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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想借你的一枚镇魂钉,用一些时日。”方涯对着棺椁说道。
这一幕,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一个神经病。
“想要镇魂钉,我给你的小鬼降,这么快,你就压不住了,借镇魂钉给你用不是大问题,但你不能无偿借用,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棺椁上,传来方牧的声音,他也猜到了方涯借用镇魂钉的意图,毕竟小鬼降是他炼制,他也很清楚方涯的实力。
至于,为何不一早给方涯,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事。”方涯说道。
“你帮我去查一个人,猜霸,泰罗国立大学考古教授,这个猜霸是属于我们这边的人,查清楚南洋门出手杀他的原因,这事情涉及南洋门,你要行事小心些,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给你两个月时间。”
方牧告诫,语气很谨慎。
“好,我知道了。”方涯说道。
对于方牧的谨慎,他心里十分理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南洋的神秘界不说其他,单是地域来分,就分成两派人,一派是南洋本土,一派是外来户。
南洋门,就是南洋本土神秘界组成松散的组织,主要成员是降头师,是为了对抗来自外地的其他神秘界人士,尤其是来自夏国的人。
是南洋中的邪道组织之一。
毕竟夏国传承已久,整体实力碾压南洋诸国,其中许多邪修在夏国本土混不下去,被夏国正道人士赶出国门。
这些人多是流窜到附近诸国,他们的实力都较南洋本土的神秘界人士强大,但人数上,却是差了许多。
方牧就是其中一个。
外来的神秘界人士,为了在南洋生存,也联合起来,组成松散的联盟,‘外门’。
“接住。”
一道流光从棺椁飞了出来,方涯伸手接住,摊开手一看,一根金属钉,上面有四道血痕。
只是看了一会血痕,他就觉得老眼昏花,头就像是被人敲了一板砖,昏昏沉沉。
哼。
棺椁传来一声冷哼,一声下,方涯就像是刚完成冰桶挑战,那个酸爽。
冷。
那是身体本能察觉到危险的寒冷。
“好厉害的摄魂咒。”方涯暗暗吃惊。
他躬身行礼,走出地下室。
随后,方涯在用过晚餐后,就离开闽龙小区,带上衣服,愉快回到西关。
第三十六章 干坏事
呼呼。。。。。。
昏暗的房间,半掩窗户,月光下,如同朦胧的窗帘,好一幅夜深人静,安稳入睡的景象。
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扬起窗帘,一双满是血痕的双眼闪过。
“不,不要,不关我事。。。。。。”
硕大一张床,薄薄的被单,一阵涌动,原本应该是平静安睡的脸庞,露出渗人惊恐。
她在做噩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让她每晚都在做噩梦。
梦境中。
她在逃。
熟悉的环境,不熟的鬼,屿龙山观日山崖台。
漆黑夜色,她一人逃离山崖台,沿着山路,身后是若有似无的婴孩笑声,十分渗人,有说不出的怨恨。
路两旁,如影随形的是她的好友们,直勾勾盯着自己,血红的眼眸怪吓人。
‘不要,冤有头债有主,不要。。。。。。’
她听到身后的声音越发接近,心底的恐惧就越甚,回头一看。
黑影在快速接近她,看不清,是什么,直到恐怖锋利的鬼爪,要抓在她的脸。
看清了。
是。。。。。。是一个婴儿,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在扭曲。
“啊。。。。。。”
凄厉的喊声响切房间。
法丽莎直挺挺坐起,满头大汗,深喘着气,眼眸流露出难以平复的恐惧。
“做梦,只是梦。”她在自我安慰。
她伸手捋起散乱的头发,抬起头,如同一辙,类似于梦中一幕在房间重演,真实的婴鬼,来取她性命。
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直直往后倒。
晕了。
她随身佩戴的蛇形坠,涌出一层灰气,化成蛇状,张开撕咬恶灵婴,咬下一部分鬼气。
随之,盘踞在法丽莎的胸上,咧嘴厮叫,在恐吓。
倒飞到窗前,恶灵婴有些迟疑,正欲要上前时,看向门口,愤怒的啼叫一声。
飞走,消失在窗户前。
“大师,快,出事了。”门外传来一声惊恐,担忧女儿在安危。
砰。
门被撞开了,一个拿住蛇杖,留着一头长发的人,闯了进来。
“还好,没事。”
。。。。。。
莫奈街。
路灯下,是一辆神车,来自夏国的‘五菱’面包车,车影拉得老长。
一道黑影从树林窜出,来到车门前,就像是未卜先知,车门从里面拉开。
布偶上车。
坐在它身旁的是方涯,他的肩膀上战着小鬼降,与之前不同,小鬼降头上插了什么东西,不细看,还发现不了。
不是避雷针,不是银针,是镇魂钉。
车发动了,是艾在开车。
有了艾这个活尸降,对于方涯来说,出门不方便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最起码,不用每次找出租车,办事方便许多。
车路过一条水沟后,来到一处阴森的树林外停下。
方涯和布偶走入树林。
车没有停留,车开走了。
树林深处,有一堆篝火前,两个人围坐着,夜晚虽不是很寒冷,但两人心底却觉得冷飕飕。
风呼啸而过,两人齐齐一抖。
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莫名让两人感觉烦躁,刺耳得很。
“哥,你怕么?”其中一人问道,他是觉得有些怕,亏心事做得多,越怕神神鬼鬼。
另一人,脸上带疤,恶狠狠地看着坟,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气焰十分嚣张,吐出一口唾液。
“你疤哥会怕,疤哥连怕字怎么写都不怕,就算有鬼,看你疤哥一巴掌拍他回去坟里乖乖待着。”
出来混的人,从来是吹牛逼的一把好手。
这吹得风轻云淡,气势抖擞。
疤脸男随手丢下手中的鸡腿,吃之乏味,对着死人坟,就算是吃龙肉都觉得淡而无味。
“哥,哥,你后面。。。。。。”
疤脸男身体一僵,还以为好的不灵坏的灵,有脏东西,僵硬着回头。
呼。
他松一口气,原来是一个少年,只是有点奇怪,手拿着一把工兵铲。
“我靠你妹,别说话一惊一乍,人吓人,吓死人。”他低声怒骂。
“哥,哥,肩膀,肩膀,玩具会走路。。。。。。”
疤脸男转身,再一回头,立马冷汗直流。
夜有些暗。
之前,他没有看清,现在一看,一个布偶玩具在行走,少年肩上站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曾带过手下的女人们去堕胎,很清楚未出生婴儿的尸体是什么样。
少年肩上的东西有几分相似。
“小子,哥出来行走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是想吓哥,没有那么容易,这次我就大发慈悲饶过你,还不快走,小心我剁了你。”
疤脸男抬手欲打,威吓道。
嘴上说不怕,身体却很老实。
他后退一步。
回过神,他有强自壮胆,向前一步。
“麻烦你,别要浪费血。”方涯放下工兵铲,取出掌鼓,说道。
对着面前的两人,他已是视为死人,又如何会在意别人临死的叫嚣。
“好了。”布偶开口说道。
它向前窜,速度极快,常人肉眼根本不可看清,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鬼呀。。。。。。”
靠得较近的一人,吓出声,转身欲要离开,但却没能成功,黑影从他脖子划过,继而来到疤脸男,又是脖子的位置。
血痕出现。
疤脸男最后的念头,只有,‘我才说三句话,我就挂了。’
砰砰。
倒地两声。
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两人已经领了盒饭。
在两人死后,脖子上的血液没有流出来,方涯敲打掌鼓。
嘴上念念有词,声音回荡在附近,如同古老祭祀禅唱声音。
树林刮起一阵冷风,枯萎的树叶飞舞起来,血液从死人的脖子上流出。
有目标,有方向。
血飞到坟上,在慢慢延伸。
方涯来到坟前,没有多余的动作,依旧在禅唱。
血在蔓延,阵文神秘又复杂,宛延多变的走势,血液在璀璨盛开,红得诡异,有种别样的美感。
布偶静站一旁,离开有点远,它在谨慎。
防人之心不可无。
它和方涯还未熟络到放下彼此的心防。
术业有专攻。
它也不懂方涯的术法,尤其论起诡异的手段,人比它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