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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限速,一百码的车速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状况的话,还是有机会处理的,但如果车速达到一百二再出问题那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高速上一个小时之后,距离南京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前方一公里外有服务区。
“向先生,前面有个服务区,咱们下去休息一会么?”司机询问道。
“下去休息一会”向缺嗯了一声,完完得要换尿布和喝点奶粉了,休息十来分钟再上路反正也不急着赶,下午怎么着都能到地方了。
距离服务区还有六百米的时候,别克开始变道进入驶向服务区的辅路车速也开始降到了八十左右,距离还有三百米的时候车速已经掉到五十了,前方马上就能进入服务区的入口了。 别克司机这时轻轻的点了下刹车,服务区限速四十,但是他刚踩了下刹车忽然间从左侧正路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斜着就插了过来,强行并到了别克的前方,堪堪擦肩而过,两车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左右
。 别克司机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也许是下意识的也许是条件反射,他连忙半踩着刹车然后朝右打了下方向盘,但无巧不巧的是别克车头朝着右侧拐过去的时候前轮下面刚好出现一滩积水,车轮顿时打滑
,前有轮子直接就偏了过去车轮搭在了路牙子边上。
车身一晃,别克司机惊呼道:“小心······”
“唰”向缺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别克车在惯性下朝着路右侧的沟里栽了过去,他连忙把完完抱在胸膛上,护住孩子全身。
“咣当”别克载倒在沟里,车翻了,车身倾斜。
向缺的右背被重重的砸在了车窗上,玻璃碎裂玻璃碴子全都插在了他的身上,顿时就被割除了十几道口子,一片血呼啦的。
“嘶”向缺倒抽了一口冷气,痛彻心扉。
看了眼怀里的完完,还好没有受伤,但要不是向缺反应太快把孩子抱在怀里的话,此时撞在车窗上被玻璃碴子插到身上的可能就是她了。
这么点的孩子,也许瞬间就能被捅死了。
“向,向先生,您,您没事吧?”别克司机被吓出了一头冷汗,他僵硬的回头看了眼后面的向缺和孩子,发现两人没事后他才松了口气。
这祸,自己闯大了。
司机连忙胆颤心惊的说道:“向先生,刚才有个车从旁边硬插过来······”
向缺摆了摆手,心平气和的说道:“人没事就行别怕”
别克车翻到了沟里,车身被撞凹了玻璃全碎,万幸的是车里的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全都没事。
这已经算是走了大运了。 几分钟之后,向缺和司机从车里爬了出来,前面强行并路的吉普车也停在了一边,车里走下来三个人脸色撒白,明显也被吓的不轻,强行并路把车给晃翻了,他们肯定是要负全责的,服务区入口就有监控摄像,这事怎么说都能说的清楚。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巧合?
吉普车的司机被吓坏了,别克司机火了,跑上前去指着对方骂道:“怎么开车的?实线并道加超速,这可是高速路啊,你他么的想死能不能别连累我们?这不是害人呢么”
吉普的司机明显也被吓的够呛,特别是看见别克里出来的向缺怀中还抱着个孩子的时候就更麻爪了,车翻了,孩子要是有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向缺铁青着脸,但没吭声,因为现在他脑子里现在想的不是车祸的事。
这几天他和别克司机天天在一起,司机脸上是什么面相他一清二楚,高速路上翻车这是要命的事,但别克的司机却并没有厄运临身的征兆,这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车祸出现的原因并不是别克司机的问题,除了他以外车上就剩下自己和完完了,莫非是他们两个?
“我们现在离哪近?你跟赵放生联系一下,麻烦他再派辆车过来”向缺走到别克司机的身旁,看都没看吉普上下来的人。
司机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说道:“快到上海了,那边赶过来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咱们这,我跟老板联系一下?”
“嗯,让赵放生再给送来一辆车”向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担心,人没事就行了,事不在你的错”
“哎,谢谢,谢谢向先生”司机连忙说道。 向缺在服务区里开了个房间短暂休息,给完完换好尿布又喂了点奶粉,等了一个小时左右赵放生让人从上海开了一辆沃尔沃来,这车的安全系从理论上来讲要比其他的车强上不少,赵老板一听说车在
高速上翻了之后也懵逼了,幸好人没事。
沃尔沃来之后,别克的司机留在服务区处理善后的事,向缺上了沃尔沃再次启程奔着南京的方向去了。
沃尔沃的司机来时就被赵放生叮嘱了,安全第一,车速是次要的。
下午两点多钟,车进入了南京,然后直奔中山陵。
向缺抱着孩子顺着后山的小路上了中山陵。 张怀清已经把孩子从仲景府邸带了回来,现在的曹清道年龄还小,至少也要等到他五岁之后才能跟随张怀清学艺,前期这几年张怀清都会每个星期去一趟唐家给曹清道调理身体,为他打下基础,这就
是所说的孩子赢在了起跑线上,等到他成年之后身体各方面素质绝对都是杠杠的。 上了山,茅屋前,张怀清坐在摇椅上,旁边放着一把紫砂壶,闭着眼睛养神,听到有人上山之后他慢吞吞的睁开眼睛看见是向缺后明显差异的一愣,但眼神随之又落在了他怀里孩子的身上,顿时张怀
清就皱起了眉头。
“张先生”向缺弯腰行了一礼。
张怀清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口问道:“这孩子······”
向缺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让我犯难了,所以特意赶来南京请您给看看”
向缺把完完递给了张怀清,他接过后完完正睁着眼睛,那一抹诡异的白色和眼仁里的两条黑线让张怀清看见后顿时就楞了。
向缺略微紧张的说道:“昨夜我们在杭州,午夜时分······”
向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张怀清中间隐去了他是孩子生父的事,其他的则一概都没有隐瞒。
张怀清听完后伸手搭了下孩子的脉搏,然后食指和中指按在了完完的印堂上,手指向下一直划到肚脐,又再次划到了脚底。
良久,张怀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这孩子的体内似乎被人种下了什么东西”
“蛊?”向缺皱眉问道。 “说不准,脉象平和,气息平稳,体内经络都无异样,我没查到蛊虫的痕迹”张怀清也很迷惑的说道:“按理来说,孩子是正常的,但你说的又太不正常了,肯定不是病理方面的原因,说是蛊也有可能,
但这方面我真不太懂”
向缺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张先生,您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挺失望的!
张怀清摇了摇头,说道:“确实看不出” “唰”向缺的脸顿时又阴了,上中山陵来找张怀清向缺其实还是抱着挺大的希望的,毕竟张仲景的后人在医术上的手段可被称为当代圣手了,张怀清都束手无策那完完的问题棘手的程度又再次上了一个
层次了。
“如果你认识苗疆的人可以走一趟·······”
向缺下了中山陵,失望是失望,但还好又一片曙光初现在了眼前,黔南的苗寨他恰好有相识的人。
当天晚上向缺留宿在了南京,他既没有去找唐新和也没有去陈夏在紫金山庄里的房子,自己带着孩子开了个酒店住在了外面。
午夜左右,完完在床上熟睡,向缺静静的站在床边。
十一点左右,原本睡着的完完突然睁开了双眼,房间内一股极其刺鼻难为的味道弥漫出来,完完的身上从脚底开始不断的延伸出了翠绿的颜色,迅速布满了全身。
和一天前杭州那一幕如出一辙。
窗外,鬼影重重,阴风吹进了屋内。
向缺叹了口气,果然,这一次又出现了异样,孤魂野鬼被召了过来。
“滚······”站在窗前的向缺淡淡的说道。
顿时,窗外,屋内,孤魂野鬼尽散。
向缺咬着牙愤愤的说道:“别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不然我灭你们满门”
隔天,向缺抱着完完启程赶赴黔南。
这一次他没选择坐车去而是买了去黔南的机票。
两个半小时之后,飞机飞到黔南上空,此时外面下着大雨能见度非常的低,飞机在机场上方盘旋了几圈之后都没有降落。
空姐在广播里,语气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