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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腿他俩不到十秒钟的工夫就给吃进肚子里去了,骨头都嚼的“嘎嘣”直响,噎的直翻白眼。
饿这逼样,你让流浪汉们看见了得怎么想,是不是得汗颜一下子?
“咕嘟”两人咽了嘴里的肉,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同时满足的说道:“舒坦!”
“······”向缺无语了半天,才说道:“自从我走了之后,你们的生活一直都生活的挺水深火热呗”
“撒谎儿子的,多少天没见到荤腥了,这都快两个月了我们都是吃糠喝稀的,睡睡觉做梦没事就把舌头给咬了”宁海尘眼含着热泪说道。
向缺挺懵逼的问道:“这是肿么说的呢?”
宁海尘咬牙说道:“馋肉了呗”
向缺流着汗诧异的问道:“村里的鸡鸭呢,你们不是经常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下黑手的么”
白小生斜了着眼睛问道:“你路过村里的时候,有听过鸡鸭叫唤么?”
向缺顿时一愣,细想了一下,再回到华罗寨下的村子,确实安静了不少。
宁海尘咬牙切齿的撸起袖子,说道:“就为这事我俩没少挨村民的揍,我是发现了······是不是这几天天气太冷了,我没把纹身露出来,他们都有点不太尊重我了”
“你们正经挺能祸害人的呢”向缺叹了口气,更加不懂的问道:“平时接的香火钱呢,也不少吧”
“许久没有摆摊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多月了吧,孙老头就不让我们接客了,你是知道的,我们是从来都不会存什么钱的”白小生叹了口气说道。
“为啥啊?”向缺诧异的问道。
白小生和宁海尘看着向缺,一阵冷笑。
向缺被他俩看的有点发毛了,追着问道:“为啥啊?”
“老孙头说,从今以后,良山道观不再对外接客了······一座山头怎么可能承两家的香火?”
“唰”向缺错愕的看着三清大殿,然后连忙起身跑到山门外,他抬起脑袋发现,良山道观那块牌匾已经不在了。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回到大殿前说道:“因为我?孙长亭怎么知道我会再回来?他怎么知道我要在黄袍山建三官帝传庙的?”
一座山头自然不可能承两家香火,寺庙前不会建道观,妈祖旁也不会有送子观音,这是历来的规矩,就好像神仙也有自尊心似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座山头摆两座仙家来受香火,那是会犯大忌讳的。
信佛的人不会去拜三清,认三清的人你也不能在虔诚问佛,黄袍山上要放三官帝传庙,那自然就不能再有良山道观了。
宁海尘和白小生推杯换盏,啃着第二根鸡腿,两人看起来好像是挺心大的。
向缺站直了身子,然后恭恭敬敬的朝着他们两行了一礼:“谢谢了”
宁海尘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白小生眯眯着眼嗯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受了向缺这一拜。
“咣当”殿门大开,老道和孙长亭联袂而出。
“你们两个龟孙······”孙长亭瞪着眼珠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胡乱的把地上的吃食和酒瓶全都扒拉到自己身前,恨声说道:“不尊师重道的龟孙,明天全给我滚犊子”
白小生撇了撇嘴,仰头干了杯中的酒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何必要等明天,这便走就是了”
“滚,滚,滚”孙长亭不耐的挥了挥手。
宁海尘也缓缓了站了起来,拿起剩下的酒瓶喝了一口后,瓶口冲下滴了滴,一滴酒水都没有洒出来。
“当啷”随手一撇,酒瓶扔去老远。
“滚,滚,滚”孙长亭再次挥手。
宁海尘背着手,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也跟着走了。
这一次,向缺听清了他哼的是什么曲了。
“一阵秋风吹来,跟着黄沙走”
“一声怒吼,惆怅上心头”
“目空心空端起一杯酒,酒喝完,掉头这便走······走了,不回头”
向缺满面潮红,眼中含泪。 拱着双手,长揖一礼,嘶哑着嗓子吼道:“古井观向缺,恭送两位师兄出良山道观”
第1014章 人定胜天
宁海尘和白小生两个人在良山道观混吃等死了十几年的生涯就此终结。
三官地传庙前,黄袍山上自然再无良山道观,也许等哪一天完完命理被彻底扭转,这道观或有再重见天日的一天,只是这个日期谁也没办法给出来。
午夜前夕。
“咣当”良山道观大殿两扇朱红色的殿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关闭,从此进入尘封状态,不知何日才能再次开启。
老道和孙长亭站在大殿前,向缺怔怔的望着他们两个,建三官帝传庙他暂时插不了手,只能在最后来一笔画龙点睛。
今天的月亮格外圆,月上枝头当空照,月光洒落在黄袍山上,隐约带来一片虚光。 “咻,咻”当午夜正点来临之时,大殿前忽然响起两声长啸,青砖地下那一缕黄气腾空而升冲上天地,老道和孙长亭同时双手掐印,道气自他二人体内涌出后,牢牢的牵引住了那腾空而起的黄气,生生
将其禁锢在了半空中不让其离去。
向缺第一次来良山道观的时候就发觉道观下藏着一缕黄道仙气,引的他体内总是躁动不已,他始终不知这原因是出在了哪。
“嗡”青砖地面一阵颤动,黄道仙气好似在挣扎,但却始终无法脱离老道和孙长亭的掌控,被困住不能冲上天机。
“请三官大帝”老道沉声喝道。 向缺连忙上前,从包中双手捧出早已准备的三尊三官大帝的雕像放于青砖上,这三官大帝的石像做工十分粗糙,仅能看出其人形形态,五官模糊毫无没管,这是老道和向缺在来黄袍山之前在一家石器
店里花了一百五十块钱,请雕刻师傅临时刻出来的。
“上香,拜四方土地,敬八方鬼神”
向缺拿出一些水果和荤食放在地上,然后高举三柱长香,仰头说道:“抬头三尺有神明,燃得三尺安神咒······”
向缺掐着一张黄纸甩手一抖,火光冒起,纸灰纷纷扬扬的洒了出去,他又接着说道:“向天借来一道请神光,天门地门正户开,三清坐下弟子拜四方土地,敬八方鬼神······”
“呼,呼,呼”原本静寂的夜空下四面八方忽然刮来一阵清风,风荡起时,向缺插在地上的三柱长香忽然加速燃烧起来,没用多久长香居然烧尽了,香前的供果原本新鲜此时也稍显枯萎起来。
这是四方土地和八方鬼神接了向缺的上供,允许其再次开坛做法,如若鬼神和土地不接向缺的供,他在这里开坛做饭无疑是打扰了此地神明,是属于大不敬的。
向缺拜祭完鬼神,老道和孙长亭同时引动那一缕被他们禁锢住的黄道纤细引向地上的三官大帝像。
黄气一分为三,被注入到雕像内,然后老道和孙长亭同时拿出三张符箓甩手贴在雕像上。
“我今持笔对天庭,二十四山来做证”老道伸出一指,点在其中一张黄纸上,顿时纸上逐渐显出一道符咒。
“我今持笔对天庭,二十四星宿来做证”孙长亭也伸出手指,点向另外一道黄纸,符咒再次显出。
当第三道黄纸被点出符咒后,老道和孙长亭同时咬破舌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精血洒在三官大帝的雕像上。
“封,封,封”
一连三声封字过后,每一尊雕像上一个硕大的封字陡然升了起来,然后隐没在雕像中,符纸纷纷扬扬的碎成一片片迎风消散了。
瞬间,三官大帝像陡然焕发出一抹光彩,原本粗糙毫无美感的雕像在这一刹那变得有些隆重和庄严起来,神韵陡生。 老道,孙长亭这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三官大帝的雕像,说道:“祭天燔柴,祭山丘陵升,祭川沉······金为生,候地气,土为成,候地气,水为化,候水气,五行聚首,则天官赐福,地官赐运赦罪
,水官赐德,上元一品赐福天官,紫微大帝,中元二品赐运地官,清虚大帝,下元三品赐德水官,洞阴大帝,三清坐下弟子请三位三官大帝受姓向名缺之人所供······受功德,气运,福道于姓向名完之人” 向缺见状甩出一道符纸,咬破指尖在符纸上迅速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符纸飘到三尊雕像前然后化成了一抹飞灰,然后拿出早已写好完完的生辰八字,同时也包裹着她一缕精血毛发的红纸放于雕像前
。
老道说道:“请三官大帝入土”
老道,孙长亭,向缺同时朝着三尊雕像叩首磕头,雕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