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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云强打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瞅瞅咋回事。
云强就是个憨货,点了点头,兴许是明白了?大大呼呼的就走了过去。跟他最好有事直接说,千万别随便打个眼色或者玩暗语,他这种人不懂。这时就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把那三人遮住了。
三人趴在芦苇荡前正小声窃窃私语呢,好像也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齐齐回头一瞅……
第一个点背,枪打出头鸟,谁让你先回头呢?还没等看清云强那高大的身影呢,一记铁拳抡圆了照着他的脸就砸了下来,这一拳,只把他两个门牙都打掉了,一炮子就被云强掀进湖水里去了。
“你……”这群胡子不管走到哪身边都带枪,见自己同伴被打了岂能善罢甘休呀!俩人伸手就去摸枪,云强哪里管他这些,一手一个,拎着俩人脖领子,直接给提了起来,就跟拎小鸡子似的轻松。
“程峰,咋整?打死?还是打残?”他提着两个鬼鬼祟祟的马匪扔到了马程峰面前。
马程峰和那咻对视一眼简直哭笑不得,要说这莽汉是真管用,可也太……太二了吧?这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云大哥,我没让你打他们呀!快放下!这都是码头上的兄弟!哎哟……我也真服了你。”
“马大掌柜,饶命啊……别让他再打我们了,我们到底犯了啥错呀?”两个马匪跪在地上就求饶。这云强的本事他们可是刚刚见识过了,真要是惹他不痛快了,立马就能把你骨头掰断了。
马程峰就问,你们三在那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二人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该不该说。
“妈了巴子的,程峰问你俩话呢,哑巴了?咋地?用不用老子把你俩舌头拽住来拿熨斗烫一遍?说!快说!”云强狠狠一脚把他俩踹趴下啦。
俩人知道云强的暴脾气,只好坦白,原来呀,这三人刚才吃过晚饭,每天都习惯在湖边溜达两圈消化消化食儿。那年头不像现在,娱乐方式多。这诺尔湖全都是马匪胡子,一个女人都没有,能有啥娱乐项目?三人一边唠嗑一边就溜达到这片芦苇荡里了。
其中一个突然尿急跑到湖边上解决。他这边哗哗哗着……就听诺尔湖中也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也不知道是啥玩应弄出来的。透过一片片枯干的芦苇往里边一瞅……就见不远处的湖水中,露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着上半身正在湖水中洗澡呢。可距离太远,又看不清那女人长什么模样。
洁白的月光下,影影倬倬的就见那女人身材玲珑有致,风姿绰约,一对坚挺的双峰格外醒目,看的他直流口水。他立马就招呼其他两个同伴也来偷窥。三人心想,这小娘们什么时候上岸啊?哥三还能哈皮一下。
三人急不可耐,体内虚火旺盛,恨不得现在就游过去与那小娘们来一次水火交融之欢。可诺尔湖太深了,这些东北响马子水性不好,只能远观。三人站在芦苇荡后边看了能有半个钟头,那小娘们就是不上岸,可也不走,还是在水面上露着上半身哗啦啦地洗澡。
“你们好大的胆!若是那女子游上岸,难不成你们还敢……?”马程峰怒道。
“马大掌柜……兄弟们都守着码头好几年了,老爷子还不把我们弄回去,咱们也都是纯爷们啊……您懂得!”二人跪在地上解释说。
“放屁!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难不成是董老太爷教你们的吗?给我滚!”马程峰训斥他们说。
二人吓的屁滚尿流一溜烟似的跑远了。
剩下他们三站在芦苇荡里心里也是百味俱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那咻和马程峰还是个半大孩子,这方面确实有些尴尬。
“嘿嘿……程峰,那我去帮你瞅瞅去?咋地?你们丢的是个小娘们啊?哈哈……”云强摸了摸后脑勺扒开芦苇荡,脸上露着猥琐的憨笑说道。
“云大哥,咱好像忘点啥事?”那咻巴结巴结嘴看了看马程峰。马程峰一拍巴掌说,对呀,刚才你不分青红皂白一炮子就打进水里一个,人呢?赶紧捞,一会儿淹死了!
云强高大魁梧,站在水边上,湖水没过了腰身,在水下边摸了好一阵子也没找着人。
“完了,我是不是出手太狠给打死了?”云强诧异说。
“你个莽夫!!!忙帮不上竟给我闯祸!”马程峰气的直跺脚。
云强不以为然,杀一个人对他来说等于是家常便饭,死就死了,谁让马程峰不说明白了?再说了,这人也未免太不抗打了吧?他继续躲在芦苇荡子里偷窥湖面上那小娘们洗澡。
“哎?看见了……看见了,没死,这小娘们水性挺好啊,好像被她给救了,你俩过来瞅瞅,他怀里抱着一个男人呢!”云强召唤他俩说。
正文 第160章 遇水复生的怪物
他俩将信将疑,心中也有些斐然,凑上前来,想看还不好意思看,眯着眼睛一瞅,只见平缓清澈的湖面上,确实有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的身材没的说,生的玲珑剔透。她****着上半身,怀中抱着一个健壮的男人,头好像是埋在那男人的怀中也不知在做什么。看的两个半大孩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哎呀,失算了,早知道我刚才蹦进去好了。这小娘们肯定不是我们察哈尔人,太开放了,哈哈……”云强咧着大嘴笑着。
“程峰,是不是不对劲儿啊?你看她的姿势,上半身能在水面上挺直了?你发现没有,她都没动一下!这……”那咻看出了端倪。
一语点醒梦中人,他说的没错。这小娘们的水性得多好呀?那可不是在水中行动自如了吗?就算是花样游泳运动员都无法做到这样的动作,而且这个高难度动作保持了好几分钟就没动弹过!可距离实在太远了,根本无法看清水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强是不是说中了?你们那铁皮箱子里边真装着一个女人?”那咻又问他。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啊?你也不想想,如果是个女人,从热河走了这么老远,早就憋死在里边了!”马程峰解释说。
这解释恐怕只有他自己相信。诺尔湖这边的码头是不公开的秘密,察哈尔大草原的牧民和其他马帮都知道。谁家大姑娘不要命了没事跑这儿来洗澡来?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些胡子,现在刚到初春,夜晚里温度也就是零上三四度。谁会在这低温环境洗澡?
马程峰推开云强,躲在干芦苇荡后,闭上眼睛,调整片刻,然后双眼中突然射出两道幽绿之光。鬼瞳中,只见得湖面上那女子搔首弄姿妩媚至极,她婀娜的上半身****着,皮肤光滑洁白就跟缎子面似的,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寸寸肌肤慢慢滑落。但却看不到她的长相,她埋头在男人怀中也不知道在股弄着什么。
“我靠……”那咻第一次见马程峰开鬼瞳也有些惊骇。“兄弟,你这还自带望远镜啊?太高科技了!”
“哎呀,你俩别吵。”马程峰回手推了他俩一把。
“我觉得回去后有必要告诉秋敏,你这个禽兽!!!以后肯定不能让她在家里洗澡了!不过……你这双眼睛是怎么练成的?能教我吗?我也想……”那咻玩笑着说道。
“啊?”突然,也不知道马程峰看到了什么,竟吓的脸色惨白一屁股坐了下来。
“至于吗?我开玩笑的,这种事肯定不会告诉秋敏,你急什么?”
马程峰平复了下内心的慌张,刚才鬼瞳中分明看到,那****上身的女人慢慢抬起了头,她面容绝美,只是双唇间吐出一条细长的舌头,那舌头上竟还沾着鲜血呢。她长的虽然漂亮,可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后,竟有反光,她双颊上隐约可见生出无数白色的鳞片。没错!就是她!一定是她!那具鲛人尸体复活了!
“就是那东西……”马程峰吞了口唾沫一字一顿说道。
“程峰,你们真绑了一个大姑娘啊?”
马程峰说你们想啥呢?如果是个活人,我马程峰也不可能接这伤天害理的买卖!“实话告诉你们吧,那是一具渤海鲛人的尸体。”
云强还是有点没听明白,问:“可既然是尸体……那……那……咋就活了呢?”
那咻别看岁数不大,可出道比马程峰早,走南闯北见识广,那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也没少听。“程峰应该没有说谎。几个月前我曾去胶州湾做了笔小买卖,途径沿海,听当地渔民说过这种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