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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观虎斗的心思,显而易见呢! 晚间,向缺来了鹰潭,找了一家小菜馆叫了酒和菜慢慢的等着王昆仑,坐下没到半个小时,一脸纠结和复杂的他走了进来,向缺看了眼王昆仑,给他满上酒后说道:“仑宝宝,有些事你不愿意我不会强
迫你去做,你别把兄弟之间的情谊当成了是一种负担,压的肩膀都垮掉了,你难为情我更心疼你,明白么?”
王昆仑斜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筷子夹着菜说道:“煽情呢?”
向缺叹了口气,说道:“让你去策反李秋子,然后让龙虎山崩盘,你心里是不是挺不得劲的?” 王昆仑默然了,然后很坦然的点了点头,向缺和他商量的对策算是给龙虎山来了个很彻底的釜底抽薪,策反了李秋子暗杀了陈明寅,让李秋子坐上龙虎山掌教的位置,那么接下来龙虎山有什么动作,
都逃不掉向缺的指示,直接就把本来是仇敌的一方变成了自己的盟友,这对向缺是有利的,可对龙虎山可就是致命一击了。 王昆仑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当年,我因为师妹的事把陈明寅的独子给废了,然后毅然决然的叛出了龙虎山,并且被龙虎山一路追杀许久,从那以后我觉得龙虎山就是自己的大仇,有生之年我以颠覆龙虎山为己任,才能泄了自己的心头之恨,最初那几年我的恨意是很大的,几乎永远都是满腔的怒火,但最近几年我发现恨归恨,但对龙虎山始终都充斥着一股复杂的情感,几年前我和你在黔南的丛林里碰上李秋子,我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置他于死地的心思了,在最近我对这曾经的师门已经淡忘太多了······我是个孤儿,自打记事起就生活在龙虎山,如果不是因为当年的那个插曲,向缺,也许现
在合你敌对的就是我了”
向缺笑了笑也不再说这事,和王昆仑开始把酒言欢,闲聊起来。
晚上十点多钟,饭馆打样了,王昆仑和的有些微醉,走路的时候脚下明显开始有点打飘了,今晚的他比向缺足足多喝了一半的酒,奔着千杯去了。
隔天上午,王昆仑搓着疲惫的脸蛋子,叼着烟眼睛通红的敲开了向缺的房门:“你来之前我就和李秋子商定了,下午你俩见一面”
向缺问道:“能不考虑我的因素来做这件事······” 向缺刚开口,王昆仑直接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睡了一觉我酒醒了脑袋也清醒了,缺啊,我现在和你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早已不是龙虎山的弟子了,明白么?还有,我至少明白一点,我对龙虎山有感情,并不代表我对陈明寅有情,他死了可龙虎山还在,你要真是把龙虎山给一锅端了,那我兴许会阻止你,可单独针对陈明寅和洞天福地的人,这没毛病我不会拦着,甚至还会给你加把火,轻重在
哪我分的明白”
“啪,啪”向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理解”
下午,一家茶馆里,向缺和李秋子见了面。
时隔两年多,这个算半个朋友半个敌人的李秋子,较之两年前变了不少,依旧是一身普通道袍的打扮,眉宇之间似乎沉稳了些,多了一丝内敛。 坐在向缺的对面,李秋子看了他足足能有几眼,低头自嘲的笑了笑:“一直以来,我向缺我都觉得自己能紧跟你的脚步,就算差也是差不了太多的,但每一次和你重新见面,你都把我给打击的不轻,两
年没见,再见你,我发现咱俩之间已经横了一条鸿沟,我是跨越不过去了” 向缺主动给他面前倒上茶,说道:“你要非拿我来当个假想敌,那你这么想是无可厚非的,可咱们似乎朝着盟友的步伐已经开始迈出去了,你再这么比较就没意思了吧?你又不一定非得要和我争锋,至
于纠结谁强谁弱这件事么?”
李秋子说道:“谁都有争强好胜的心思,正常”
“这件事,想好了?”向缺忽然问道。
李秋子,直接毫不迟疑的说道:“我能坐在这里,就说明自己已经打定了主意,向缺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许诺下的事就不会改变了” 向缺轻声说道:“我可是让你·····弑师,这可是天下最大不敬的勾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有这么句话吧?”
第1424章 较劲
“弑师,可是这天下最大不敬的勾当······李秋子,你的人性得有多么的卑劣才能下得去这个手?”向缺盯着李秋子,这话说的挺扎心,属于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了。
王昆仑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的情商离家出走了么?这么说,本来已经达成的盟友关系是不是得支离破碎了?
李秋子面无表情,看了眼眼睛直勾勾盯着向缺的王昆仑忽然开口说道:“大师兄” “唰”王昆仑惊愕的转过脑袋,看着李秋子,这个称呼至少有将近六七年没有在他的耳朵里听到过了,在龙虎山王昆仑以下的弟子叫了他有二十年,可几年前当他背上龙虎山叛徒这个名称的时候,就没
人再这么叫他了,这一声大师兄将王昆仑的思绪给推到了许久之前。
李秋子轻声问道:“我如此坑害陈明寅,事后你恐怕会更瞧不起我吧?你似乎······向来都瞧不起我这个师弟?”
王昆仑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李秋子自嘲的笑道:“当年,你是被逼叛出山门,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天下知但世人谁也责怪不了你,甚至提到王昆仑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得竖起大拇指,你这事做的很爷们,所以我挺不服气的,为什么你离开龙虎山了不当大师兄了,你仍然还能压我一头,这是我对你唯一敌视的理由,而不是因为你叛出山门这件事,大师兄我现在这么叫你其实没毛病,因为我没拿陈明寅当过师傅,我却可以拿你再当我
的师兄”
王昆仑终于开口说道:“说这些干什么,时过境迁了” 李秋子突然眯着眼睛,嗤笑着说道:“你自幼进龙虎山,都说你是孤儿,是被陈明寅收留后给抱上山门养大的,我上山那一年也是不过三四岁但也不记事了,大师兄你说哪来的那么巧的事,你和我都是
孤儿啊?他好像也没说过,是在孤儿院领养的我们吧?那这陈明寅怎么就会那么挑,把龙虎山的两大弟子都给挑成了孤儿呢,呵呵,你就没寻思过这件事有没有什么猫腻么?”
王昆仑惊愕的呆住了,良久,他才拧着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和王昆仑认识几年,向缺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了王昆仑情绪上极大的波动,以往他无论碰到什么事,都云淡风轻的,这一次王昆仑不太平静了。 李秋子起身,低声在王昆仑的耳边说道:“我这不叫弑师,叫为民除害,陈明寅为了要培养你和我辅佐他儿子成为龙虎山的掌门,早在多年前就谋害了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然后把我们两个带往龙虎山培养,这样一来我们以孤儿的身份被他收留,想必就会对他一辈子都感恩戴德的了,当陈明寅提出让他儿子坐上掌门位置的时候,你我本着大义的原因会反对他么?肯定不会吧,而且还得尽心尽力的辅佐他儿子,就为了报答他的收留和养育之恩,他的这个算盘打的挺好,可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儿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为了一个女弟子让你叛出龙虎山,然后儿子还被你给废了,你可想而知陈明寅得被
气成什么样?呵呵,大师兄,老实跟你讲就算没有向缺来找我,要不了几年我也能把陈明寅给架空了,抢了他龙虎山掌教的位置,然后再把他一家送到阴曹地府去,向缺现在来找我正合我意”
“唰”王昆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从哪得来的这个消息,你怎么会知道的?” 李秋子松开他的手,笑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陈明寅自以为他做的干净,密不透风,可有心想寻的话,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线索都给抹的一干二净,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疏忽的······大师兄,你信我么
?”
王昆仑无言以对。
李秋子留给了王昆仑一个背影,轻声说道:“你和我都还年轻,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就从颠覆龙虎山开始?”
这一天晚上的王昆仑又醉了,李秋子离开茶馆之后,他就把向缺拉到了昨天的小酒馆里,菜还没有上来,人却已经醉了。
从始至终,向缺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当了一个称职的听众,倾听着王昆仑的心声。
“若不颠沛流离,哪知道人间冷暖······”王昆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苦笑着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