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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督中肯的评价了一句。
祁长青摩挲着下巴问道:“云顶赌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什么概念?” 拿督愣了愣,有点没太明白的解释道:“云顶赌场的最大股东是大马王室,占了其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些股份被分配给了王室的一些重要成员,另外的股东则是华商工会和印度人占了百分之二十,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被马来西亚的一些拿督还有大家族掌握,最后股份则是握在了一些政客的手里,比如总理他有百分之六的股份,被分给了他的两个儿子,这百分之三的股份在云顶赌场里没有什么实
质性的决策权利,但却可以投票表决,股份的真正意义不在于钱财多少,而在于它的政治含义上,你掌控着云顶赌场的股份就意味着是进入了马来西亚最为上层的社会里,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好庞大的一艘航母啊,这个沙阿哪来的胆子敢用这种股份作为赌注,如果输了他恐怕会被总理给撕成碎片吧”
拿督顿时哈哈一笑,摇头说道:“他输不了的,你别忘了他可是哈拉克的关门弟子,每次和人对赌他都暗中用降头术作为掩护,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怎么可能会输呢?”
祁长青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浮出一股不忍的神情:“人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这次,他恐怕要失望了”
拿督顿时满面皆惊。
祁长青嘴里说出的话,不由得他不相信。
云顶赌场,贵宾厅。
沙阿手里捏着两张纸牌状若轻松的反手一掀,动作潇洒而干脆利索,颇有赌神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之架势。
输了前面两局无所谓,这不是还有最后一局呢么!
动作固然潇洒,但结果却是残酷的。
“嘎······”原本想要畅快一笑的高衙内,嗓子眼里顿时就像是被噎住了一块馒头,生生的把大笑给堵了回去,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瞬间就被憋的满面通红。
两张牌加起来一共是三点,正好输给了向缺,剩余的四十二张扑克牌里的十六张10JQK,他一张都没有摸到。
清灵伸出两根手指,欢快的说道:“耶!”
“这,这······”沙阿惊慌失措的指着扑克牌,失声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的,明明应该······”
“明明应该是有一张10的,对么?”向缺探着脑袋,用仅能让两人听见的声音接过了他的话头:“我说过,无论你怎么抽,到最后都会输的”
“你出千,你敢坑我?”沙阿愤然抬起脑袋,指着向缺说道。
向缺两手一摊,非常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别乱说话,拿证据出来,马来西亚怎么着也算是个法治社会吧?随便污蔑人就没意思了”
贵宾室里举目惊骇,观战的几个人包括荷官在内满脸的不可置信,几人纷纷站了起来,走到向缺和沙阿的中间看着桌子上的四张扑克牌,意识到要坏事了。
云顶赌场百分之三的股份真要是被拿出来,这位总理二少恐怕真的被他爹给撕成碎片,向缺要是输了他身边的女伴陪一顿酒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但赌场股份被输了,可是要捅破天了。
“唰”沙阿的脑袋上一串冷汗冒了出来,脑袋瞬间就嗡嗡直响,感觉眼前似乎冒出了金星。
向缺淡定的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轻声说道:“这么多人看着,我就想问问你,会不会赖账?”
“噗通”沙阿重新跌回到椅子上,双目无神。
他能赖账么?
虽然是口头上的对赌协议,没有签字画押按手印,但旁边桌子上观战的人里有两个人的身份非常特殊。 那个气质女是大马最高元首的女儿,也是云顶赌场的股东之一,另外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其一是马来西亚的大富商,另外一个也有着拿督的头衔,这三个人随便拽出去一个跺跺脚马来西亚都得
抖三抖,他们坐在赌桌上参与了这场赌局,就相当于成为了见证者的身份,份量太重了。
更何况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马来西亚的总理和元首可是分数不同的政党。
这账赖不了,除非沙阿和他爹打算连脸都不要了,然后一辈子成为大马上层社会里的笑柄,他们这个家族永远都会被人所耻笑。
在一个贵族制的社会里,信誉和名声是比钱还要重要得多的东西,大马有多少富商想要拿到个拿督的头衔都未得偿所愿,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个名头而已,这就是名声的重要性。
沙阿敢反悔么? 反悔兴许不敢,但要是向缺主动放弃呢?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麻烦还是机会
沙阿让贵宾厅里的人知道了什么叫做,川剧变脸。 他的脸色由红转黑,然后“唰”的一下就白了,脸色转换十分多变,千变万化的令人目不暇接,装比过后沙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已经一脚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另外那一只脚,等到股份给出去
之后就该彻底泥足深陷了。
前提是,向缺真的会把股份收入囊中,沙阿觉得现在还有机会把踏进去的那只脚给收回来。
这个机会来自于沙阿本身,他是马来西亚第二号强权人物的儿子,也是马来西亚最杰出的一个降头师的关门子弟,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他的脸上就印了三个字。
“大人物”
大人物下面印着一行小字。
“我是你能招惹的么”
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麻烦就是从自身认知不清上惹出来的,如果,沙阿这个时候和向缺好言相劝,说点高扰的话,然后再把他身后的师傅给抬出来,向缺未必不会放手。
本身,他就是个对钱不是特别敏感的人,赌场的股份他根本一点概念都没有,毕竟向缺身后站着陈三金,钱对他来说是问题么?
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摆在了沙阿的面前,两条不同的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这股份,你拿着不觉得烫手么?”沙阿渐渐的平复下来,语带威胁的说了一句。
沙阿同志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在装比,倔强和逞能还有认知不清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在这背后,他有了一种很深的惧怕感,今天的事传出去他会遭受到他爹雷霆般的怒火,哪怕股份最后没有给出去,他也得掉一层皮,如果股份给出去了。
那后果?
气质女依靠在赌桌上,抱着双臂轻轻的说道:“看看,我听到了什么?是威胁?沙阿,你就不怕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么?我相信很多人会对这件事感兴趣的”
“闭嘴······”沙阿恨恨的瞪了气质女一眼,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对向缺说道:“这个桌子上所有的赌资我可以全部都给你,如果你觉得少,我还可以再追加这些,我不搞什么强买强卖的勾当,明白么?” 向缺淡定的抽着烟,回头拉着清灵说道:“以后记住了,别跟没脑子的人打赌,知道什么叫没脑子么?没赌之前大话连篇,输了之后不太愿意认账,这就叫没脑子,我他妈是在哄小孩玩呢么,跟你过家
家么?我很忙的”
清灵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说道:“了解了”
“啪”沙阿拍了下桌子,指着向缺说道:“你别给自己惹麻烦,有些东西很烫手明白么?” 向缺同样用手点着他说道:“我告诉你,我就是皮糙肉厚不怕烫,你要好好和我说这件事未必没有缓和的余地,但你出场自带装比背景音乐我他妈就反感了······我叫向缺,住在吉隆坡四级酒店,股份给我
送过去”
“走了”向缺拉着清灵大踏步的走出了赌场贵宾厅。
沙阿双眼无神的靠在椅子上,目送他离去,颤抖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
“我好像是给你惹了麻烦?那个人似乎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吧”清灵眨着迷惑的小眼问道。
向缺咧了咧嘴,低声说道:“是麻烦,但也有可能······是个挺不错的机会”
出了云顶赌场,向缺和清灵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吉隆坡市区,没有选择留宿在赌场的酒店里。
车里,向缺拿出电话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向缺?明天才是降头师的聚会”
“拉扎卡大师,我跟你打听个人”向缺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谁?”
向缺从沙阿在赌场里拿出那个瓷瓶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也是个降头师了,这个家伙如此嚣张那必须得是有很雄厚的本钱的,向缺估计,在他的背后肯定站着个跟拉扎卡地位差不多的降头大师。
“沙阿,这个人您认识么?”向缺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