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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涯没有多做掩饰,直言不畏。
以己度人,他自认,如有人破坏了他的法术,给他弄一个大麻烦,他也不会轻易让事情翻篇。
这时候,欧大师在明,方涯在暗。
正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好机会。
他当然是想要斩草除根,不可能等到别人腾出手来报复他。
“可以,一言为定。”布偶看了眼短裙女,“我先送她安全到家,一会再过来,她家离这不远,用不了多长时间。”
它踱步行走,乘着开门的时机,窜入车内,如同一个普通布偶待在后座车窗。
“咦,迪丽娜,你怎么喜欢这种布偶,好恶心,口味真重。”
上车后,清醒女扶着醉酒女,开口说道。
她脸上露出厌恶的盯着布偶,布偶的形象实在是惨不忍睹,干净跟它扯不上边,因吸食死气,更是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它怎么在我车上,我记得放在房间,奇怪,我什么时候放它在车上。”迪丽娜眼眸露出困惑,嘀咕着。
现在,她倒是不觉得布偶恶心。
三年前,刚收到布偶时,她还以为是有人跟她开玩笑,送她这么恶心的布偶,有过犹豫要丢掉,但神使鬼差下,她留下来了。
时间相处久了,她已经习惯,有时候见到布偶会有一种安全感。
虽然她也觉得诡异,但她有时乱想,或许这就是缘分。
车驶离街道,消失在路口尽头。
同时,寸发男也同醉酒男开着另一辆车,离开了。
方涯骑着单车来到路边,取出手机,联系出租车,随后折叠单车。
接近半小时后。
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方涯的面前。
经过确认接对人后,司机打开了后车厢,方涯把他的座驾放到车厢。
上车后,方涯二话不说,拿出四百泰铢递给司机,“你现在可以计表,按时算,不够再给,先在这里停着。”
车灯下,面有些黄的司机,一头雾水接过纸币,糊涂了。
他也算是一个老司机了,见过的乘客也不少,各种奇葩的要求也不少,但一个未成年这样做,还是觉得一件怪事。
“客户是上帝,你说了算。”
司机扭到音乐频道,听着歌,不时从后视镜看着方涯。
方涯没有理会司机,从包里取出罗盘,罗盘的样子十分怪异,不像是普通的罗盘,通体青铜。
四角形的罗盘,每一角都是一个骷髅头状,里面是凹进去,有许多咒文,嫣红似血,就算是光线不好,也红得诡异。
一个指针浮在其上,微动,好似要指引方向。
这一幕,让司机从后视镜看得心惊胆战,怪事。
怪人,怪小孩。
这是司机的印象。
“你这个是。。。。。。很别致。”
司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了许多,垂下眼眸,轻轻打开装钱箱,一见钱还是真钱,他稍微放宽心。
又过二十三分钟,从远处飞跃而来,一道黑影坐在车顶上。
“来了。”
方涯手指缠绕着灰气,虚空一点指针,红芒连闪,指针转动起来,指向一个方向。
方涯说道,“可以出发了,直走。”
司机一愣,从后视镜一瞧,他有股想下车的冲动,这算是什么事,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他咽了咽喉咙,额头上露出一丝冷汗,他感觉同事讲的鬼故事不一定是假,他以为自己撞鬼或是碰到传说的隐士高人。
挂挡,车向前驶。
“右转。”
“直行。”
“再右转。”
。。。。。。
方涯在车后座指挥着,出租车照着他的指示行驶。
车在开往郊外,远离市区,郊外的树林多了起来,车灯照明外,附近是一处昏暗。
漆黑的夜,树影在快速倒退。
指针不断转动,那闪过的红芒,车上的气氛太诡异。
外面是一片漆黑,车内不时闪过红芒,这一幕,每时每刻不在挑动司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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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就算是开着空调,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是不断冒出,他不时看着映红的方涯脸庞,也觉得抽象起来。
司机脸上的表情就差没说,‘快要吓死宝宝。’
方涯抬头一盯前方,与司机对视一眼,司机立马直视前方,装作若无其事。
趁着机会,方涯打开包,扭开瓶盖,一只幻梦虫咬在司机的脖子上,没事了。
司机在做梦,做一个平安开车的美梦,梦里梦外的环境一样,唯一不同没有方涯诡异的动作。
梦里,方涯安静坐在车上,司机听着歌,开着车。
灯光在移动。
“这个方向,是清凉寺,清凉僧在谷曼一带名头不小,实力比我们都强。”
车顶上,布偶看着不远处的寺庙,开口说道。
风呼啸而过,一接近布偶,风就像是遇到一块顽石,向两旁分开,没有影响到它。
方涯的神色在思索。
他说道,“停车。”
车停在路边,这里距离清凉寺不远了,漆黑的夜,在月光下,小山上耸立一栋若隐若现的寺庙塔。
方涯收好罗盘,走下车,遥视远处的寺庙。
同是谷曼一带的神秘界一员,方涯当然听说过清凉僧,他是一个修成佛门第二识的佛修。
在修为上,方涯不是清凉僧的对手,好在修为不是决定实力的一切,他也没打算跟清凉僧死磕。
“你放心,我们不是要与他正面冲突。”
方涯和布偶交谈一番,留下一只蓝皮虫给布偶。
然后,他上车离开。
第二十八章 埋尸地
午夜过后。
西关小区。
车停在小区门口,方涯从车上下来。
保安亭内,正打瞌睡的保安睁开朦胧的双眼,见到是七号的住户,他记住了方涯,一个未成年独自住在一栋房子,想不记得也不行,太好记了。
他又重新进行打瞌睡任务。
滴
门卡放在在铁栏门上的感应器,门开了。
方涯推门,走向自家的住宅。
来到地下室,方涯先是观察一会女尸的情况,只见女尸又缩小了一些,手臂更加黑,手指关节处延伸出黑角质层。
“先查一下位置。”
方涯从神案下的抽屉取出一把剪刀,对着大头照就是咔嚓,剪去男士的一部分。
将剩下的大头照放在神案的香炉前,他又点燃了三炷阴腊香。
不一会,地下室阴气缭绕,灰蒙蒙一片。
神案下有一个铜盆,方涯拿起铜盆就离开地下室,来到一楼接了半盆水。
随后,返回地下室。
方涯盘膝坐在神案前,放下铜盆,口吐一口灰气,萦绕在照片上,手指敲打着掌鼓。
一瞬间,地下室好似群鬼欢聚,嬉笑声,凄厉叫声,怒喝声,此起彼伏,声声不绝于耳。
时间在过去,鼓声依旧慎人心慌。
时间消逝了三个小时。
倏然,大头照上的青涩影像动了,头颅欲要破开照片的枷锁。
她伸了出来,缠绕着灰气,混杂着阴腊香的烟。
杂气在涌动。
头颅在长,烟气在缠绕延伸,形成一个缩小版女子,活灵活现,正是被绑走的女子。
方涯抬头斜视,神案下另一抽屉打开了,飞出一张画满了符咒的黄纸。
他折叠起来,弯弯曲曲,有条理的撕着,撕开,打开,赫然是三个小纸人。
从包里取出毫笔,方涯念动咒语,手抓着的小纸人浮现一层灰气,漩涡状。
他随手抛起,纸人无风自飞,呈三才之势,涌现一股吞吸力量,拉扯着神案上的气体女人。
一分为三,如同大江流分出三条小溪一样,拉扯出的气流,融入纸人中。
就在全部的气流归入纸人一刻,方涯拿着毫笔,快如闪电,分别点出眼睛,灰气凝成点状,眼眸十分模糊。
‘启灵点睛’
这一刻,纸人好像是有生气一般,活了。
它们飞到神案香炉前,抓起大头照,放入铜盆中。
大头照入水的瞬间,水似乎变成腐蚀剂一样,把照片腐蚀了,化在水中央。
下一息,清澈的水露出灰色轨迹,如同蛛网,有奥妙的阵势韵味。
消失不见。
水的影像变了,变成纸人所见的影像。
‘去吧。’
方涯手指结一印,纸人瞬间就飞了出去。
铜盆里的水景不断变化,灯柱,偶有遇见的过往车辆,绿化树。。。。。。
越过监控,来到一颗柳树上,纸人不动了。
前面是一栋房子,三层高,四周的院子还有人在巡视,守卫很森严。
“阴气真重,这是应该在施术,不能靠太近,被发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