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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还在收缩扩散,像是在挣扎一样。
他转过身,张开口对着地下,地下早已准备好的小老鼠,一跃而起,钻入了警员的口中,瞬间进入了他的腹中。
在小老鼠进入他的体内不久,他的眼眸就停止了收缩扩散,露出一阵笑意,眼神像极了站在警局外的巴。
他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当他走入警局后,镜等一会,没过一分钟,紧跟在其后是另一个男警员走了出来。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身高体型接近一致,要不是样子不同,还以为是两兄弟。
巴在对面马路走着,两人同样是迈开脚步在行走,两人的步伐同步,你抬我抬,你落下脚步,我落下脚步。
节奏跟巴一致。
三人消失在路的尽头。
。。。。。。
一处老旧的住宅区。
左边一栋商住楼,某一楼层,寻常的一处二居室,门外拉起来警方的警戒线,不大的房间满是人,同一楼层的房间不断有警员在敲门,询问。
这些还不是普通人,是警员。
咔擦。
有警员在拍照,有警员带着胶手套,不断在房间内搜寻着,像是在寻找某种证据一样,所有人俱是带着一副口罩,由于房间的长期不通风,房间内有一股难闻的异味。
但因在取证,警方不方便打开门窗通风,只能强忍着异味。
‘紫外线。’
迪戴着白手套,站在洗手间前停驻着脚步,低头下望像是在做什么判断,伸出手对着在用紫外线扫描地板的女徒弟吩咐一句。
站在一旁的桑珠一看迪脸色的凝重,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在四处张望打扰。
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地面显示出土棕色,这一发现让桑珠和迪脸色一变,露出又是意外,又是在情理中的预料。
“迪法医对地上的血迹,你有什么看法。”桑珠询问着。
迪沉默一会,开口说道,“我估计应该是失踪的室友,不过还是需要取样回去再化验,经过血亲的比对才能得知。”
“先取样。”他对着他的女徒弟吩咐着。
他走入次卧,在仔细张望着,没有放过一点痕迹,来到电脑桌前,桌上有一个干净的痕迹。
看着这个痕迹,他沉默了。
“凶手的性格,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为何在明知道警方在追查他的时候还要冒险返回,取走这里的物品。”
沉默过后,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在询问自己。
“迪法医,那你从这个形状能判断出什么,这是一个什么物品。”桑珠看着桌上的痕迹,很是疑惑,开口询问着。
关于痕迹学一块,有专家在,她当然是询问专家。
“可以造成这样痕迹的不多,圆形,这模糊细小的痕迹像是一个长壶嘴,以此判断应该是茶壶之类。”迪有理有据,直言断定着。
“这一个不明茶壶一定是对他很重要。”
桑珠心中一动,‘很重要。’
时间在过去。
警方在陆续离开,桑珠拦住照相的警员,开口说道,“关于电脑桌上的照片一冲洗出来,立马送到我那里。”
“是,队长。”
第一百零六章 老人的忠告
泰罗惠民医院。
“护士,我的孩子好像是吃坏了肚子,一路上都在喊肚子疼。”
“你别急,你慢慢说,孩子是吃了什么,有没有病史。”
医院依旧是喧嚣,忙碌的医生和护士,着急的病患家属,人声嚷嚷的服务窗口,派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构成了医院的日常。
“你好,我是福莉莎,是来取挂号。”站在窗口上,福莉莎对着窗内的医院职员开口说道。
“福莉莎。”坐在椅子上的医院职员一边念叨着,一边输入名字,在电脑上查询记录。
福莉莎在等待一会。
“你拿着这样挂号去三楼,去找莫斯教授。”从窗口递出一张专家挂号纸,并交代了一下。
“谢谢。”
她接过挂号纸对着窗内的医院职员道一声谢,没有作停留,朝着电梯方向而去,等候一会电梯后,走上电梯来到三楼。
在咨询一会碰到的护士后,她来到一间问诊室前,门牌上挂着一个名字。
‘莫斯教授’
在确认找对房间后,福莉莎朝里看了一眼。
一张桌椅,一个可拉扯的布屏风,一张医疗躺椅,一个头发半白不黑的老者,穿着一身白大褂,身体向前倾,手拿着一支小电筒在观察病人的眼睛。
在其一旁站着一个护士,扎着长辫子。
“转一下。”
福莉莎一见此情况,转身走向一旁的墙壁,那有一张长铁椅,更有一个年纪大的老妇人坐在上面等候着。
她的身边还放了一把花椒木拐杖,通体疙瘩,做工很精细,拐杖如虬龙盘曲,古趣盎然。
“小姑娘,以前没见过你,一定是别人介绍你过来的吧,你是第一次来找莫斯教授。”老妇人很是确定的说道。
福莉莎坐了下来,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是的,你是怎么知道?”
老妇人呵呵两声,像是为了猜中而高兴一般。
“我都是莫斯教授的老患者,对于莫斯教授的问诊情况是了如指掌,下午的这时候,他一般接待像我这些的老患者,我以前没见过你就猜一下你是不是第一次。”
她就像是一个老小孩一样,很是健谈,跟福莉莎说了很多东西。
“莫斯教授可是一个好棒的医生,你找对人了。”
十分钟后,老妇人在护士的亲切叫喊并搀扶,步态蹒跚的进入问诊室,在老妇人复诊的时候又陆续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是稍微大一点。
“你下个月这个时候再来吧,身体很好,病情并没有反复迹象。”莫斯教授坐在椅子上,手拿笔在老妇人的病例表上写着诊断的明细。
“好的。”
老妇人接过她的病史,在护士的陪护下走出问诊室。
在老妇人走出问诊室之后,坐在长铁椅的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一个胶袋,里面装着一些处方药。
“奶奶的情况很好,继续保持就行了。”护士对着中年男子交代一声。
“好的,谢谢护士。”中年男子接过老妇人的手臂,搀扶着他的母亲。
老妇人在离开的时候对着福莉莎露出一抹笑容,很是开心,没有说话,在儿子的搀扶下迈出脚步,步态蹒跚向电梯走去。
福莉莎合十双手,微笑对着老妇人回一礼。
“福莉莎。”
护士看了眼胸前的排序号,径直朝着福莉莎喊了一声,对于长铁椅上的其他人,她都认识,只有福莉莎是第一次来,不用猜亦知道谁是福莉莎。
福莉莎站起来走到护士的身前,递出她带来的病史和挂号纸。
“进来吧。”
护士瞧了眼挂号纸,转身走向莫斯教授。
“脸色确实有些差,最近你的身体感觉有什么不同,有没有胃口不好,头晕眼花之类的症状。”莫斯教授看了一眼福莉莎,拿起她的病史观察着。
一页页翻看。
每翻看一页,莫斯教授就微微一皱眉,病史上有不少小毛病,俱是一些城市工作人典型的病症。
“胃口倒没有不好,身体也没有明显的变化,说到眼花,我想起来最近我终于看到一些错觉,看见一个老人,很是奇怪,还有每一晚都会做梦。
这个梦更奇怪,也是梦到那个老人,对了教授,这是不是因我的神经衰弱,这段时间工作很忙,外加上我刚搬了房子,墙上就是挂着老人的自画像,长期看见自画像从而产生的错觉。”
福莉莎描述着她的情况。
“这个倒不是不可能。”对于福莉莎的说法,莫斯教授没有否定,亦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接下来一段时间,莫斯教授详细询问了一番福莉莎的情况,更进行了一系列检查,随着时间过去,他的脸色越是沉重。
在福莉莎去做CT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神色复杂,默默在思索着。
等福莉莎回来后,他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唉。
这一声叹气让重新走入问诊室的福莉莎神情一愣,还以为是病得很重。
“你先出去,我跟福莉莎小姐有些事要谈,把门带上。”莫斯教授对着护士吩咐一句。
啪。
门关了。
“教授,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我能承受得住,你直接告诉我是什么病。”福莉莎咬咬嘴唇,还以为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症,强作坚强的模样。
唉。
“医者父母心,福莉莎小姐,我不妨直言,你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基本都是一些职业病,可你的瞳孔却是失去了对光的应激性反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