鬼的厉害,赶紧也跟着那哭声追了上去。
“程峰?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回来!”她又喊了几嗓子,马程峰的身法太快了,若不是刚才故意慢点走等着她,她又怎么能跟的上呢。
“糟糕!”楚天月看了看表,现在当下之急绝非是马程峰的安全了。他身上有七星刃,一般的冤魂厉鬼应该不敢靠近,时间不等人,眼看着距离两个时辰是越来越近了,如果再找不到药王草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楚天月只好丢下马程峰,转身朝山顶跑去。
圣婴山不大,正在两山之间夹着,山中起的瘴气基本都是两侧山沟子里冒出来的。婴孩的诡异哭声渐行渐远了,好像那孩子已经被马程峰引走了。若是平时,楚天月断然是不会放心马程峰,马程峰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弟弟,行事有时候过于激进。但他有七星刃在手,普通的山里小鬼可是不敢招惹他。
“药王草?药王草?你在哪啊?快出来,快出来好不好?”楚天月打着手里的电筒,一边在脚下草丛中搜寻着一边嘴里轻声嘟囔。
据那些憋宝老客说,山里但凡是仙草,其实都是有灵性的,它们跟活物一样,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断,若是有人诚心求药自然会得来,若是那些贪婪之徒只为得到仙草换取黄白金银,那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求求你了,出来吧!等你救命呢!多好的姑娘呀,多好的年华呀!”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手表上的指针已不再是从前的辨别时间的工具了,它分明就是催命的丧钟,每走一下就意味着阿打俾的生命又缩短了一秒。
圣婴山不算高,也就是两三百米,山上奇石耸立,半山腰荒野间时而还能见到曾经为了采摘仙草而殒命的白骨骷髅,其景令人胆寒不已。
“程峰?你快回来,快点!时间来不及了!这节骨眼你怎么又犯糊涂,跟个小鬼较什么劲呀?”楚天月擦了擦顺着发丝留下的晶莹汗珠,双手不停地在草丛中摸索着,手心里抓住的都是冰冰凉凉的甘草,这些小草看似平常,但却都是湘西苗药,只是,没有一棵长的像蓝彩蝶描述的药王草。
圣婴山中阴气重,也不知道这石头山下边埋着什么东西,泥土间一丝丝冰寒的气息直往上涌,一到了晚上,那些绿色植被叶子上都裹上了一层白霜。荒野间,到处都散发着浓郁的寒气,寒气中夹杂着雾气,已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楚天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去,牛仔裤小腿上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山顶上一股股阴风吹来,这寒气跟东北冬天刮的西北风不同,倒是不似刀锋割脸,但好像就直往人的肉里边钻似的,让人觉得自己体内的鲜血都在一点点凝固起来。
山顶有两块巨石横在悬崖前,巨石上刻着一排排古老苗文,巨石左右全都是白花花的草药,高的到人腰间,低矮一些的,只没过脚脖子。楚天月抱着肩膀,忍受着那刺骨的冰寒,跌跌撞撞跑到了两块巨石前,左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