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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吾徒向缺,师祝淳刚······为师授你道业二十三载有余,师恩长存,授道间兢兢业业,无人可匹敌,望你成龙之心比天高······”向缺嘴角抽搐了几下,一阵汗颜。 “你这一生太过坎坷,未出生之际命运就已注定多劫难,身带五弊三缺百鬼缠身之命而投胎,本活不过周岁就会成为他人之载体,但你我师徒有缘冥冥之中注定相遇,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为师和你结下师徒名份······你第二十五年,将要面对一场大劫,因果轮回你之大劫不受古井观庇护,我和你师叔还有师兄都无法出手为你护佑,只能靠你艰难挺下,但你自下山以来尚算努力,积累颇多,为师挂念之际也倍感欣慰,但有一点尔等要切记万分,不可掉以轻心,你本是逆天而出却多享了二十三载阳寿,上天都会有所不容,要想以后余生坦荡那就得要度过此次大劫,逆天而行自比登天还难······为师天山留信,是想提醒你一声,你若安好孩子就是晴天了,别捡了芝麻丢西瓜,你若把自己的大事耽搁了,孩子的将来怎么办?做事要分清轻重,你必然要解决掉自己的麻烦,然后才能一门心思的为她奔走,这是个先来后
到的关系,懂么?”
老道是万般不放心,他就料到向缺在去西山老坟之前会跑到天山静慈庵来,所以特意在这里留讯在给他提个醒,免得向缺因为孩子的问题,再把自己的大事给耽误了。
一年多而已,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 向缺眼神泛红,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放在了自己的包中收好,儿行千里母担忧,寥寥几千字道出了祝淳刚对向缺的挂念,这位关门弟子甚是不太省心,祝淳刚在合道离去之后都未曾放得下他,就特意
跑了一趟天山想给他敲个警钟,务必让向缺别因小失大,到最后不但自己未迈过大劫,连孩子的将来都被耽误了。
向缺若死,他人如何为完完东奔西走? “道理我懂,可这事没摊到自己的身上,那就都是局外人,当观者迷旁观者清,我自然也是身不由己的”向缺回头看了一眼闭着小眼睛躺在床上熟睡的孩子,紧握的小拳头上血管清晰,本应该白皙的脸
蛋却是一片蜡黄,为人父母者谁不心如刀绞!
向缺上床,搂着孩子,久久难眠。
台北。
“道陵······”
一场争风吃醋的大战没有打起来,颜王和王道陵成为了不打不相识的初见之友,当晚过去隔天之后,颜王主动把王道陵给叫了出来。
“你怎么会突然来了台北?”颜王问道。 王道陵说道:“先祖自被春秋五霸送入九幽之后,其后代一直都被连累,我们死后不入轮回不转世投胎,亡魂都是身入九幽被关押,如此周而复始了两千余年,王家人就曾说我王家凭什么受此大罪?我
们并未做错过什么”
颜王皱着眉头嗯了一声,说道:“确实没有王家的过错,只是当年他们无法对已经成圣了的孔圣人下手,也没办法对七十二贤者有什么不满,那就只好把气都撒到王西赤的身上了,不过·······” 顿了顿,颜王眯了眯眼睛,打量着王道陵,说道:“据我所知,身在九幽地狱的亡魂都是永世不能脱身的,比十八层大地狱看管的还要森严,你王家后人在阳间不可能和九幽通信,你又怎么知道王家后
人在九幽的遭遇的?还有,我记得,王西赤当年可是不修风水不修阴阳的,你这一身本事?”
“呵呵”王道陵淡淡的笑了笑,忽然间,自他身后升起一道模糊不清的虚影,恍惚的在他背后出现就一闪即逝了。
“你被附身了?”颜王问道。
“黄河鬼门开你应该听过吧?特别是今年的黄河鬼门,开的可是有点太突兀了”
颜王点头说道:“今年,确实不同于以往鬼门开的那几次,据说十八层地狱中也有亡魂跑了出来” 王道陵朝着天边拱了拱手,说道:“感谢先祖怜见,今年黄河鬼门开启之时引的阴曹地府都动荡不堪,多道不太稳定的阴阳两界处连接的缝隙都出现了裂痕,第十五层,十七层地狱都有亡魂趁机逃脱,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九幽地狱中也被开了一个口子,我王家先人有一道亡魂借此机会从九幽中逃离出来,来到阳间后找到王家后人,也就是我,我们这才得知原来一直以来,王家死后的人都被押在了九幽而永生永世不能脱身”
第1263章 当了无牵挂,才能一身轻
王道陵悲戚戚的仰着头,一声长叹:“先祖从九幽归来后,我才知晓原来王家先人居然死后一直都遭受着大罪,而这也是我们活着的王家人死后也必然要走的一条路,不过好在先人归来之后附身在我们
身上,原来才明白此事也是有转机的”
颜王想了想,随即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来到台北孔府?” 王道陵嗯了一声,说道:“我先是去了曲阜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孔家大部分人早就转移到了台北,于是就专程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没等到了孔家中途就和颜兄碰上了,家中先人说,只有孔圣才能洗刷掉
我们身上的罪孽······”
颜王忽然笑了,说道:“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来台北居然还有心思拈花惹草?道陵,你这心也太大了吧?” 王道陵汗颜的说道:“天生就是这性子,难改,再说了两千多年都过去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我也就是想领略下宝岛的风土人情,没想到把墙角撬到颜兄这来了,罪过,罪过,不过我现在才发现,我
和颜兄挺臭味相投,哎,呸,不是,不是,是惺惺相惜,你我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了,女人和酒,我觉得咱们两个是不是有点一见如故了?”
颜王笑着拍了了拍王道陵的肩膀说道:“确实一见如故,道陵真是性情中人呢”
王道陵凑到他面前,说道:“那你看,既然我先认识了颜兄那不知您何时能带我引荐下孔家家主呢?” 王道陵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物件递给了颜王,拍着他的手说道:“挖了颜兄的墙角,这实在不太好意思,道陵心中深感不安,这里有件小东西还请颜兄收下就当是我的赔礼了,千万别拒绝,不然我
会很伤心的”
颜王低头,王道陵递给他的是把很精致而古朴的青铜三足小鼎,造型奇特拿在手里沉沉甸甸的,却迎面就能感受一股历史的气息,想必是有些年代了。
颜王推脱了一下,皱眉说道:“既然是一见如故,王兄你这样就·······有点见外了吧?” “啪”王道陵一把按住他的手,说道:“别客气,家里面祖上传下来的小东西也不值什么钱,颜兄是颜回大人的后世子弟想必博古论今,您拿回去研究研究,这东西放在我们这种粗人身上也埋没了它的价
值,千万别推脱,不然我这心里可是不太会好过的,颜兄要是让我在赔您个千娇百媚的美女我肯定拿不出来,但这种小东西,家里还真有几样” “那我就受之不恭了?”颜王反手就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家主那边,我替道陵打个招呼,不过最近孔家颇有些是非,可能此时开口还不太合适,等这些是非处理干净了,我再把你的事和家
主说下,想必两年多年都等了,道陵也不差这几天了吧?”
“不急,不急,正好我也接着在领略下宝岛的风土人情么”王道陵摆了摆手,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孔家还有什么是非?这不应该吧······” 颜王的脸色顿时就耷拉下来了,他哼了哼说道:“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接二连三的招惹我们,不怕道陵你笑话,孔府里也真的吃过几次小亏,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研究这个人呢,可能还得琢磨着
给他个教训,孔圣之名可不是被人随意践踏的,这是亵渎,孔府自然不甘”
王道陵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的接着问道:“这可有意思了,颜兄和我聊聊?”
片刻之后,两人各自离去。
王道陵捏着拳头恨恨的骂道:“卧底,还得自己贴活动经费的,也就我这一个了,我王道陵精明了一辈子最后却折在古井观手里了,还是父子一对折的,牛!”
颜王边走,边拿出手机吩咐道:“查个人,叫王道陵,底细弄的清楚一点,问一下曲阜那边,这个人是不是曾经出现过” 谨慎的颜王在面对王道陵的时候两人相谈甚欢,但在和他分别后却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人,起了一点的戒心,他收下的那个青铜三足小鼎出自西周,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