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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有些不解,刘姥姥都已经死了,就算把我的气运转到她身上,又能有什么用?
道士闻言就说,“那施术之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怕遭受反噬,但凡施展这种转运之术,最直接的受益者,都有可能遭到反噬,比如转运之后运势大好,经常发横财,甚至可以不劳而获。但是,在晚年的时候,却要忍受无亲无故,孤苦伶仃的下场,这还是轻的,严重点,可能还会猝死,甚至连累身边的一众朋友和后人。而这人也算聪明,找到了一个八字匹配的人来作为媒介,将你的运势全都转在了这人身后,可这人已经死了,所以这份气运,便会直接影响死者的后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布置这一切的人,肯定就是刘姥姥的后人了!”
道士说的斩钉截铁,很是肯定,然而我闻言却摇头,说:“不对,刘姥姥老伴死的早,在村里也无亲无故的,而且老两口根本就没有孩子,你说的不对劲!”
道士闻言皱了皱眉,然后一拍大腿,说:“我知道了!”
道士这一举动来的突然,还吓了我一跳,忍不住浑身一抖,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道士见状也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兄弟,这刘姥姥生前,有没有认过干亲?”
所谓干亲,便是干儿子干女儿之类的,就比如我和老槐树,就属于是干亲,她是我的干妈,我是她的干儿子。只是,刘姥姥生性古怪,从不主动与人接触,村里的孩子见到她都要绕着走,哪里有什么干亲?
而且我们村就这么大,村里要是有个大事小情的,想瞒都瞒不住。
见我摇头,道士便陷入了沉默,喃喃说:“这可就奇怪了,既然没有后人,又没有干亲,那这施术之人,为什么要将气运转到她的身上呢?”
道士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思,我见状有些着急,就说:“大哥,这些事还是以后再琢磨吧,如今最主要的,就是破了这个什么邪灵转运术帮我家渡过难关啊!”
道士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就见他一把掀开了被子,而当被子掀开之后,我立马就看到,刘姥姥的双手呈交叉状放在胸前,她的指甲老长,都已经打卷了,而手中,竟然捏着一根红绳,而红绳的另一头却栓在了木偶的手臂上。
“这红绳是干啥的?”我忍不住问,道士就说:“这红绳,便是转运的纽带,这个木偶,就好比是你,而你身上的气运,正是通过这根红绳转到了刘姥姥的身上,现在我要先弄断这根红绳,然后毁了祭坛,再将木偶身上写着的你的生辰八字抹掉,这术法,也就算是破了!”
想我自毕业之后便霉运连连,家里更是频繁出事,连我一向尊敬的爷爷都为此丢了性命,而此刻这害了我们一家的邪术即将被破,我哪里有不激动的道理。
然而,就在我满怀希翼,内心激动不已的时候,却忽然就听‘当’的一声闷响传出,我闻言浑身一僵,转头看去,就见那地窖盖子,竟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盖上了。
这什么情况?
地窖的盖子,怎么会突然盖上,该不会是,那布置祭坛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此刻就在上面吧?
想到这里我急忙起身冲到了地窖入口,顺着木梯快速爬了上去,随后猛地推了几下地窖盖子。
只是无论我如何用力,那盖子却纹丝不动,就好像上面压着一座大山一般。
“咋回事?”道士在下面急促的问,而我闻言却咽了口吐沫,然后木讷的说:“我,我推不开!”
“草,我们被算计了!”道士一拍大腿,随即回头看向了刘姥姥的尸体,恨恨的说:“妈的,敢算计你道爷的人还真就没有几个,你不是要把道爷困在这里困死么?那好,道爷就算是死,也要破了你的邪术,毁了你呕心沥血布置的祭坛!”
道士说完之后便走到了祭坛前,而我却皱起了眉头,心里总感觉不对劲。
既然道士说这祭坛和刘姥姥的尸体便是转运术最关键的所在,那么,那施术之人怎么敢让我和道士与祭坛共处一室?若是这东西对于他至关重要,那他应该直接跳下来与我俩拼命才是。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之前传出的古怪闷响,忍不住心里一哆嗦,心道莫非这里还有什么我和道士看不到的恐怖事物不成?
想到这里我就要提醒道士,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呢,忽然就听道士惨叫了一声,这声音凄惨,内里包含着无尽的恐惧,让我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后瞪大着眼睛向道士看去。
只是,当我看清道士的情况之后立马就是心头一颤,因为强烈的恐惧,整个人都开始抖了起来,手机一个不稳率先跌落在地,而我也双腿一软,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草,那刘姥姥的尸体,竟然活了,只见刘姥姥正瞪着一双滚圆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道士,而刘姥姥的手更是死死的掐住道士的手腕,那长长的指甲,都刺了进去。
就在我刚刚摔在地上的同时,就听道士大叫了一声:“草,我知道了,这施术之人借了你的气运,根本就不是为了转运,而是以气养尸,这,这是要祭炼出一具铜皮铁骨的铁甲僵尸啊!”
道士的话音刚落,就听他一声惨叫,随后整个人宛若小鸡一般,一把被刘姥姥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第二十章、鬼面
道士虽然消瘦,但身高至少在175以上,怎么说也得有个一百多斤,可是,这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此刻却宛若一个小鸡子一般,被突然暴起的刘姥姥一把掐住了脖子,轻而易举的便给提溜了起来,场面当真是恐怖到了极点。
我跌坐在地,借着手机的光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感觉浑身发抖,手脚发凉,额头上更是布满了冷汗。
自打我回村后,村里发生了一系列的诡异事件,而通过这些事,我也对鬼神之说信了个八九不离十,可是,除了那次神魂出窍,在观音洞看到过那只蜥蜴精之外,便再也没见过别的精怪,更没见过鬼魂之类的事物。而此刻,一个早已死去小半年的老太太,竟然活了过来,而且还变得力大无穷,甚至要伤人性命,这让我怎能不惊,怎能不恐惧?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诈尸了吗?
我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甚至都失去了起身逃跑的力气,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道士脖子被掐,整个人也瞬间失去了气力,就见他双脚乱蹬乱踢,嘴巴大大张开着,不时的还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显然要支撑不住了。
我见状有些纠结,我到底要不要上去帮忙?
要知道,那可是死而复生的人啊,且还力大无穷,连一身本事的道士都给制住了,我上去,岂不是送死?
可是,如果我不上去帮忙,道士可能就有生命危险,而且,道士是来帮我办事的,此刻他遭了难,若是我见死不救,那我还算男人吗?
草,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拼了!
想到这里我大叫了一声给自己壮胆,随后咬了咬牙,闷着头就冲了上去。
刘姥姥大部分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道士的身上,此刻我冲到近前却也没对我发难,我见状咽了口吐沫,随即狠了狠心,提起拳头,一拳就打在了刘姥姥的脸上。
刘姥姥毕竟是我们村的,而且小时候还给我算过命,自打我转运之后,我家里更是对刘姥姥诸多照拂,关系倒也不错,所以此刻出拳,我却也留了几分力。
但哪里想到,我这用了七八分力气的一拳打下去之后,那刘姥姥却不为所动,就好像我这一拳是挠痒痒一般,我见状狠了狠心,举起拳头还要再打。但哪里想到刘姥姥却忽然转过了头,瞪大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这到底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一双眼内,宛若充斥着这世间所有的怨毒,被她看上一眼,我整个人便宛若坠入了冰窟一般,浑身冰冷,就连举起的拳头都僵直在了半空。下一刻,就见刘姥姥忽然张开了嘴,对着我一声低吼。
腥臭的气息喷打在我的脸上,把我熏的是眼冒金星,一屁股就跌坐在地,险些就背过气去,而就在刘姥姥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的时候,道士却抓住了机会,从怀里抓出一张黄纸,猛地贴在了刘姥姥的额头上。
那黄纸上画着古怪的符号,宛若蝌蚪一般,密密麻麻的,此刻贴在刘姥姥的额头上之后,那蝌蚪一般的符号却散发出了一阵青光,但那青光也只是一瞬,稍纵即逝,随后便再次收敛进了黄纸之中。
刘姥姥被黄纸贴中,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