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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亲自动手”王昆仑随即把手中长剑一掷插在土中。
“缺,父母那······”王玄真犹豫着问了一句。 祁长青皱了皱眉:“那边先放着吧,能拖就拖,老人年纪大了就暂时有些事不能告诉他们,还有,我合道是迟早的事,生死未卜就不谈了,我走了以后古井观得需要你们跟着照看一下,还有,陈夏那边
不用过多担忧,最主要的是孩子那里,这件事比较麻烦”
王昆仑忽然说道:“我过去”
王昆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的第三天就从西山赶往了曲阜,从一代杀神变成了个男保姆,一直护佑着完完。 虽然向缺的死可能是因为天劫或者地藏恶念的原因,但王昆仑始终无法忘记,他亲手用木剑插入了向缺的心口,那一剑下去之后他直接就察觉到,向缺从气若游丝到一剑毙命,他总是刻意的回避了前两个原因,而把向缺的死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许久都未曾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渐渐的这位新时代的杀神变的有些沉沦了,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与人动过手,卸下了一身峥嵘,然后把所有的希望都
放在了孩子的身上,精心呵护着她的成长。 可谁也没曾想到的是,王昆仑的心性再如此巨大的变化中发生了某种很离奇的改变,他很有种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的状态,从杀神走向平民,从杀气冲天到古井不波,整个人都在潜移默化中出现了意想
不到的蜕变。 一座新土盖的坟头耸立在了西山山顶,那曾经占据了西山不知道多少年的十三座孤坟从此消逝不见,这座新坟看起来很荒凉和平淡,只是一个寻常的土包,上面树立了一块削下来的树干做成了墓碑,
木板上没有刻上什么华丽的语言,只简单寥寥几笔写着一行字。
“古井观弟子,向缺之墓”
新坟起,旧人离!
四人默然无语的看着那坟头良久,忽然间,身后不远处树林中,一条枝杈上有一只大雕突然振翅而飞,冲上天际后朝着东南方飞去,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黑点,然后消逝不见。
“唰”曹善俊顿时惊愕,愣愣的看着海东青离去,祁长青也狐疑的忘了过去,拧着眉头。
良久后,一声“卧槽”的动静传来。
曹善俊的脸上从最初的悲伤变成了惊异还有不解,其中还掺杂着莫名的欣喜:“那只雕······是向缺的本命灵宠,人已死,海东青为什么还在?”
王玄真问道:“什么雕,什么本命灵宠”
曹三军顿时手舞足蹈,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们藏区有位白衣大菩萨,菩萨饲养了一只雪貂,那是她的本命灵宠······后来,向缺知道了这件事后就一直琢磨着从大菩萨那里把这门秘术给搞到手”
王昆仑连忙打断他的话:“到手了?”
“到手了,那秘术还是我亲自交给他的”曹善俊狐疑的看着山顶,迷茫的说道:“不对劲啊,本命灵宠和向缺已然连在了一起,人若死这鸟也没办法活着了,可这他么的,向缺现在人在哪?” 就连祁长青现在都有点懵逼了,想不透这光怪陆离的一幕,给不出一个完美的解释,本命灵宠还在,就说明向缺人肯定没死,至少魂魄还是在的,可他么的这西山顶哪有他的人影,那天雷下来后几乎
把这里都给轰成渣了。
王玄真问道:“他有没有可能是打开了通往阴曹地府的通道,躲进去了?要不,我们走一趟?”
祁长青和曹善俊直接摇头说道:“不可能,那时候没有阴曹地府的波动,而且就算他逃到了阴间也躲不过那天劫的,必须得承受······”
大悲大喜!
四人的心态在短短片刻见来回的折腾了一番,整的人有点心怦怦直跳。
此时,谁也想不通这一幕该如何解释,向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成为了一个暂时无法解开的谜题。
所以,几人心中努力的把他的生死问题往好的方面去想了,也许向缺依然活着,只是不知身在何处,可能某一天,向缺会再次出现,也可能就此永远不会露面?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去想,但愿人长久! 那只海东青振翅高飞,飞向东南,速度瞬间到了极致,跨越了一千多公里最后飞临上海,顺着黄浦江一路疾驰落在了金茂凯悦酒店最顶层的房间外,两指爪子扣在床沿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眼神非常人性化的望向了房间里。
第1322章 西山之后
几小时以前,金茂凯悦酒店顶层的一间套房里。
陈夏依旧端着酒杯默默的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向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距离向缺合道第九道天雷还有片刻,陈夏仰头想要干掉杯中的红酒,但却发现酒杯已空,她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酒瓶缓缓往杯子里倒出鲜红的酒液,酒液挂在杯沿上看着就像红透了的鲜血,陈夏仰头一
饮而尽后,忽然间手微一哆嗦,酒杯从手中脱落砸在了桌子上。
“哗啦”杯子应声而碎,碎片四处飞溅。
陈夏莫名一惊,伸手捂着胸口,那里没来由的传来了阵阵的痛楚,一丝冷汗从她额头花落。 静静的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她才稍稍的缓过劲来,陈夏干咳了两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平复着内心的躁动,那莫名的心痛持续了良久才散去,陈夏抹了下额头的冷汗,踉跄蹒跚的走到窗前又再次透
过落地窗望向远方,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良久,良久以后!
远处的天边似乎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一抹晨辉透过云层洒落世间,陈夏想到原来她已经站了快有一夜。
这时,从远处的天边,有一道黑影快速飞来,几次眨眼间,那黑影逐渐临近,渐渐的,陈夏看见那是一只扑扇着翅膀的大雕。
海东青两爪扣在窗沿上,眼神落寞的望着屋内的佳人,一人一鸟四目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似乎看出了什么。
“嘎吱”陈夏打开落地窗,海东青顿时伸展翅膀飞起后进入酒店,然后轻轻的落在地毯上,陈夏蹲下身子轻扶着海东青的毛发,不知为什么,这一刻的陈夏心忽然静了下来。
曲阜,孔府。 一直抱着孩子的孔德菁几乎一夜没睡,今晚用她的话来讲,就是这个小祖宗好像抽风了,从天黑之后就一直哭个不停,无论任何方式都哄不好,到后来孔德菁甚至都把市医院儿科的大夫给请来了,给
孩子检查身体,她生怕照这么下去完完都能把自己给哭过去,毕竟这孩子的体质异于常人。
儿科的大夫来了,做了几项检查后也没给出什么结论,只是告诉孔德菁,这孩子有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导致情绪不稳,想办法给哄睡了到明天也许就没事了。
孔德菁都要急眼了,我要是能把孩子给哄睡觉了我还用把你们给找过来么,至于孩子受到什么惊吓那就更不可能了,这里是孔圣人的老宅,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可能进的来,谁又能把她给吓着了? 深夜,距离向缺合道第九道天雷,还有片刻之间,完完突然哭的更厉害了,抱着她的孔德菁都险些有些抱不稳胡乱挣扎的孩子了,那一声声撕裂的哭泣声,让孔德菁意识到似乎应该是冥冥之中出了什
么大事。
忽然之间,不知为何,完完的哭声开始戛然而止,“唰”的一下就停了! 仅仅只是瞬间,孔德菁惊异的发现,孩子的面孔出现了血色,皮肤开始变的红润起来,摸上去已经带了光滑感,并且她睁着的两眼中渐渐的焕发出了神采,蜡黄的面色逐渐消退了一些,呼吸间开始均
匀了不少。
孔德菁错愕的楞了楞,随即抬头惊异的说道:“向缺?”
孔德菁猜到了完完突然的好转也许是因为向缺的原因,但她却没有听到那一声和曲阜相隔几百公里外的沧桑叹息:“我不入地狱,谁入?” 向缺在合道之后濒临魂飞魄散之前,那堪比地藏所说的地狱不空我不成佛的铿锵誓言,为孩子带来了命理上莫大的改变,天道感其精神可嘉,垂怜其子嗣,完完虽不至于立即摆脱厄运临身的命理,但
较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至于,仲景府邸里向缺的父母也同样一夜未谁,儿行千里母担忧,尽管他们不知道向缺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哪怕孩子离开父母的视线,那也会莫名其妙的担忧。
天亮了,西山顶,人去山空。 曹善俊火速赶往莆田悬空寺,要将此次西山之事告诉明悟大师人,让他进行推论向缺的生死,这人到底是活着没有,如果死了的话他的那只本命灵宠怎会没有随他而去,如果活着,这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