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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裁缝的行当也没有扔下,不过买卖却做的不大,只在天桥的一个胡同里有个门脸叫兆福祥,也不对外营业只接介绍过来的熟客,但就算这样老先生的档期排的也是很满的,几乎没有闲暇的时间,要不是我爸那
一身从上到下的行头都是他给做出来的,恐怕咱们要找他说不上得排个三月五月的呢”
“中山装啊?我这二十几年,穿惯了粗布衣裳稍微像点样的真还没穿过呢”向缺嬉笑道。
陈夏靠在他身上,宽慰着说道:“我知道这是你们古井观的规矩,不过婚姻大事人生就只此一回,你得要依了我才行”
向缺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脸蛋,说道:“你用半生温柔相濡以沫陪我到老,我又怎能让你败兴而活?”
前面开车的陈冬,伸出拇指赞叹着说道:“姐夫你真是这个,套路撩人,谎话撩心,你说话绝了!”
向缺无语的抻着脖子叫道:“毛的套路,是真心,我对你姐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开到永定门大街一带,三人步行走进一条胡同然后找上了一家门上挂着兆福祥牌匾的门脸,门面不大大概只有四十几个平方,里面杂乱无章堆积的到处都是布料,一个带着老花镜
的老者正拿着软尺在那比划着,陈夏敲门进来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老者抬了抬眼皮,问道:“陈三金的姑爷和闺女?”
“是的,老先生”
“嗯,行,在那坐一会,等着吧”老者指了指屋里,陈冬扫了两眼都没发现有椅子,挺无语的小声说道:“脾气越是古怪的人,你看见没有,行事也是光怪陆离的” 向缺和陈夏还有陈冬就在那站着,背着手看着老先生在那细致的裁剪,等了二十多分钟这老头一直都没有招呼他们的意思,陈冬揉着发麻的两腿说道:“我出去逛逛?来的时候看见胡同里那有一家茶馆
,去歇会呗?”
那老先生,这时忽然抬头问道:“咦?你们还没走啊?”
陈冬顿时懵逼了的说道:“大爷,不是你让我们坐这等会的么?”
老头扶了扶鼻梁骨上架着的老花镜,哦了一声,说道:“行了,没事了那你们走吧”
“不是,大爷,这啥意思啊,我们来了站了半个多小时,啥也没干这怎么就让走了呢”
老先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走吧,走吧,你们还能干什么啊?不就是做两套衣服么,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
陈冬还要在开口,陈夏拉了他一把然后弯腰谢礼,说道:“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三人出了兆福祥,陈冬叽歪的嘀咕起来,向缺说道:“其实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这老先生就已经打量的差不多了,他眼睛啊毒着呢,扫了几眼大概就把我和你姐给看的差不多了,这帮老手艺人身上那都
是看家的本事,可以信手拈来的”
走到胡同口,陈冬指着旁边的茶楼说道:“上去歇会呗?腿肚子都要站抽筋了”
陈夏瞪了他一眼,说道:“看你那点出息”
向缺忽然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茶楼,皱着眉头似乎聆听着什么,陈冬还在和陈夏掰扯,向缺忽然说道:“行,上去坐会” 三人来到楼上,茶馆里人不多,八张桌子旁只有三张是坐了人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茶桌上摆着一壶茶水几个杯子,前面一个台上坐着个闭着眼睛的老头,穿着身麻衣,正手摇着扇子在那说书
。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这得算是老北京天桥最真实的写照了,几十年前天桥到处都是打把式卖艺走江湖的人,京城向来都是人最多的地方,凭把式和卖艺讨饭吃的手艺人基本上都会汇聚于此,所以那时候的天桥差不多有中国上下几千年半数的手艺人在此讨生活,当赚够了盘缠或者饭钱之后才会离开,有的也许一辈子就扎根在此了,到了近代之后因为社会的发展等原因,渐渐的手艺人少
见了很多,天桥昔日的景象也慢慢消逝了,不过有几样老文化却还存在着,比如茶馆里面说书唱戏,拉二胡喊京东大鼓的。
三人落座,有人过来询问,陈夏随意的点了一壶茶水,慢慢的喝着。
台上那位闭着眼睛的老人家,似乎是在讲着贞观年间的书,陈冬听了几句之后就索然无味了,打着哈欠把玩着茶杯问道:“老闭着眼睛,这是说起书来能比较有状态么?”
陈夏皱眉轻声说道:“那老先生,应该是个盲人” “哗”说书的老瞎子忽然一抖手里的纸扇,轻摇着,说道:“当时那位才不过十四岁的武曌进了太极宫,因为长相俊美才艺双全,加上运道不错,这就被李世民给相中了,于是好好的宠幸了一把,从此就
成为了武才人······这武才人很是会讨人喜欢,深得李世民的宠幸,一连几天都让她侍寝,正当武才人觉得自己想要一飞冲天的时候,哪曾想到太史局里的两位道长,李淳风和袁天罡忽然找上了李世民”
茶桌旁,几个老人家听的津津有味,陈夏和陈冬也逐渐被这声情并茂的老者给吸引了过去。 唯独,向缺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那老瞎子,脸上阴晴不定。
第1437章 但凡是瞎子,都不要小瞧
“有人动了秦陵,只是不知,有人敢不敢动这武则天墓,小友,你说呢?”
老瞎子忽然转过脑袋,面朝向缺,眼珠子在皮底下一阵蠕动,此瞎虽是真瞎,但你明显能感觉到他正在看着向缺。
诡异的一幕把陈冬和陈夏给吓了个一激灵,向缺抿着嘴眯眯着眼睛继续拉着陈夏往外走,根本没搭他这话,陈冬在后面急促的问道:“姐夫,姐夫,那个老瞎子怎么回事,跟你说话呢,认识啊?”
“走了,别多问” “蹬蹬蹬,蹬蹬蹬”三人快速下楼,老瞎子步履稳健的随后也走出了茶馆,在后面干哑着嗓子说道:“天下两大皇陵,秦始皇,武则天墓谁也挖不了谁也不敢挖,都在陕西地界,埋葬千古,引为一大奇谈
,但这天下间总有些奇人异事能让人惊掉下巴,比如就有人动过秦始皇陵,小友,可是如此?”
向缺根本不答话,陈夏轻声问道:“这老人家怎么一直跟在咱们身后?” 陈夏和陈冬也看不出来了,向缺和这老头产生了同性相吸的化学反应,对方不知为何咬上他就不松了,从茶馆里跟出来后,始终吊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追的是不急也不缓,似乎是根本不怕他能跑到
哪去。
前方不远处,陈冬开来的车子停在车位上,向缺推了他一把说道:“开车,我们走” “咣当”陈冬快走几步后,来开车门发动车子,向缺和陈夏随后就坐了进去,方向盘一打车头直接蹿出来,陈冬踩上油门就快速的驶离了,后视镜里那老瞎子站着没动,但陈冬忽然打了个哆嗦,他很清
晰的看见对方的脸上露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笑容。
陈冬缩着脖子,回头问道:“姐夫,怎么回事?”
向缺说道:“天下两大皇陵,秦始皇和武则天的墓地谁也不敢动······但两年前,我去过一次秦始皇陵,探过后又出来了” “唰”陈冬和陈夏同时惊愕,只要是中国人谁不知道这千古帝王第一墓,无论是电视电影还是道听途说,这座秦始皇的陵墓都被赋予了无数神秘的色彩,几乎有点历史常识或者见识的人都知道,秦皇陵
有多妖孽,这座千古之坟中藏了太多的隐秘等着人去挖掘,只可惜,无论是古代的摸金校尉还是现代的科学手段,都无法一探究竟。
陈夏难得的,惊讶的问道:“你去过秦皇陵了?”
向缺脸色阴沉的嗯了一声,也没详细的介绍,就只是简单的描述了几句,然后回头看了看,那老瞎子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哎,多事之秋啊”向缺和陈夏还有陈冬从兆福祥里出来路过那间茶馆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上面有股不太平常的波动,所以陈冬一提议他也就想上去看看,那老瞎子一出现在向缺眼前,他就知道自
己碰到同类了。 这老瞎子,看不出深浅,但人坐在那讲书的时候却让向缺有种如鲠在喉的危机感,你不能因为他看不见而忽视掉对方,因为他的气机始终都在锁定着向缺,到最后他发现对方有所意动的时候就不敢再
留在茶馆里了,连忙拉着两人快速离开。
似乎感觉到向缺的情绪好像有些不稳,陈夏捏着他的手说道:“是不是因为我和陈冬在你旁边,让你有所忌惮?别担心,如果有事你就放手去做,我们两个想来也不会被你们这种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