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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邓家人从刑警队拉开的架式看到,许马福大势已去,便动员那两个年青人一块来揭发检举许马福的罪行。
听了邓老伯声泪俱下的哭诉,刑警队的同志个个义愤填膺。这个败类,简直无法无天,禽兽不如。
小刘气愤地説:“就这么个东西,怎么还能当上村支书?”
小张説:“那还用説,肯定是用钱买通了哪位上面的领导。”
郭怀纲铁青着脸説道:“别説废话了,马上出发,抓捕许马福!”
三辆警车风驶电掣,直奔许家洼。
郭怀纲带人冲进许马福的家里,在院子里碰上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的许马福的老婆。
“许马福呢?”
许马福的老婆看见七八个剑拔弩张手持手枪的人冲进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碗筷“哗”地摔了一地,什么话也説不出来。
“搜!”郭怀纲一声令下,大家散开,对许马福的家进行了全面搜查。可是,楼上楼下所有的屋子全搜遍了,也没有见到许马福的影子。
“快説,许马福呢?”郭怀纲问许马福的老婆。
他老婆哆哆嗦嗦地説:“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没回来?上哪儿去了?”
“昨天晚上十……十一点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谁打的电话?”
许马福的老婆摇摇头:“不知道。”
“他在电话里説了些什么?”
“他是在里屋接的电话,我……我没听见。”
正在这时,小刘附身上来,对郭怀纲耳语到:“许马福可能没有走远。”
“你怎么知道?”
“你看,他那辆车还在院子里。”
郭怀纲扭头一看,果然,院子里停放着一辆皮卡车,正是许马福平时开的那辆。这许家洼村比较偏僻,离最近的村都有十多公里,离镇上二十多公里,许马福只要出村,一般都开着这辆皮卡车。郭怀纲想,看许马福老婆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许马福很可能是在谁家打牌一夜未归。
“给他打电话。”郭怀纲对许马福的老婆説。
许马福的老婆很听话,来到屋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许马福的手机。
“嘟——嘟——”电话拨通了,可是没人接,一直到最后出现话务员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许马福为什么不接电话?是没听见电话响,还是听到了风声,知道我们要抓他?
“再打!”郭怀纲又命令到。
“嘟——嘟——”电话又拨通了,还是没人接,直到话务员的声音响起来。
这就怪了。如果是许马福听到了风声,知道警察要抓他,已经逃跑了,他肯定会把手机关上。因为手机开着,很容易暴露自己。现在谁都知道,只要手机开着,通过定位系统,很快就能锁定他所在的位置。可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两次拨通电话都没人接呢?是不是许马福还在谁家睡觉,听不见手机响。
想到这儿,郭怀纲又问许马福的老婆:“説,许马福平时都跟谁来往密切?”
许马福的老婆除了许二他们几个,还説了几个人名。
郭怀纲果断地下达命令:“小刘,你留在这里,其他人分成四个小组,分头去找。”
他们从许马福家里出来,郭怀纲带领两个小组往西走,另外两个小组往东走。
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见郭怀纲他们就喊:“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郭怀纲问:“怎么回事?”
那人喘着气説:“我……我刚才路过村西头戏台时,突然听到有手机铃声响,就顺着声音走过去,一看戏台上有一个死人,那人脖子上有一道大口子,脖子下面一大滩血,吓死我了……”
郭怀纲一听,带着人就往村西头跑去。
许家洼村西头有一个广场。广场的一边有一个水泥台子,面积大概有五百多平方米,这就是村里的戏台。逢年过节,或者村里有什么红白事请戏班或杂技班演出,就在这个戏台上。由于这个水泥台子上面是水磨石地面,非常平整光滑,所以一到天气好的时候,有人就在上面晾晒粮食,因此,这上面经常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郭怀纲到了现场一看,现场的情景让他十分惊讶:现场的情况跟市刑警队通报的11…4莫汝方被杀案的情况极其相似。死者面部朝下,脖子从后面被砍开一个大口子,整个脖子几乎被砍断,死者的颈骨上留有绿色的金属粉末。还有,现场死者的脚印清晰可见,可就是看不到凶手的一点痕迹。
待把现场勘察完毕,把尸体翻过来,现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死者正是他们正在寻找的许马福。
第十三章:杀人动机推理
许马福是在11月21日午夜被杀的,所以,这个案件被定为11…21凶杀案。
鉴于11…4凶杀案和11…21凶杀案两案的作案手法相同,以及留在死者颈骨上的金属粉末属于同一种物质,所以,经研究决定,由滨山市公安局和阔县公安局组成联合专案组对两案实行并案侦查。陈子杰担任组长,张强和郭怀纲任副组长。因为会议多,行政事务多,陈子杰除了在关键时刻作些画龙点睛的指示外,具体的侦破工作还主要靠张强他们。
从11…4凶杀案和11…21凶杀案的作案手法和残留在死者颈骨上的金属粉末来看,两案应该是同一凶犯所为。但许马福被杀案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在专案组案情分析会上,张强让大家各抒己见。
郭怀纲説:“许马福被杀时,他身上的手机和装在口袋里的一千多元钱没有丢失,説明11…21凶杀案的作案动机和11…4凶杀案的作案动机一样,都不是劫财害命,很可能是报复杀人。”
阔县刑警队的小刘説:“看样子应该是报复杀人。可莫汝方和许马福一个在滨山市,一个在偏远的许家洼,两人生活的范围相距一百多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他们怎么会得罪了同一个仇家呢?”
史文説:“报复杀人有两种情况,一是直接报复杀人,一是间接报复杀人。”史文是在用书本上的知识来认定实践中的问题。
小刘説:“什么叫直接,什么叫间接?”
“直接报复杀人是指凶手与被害人有仇,自己找上仇家杀人报仇。间接报复杀人是指想报仇者自己不去杀人,而是找别人替自己报复杀人。”
小刘説:“小史呀,你説是雇凶杀人不就得了,什么直接、间接的,文诌诌的,听起来费劲。”
史文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説。”
段霞説:“照你説,这两起案件是直接报复杀人还是间接报复杀人?”
史文説:“这两起案件中,一起是直接报复杀人,一起是间接报复杀人。”
“哪一起是直接的,哪一起是间接的?”段霞平时就是这样,不愿意动脑筋分析问题,但很善于提出问题。
“11…4凶杀案应该是直接报复杀人。在这起案件中,莫汝方还没被杀死,他的血就被洒在青铜钺上。凶手在半夜里能非常准确地拦截住莫汝方的汽车,説明凶手早已掌握了莫汝方的行为规律,很显然这是一起准备已久计划周密的杀人案。而凶手在杀害许马福时,不是按照许马福的行为规律来确定自己的杀人时间和地点,而是用电话将许马福引诱出来杀死的,这説明凶手杀害许马福没有杀害莫汝方准备得充分,很可能是临时动意。”
史文刚説到这儿,张强説:“对了,郭队长,那个电话查得情况怎么样?”
郭怀纲説:“许马福接到的那个电话是用假身份证注册的,是今年初在滨山市电信局南山路营业处办理的。由于时间已经快两个多月了,营业员已经记不起是什么人来办理的。还有,从注册记录上看,此人注册时一次**了一年的月租费,还预存了捌百元话费,但是,这个电话以前从未使用过,这是第一次。”
听了郭怀纲的话,张强心里一沉,用假身份证注册,显然是专门为作案准备的。专门用于作案,使用量肯定不会多,那为什么要预存那么多话费呢?使用量不多而又预存那么多话费,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为了达到能够长期使用电话而又避免多次交费的目的。因为按照电信局的规定,一次只能交纳一年的月租费,一年以后,如果不交月租费又没有办理报停手续,电信部门将从预存的话费中扣除月租费,这就需要有足够的预存话费。如果案犯只是为了对付莫汝方,有必要做这么长的时间准备吗?莫非案犯除了莫汝方还要杀其他人?或者説案犯就是个职业杀手,专门以杀人为生?张强越想越觉得问题严重。本来莫汝方被杀案的侦破工作迟迟没有进展,他已经受到了上级领导的批评,同志们的压力就够大了,现在又出了个许马福被杀案,今后会不会再出现什么凶杀案?本来他想,如果能从许马福被杀案取得突破,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