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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虹毕竟是结婚当母亲的女人,心态更加稳定,略作沉吟道:“依我看,就冲傅红缨当时对你的反应,这种男人要不得,不靠谱!”
虞兮下意识想到了钟离给傅红缨的评价,同样也是三个字:不靠谱。
“那我该怎么办?”虞兮又问。
“还能怎么办,你这一巴掌下去,你们肯定没可能了,你也别觉得对不起他,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存在谁欠谁。”陈虹道。
虞兮不说话了,她的确觉得亏欠后悔,后悔不该抽那一耳光,如果只是推开,结果可能大不相同,至少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还有啊,你这个傻丫头,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陈虹将虞兮扶起来,按着她的双肩,凝视着她的双眼。
“我哪有……”虞兮的目光有些躲闪,声音更是细如蚊讷毫无说服力。
“还说没有,你为什么会抽他耳光难道你自己不知道?”陈虹逼视着虞兮的双眼,常年讯问让她的目光格外具有穿透力和威慑力。
虞兮又不说话了,其实她是知道的,从傅红缨家跑出来后,她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原因归结起来就是一个人的名字:钟离。
“我们可以欺骗自己的内心一时,但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一世,越是欺骗,最后就越是后悔,所以问问你的内心,你究竟喜欢的是谁?”陈虹戳着虞兮的心口郑重地说。
“陈姐你呢?你骗过自己吗?后悔过吗?”虞兮反问。
“当然有过,所以我必须告诫你,多问问自己的本心,莫要等待追悔莫及时!”陈虹语重心长地说。
虞兮低下头,表情似乎有些挣扎,双手也悄然攥紧,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才终于稍微放松,用苦楚无奈的语气呢喃着说:“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和他根本不可能……”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可能?”陈虹反问。
“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的,颜心爱那件事就像一道坎,我迈不过去,就是迈步过去!”虞兮抓住陈虹个袖子,“陈姐,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陈虹叹道:“如果你实在迈不过去,就只能彻底放下,否则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接受别人。”
“彻底放下……”虞兮心中满是苦涩,她当然尝试过放下,可她失败了,正如傅红缨咆哮的那样,她的心还是系在钟离身上,解不开,抽不掉,牵之即动。
“唉,你自己想清楚吧,总之别让自己后悔就行了。”陈虹抽出纸巾给虞兮擦了擦眼角问,“吃饭了吗?”
“没……”虞兮接过纸巾弱弱地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别说饭,她连口水都没喝。
“不吃饭怎么行,赶紧去洗把脸,和我出去吃饭。”陈虹推了虞兮一把。
虞兮哦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双眼红肿的憔悴样子,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哦对了,陈姐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虞兮梳洗整齐穿好外套。
“哎呦瞧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忘了。”陈虹懊恼地一拍脑门,“从今以后你离傅红缨远一点,暂时不要再和他见面。”
“本来也不会再见面了……”虞兮低声道,她很清楚自己和傅红缨已经彻底结束了,这段感情还没步入正轨就画上了永恒的句号。
“断了最好,不过我和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由于钟离的发现,我们已经排除了王翠的杀人嫌疑,目前主要嫌疑目标锁定在老人家的三个孩子身上,其中傅红缨嫌疑最大。”陈虹道。
“什么?红缨嫌疑最大?这怎么可能呢?”虞兮闻言惊得瞠目结舌。
“你也别激动,目前还只是怀疑而已,我们会对他进行进一步调查的。好了不说这些了,走走吃饭去。”陈虹说完,拉着虞兮开门下楼,虞兮一路都处于震惊和呆滞之中,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矛头竟然会指向傅红缨。
傅红缨,这个温柔体贴得体大方的三好男人,真的会是毒杀生母的残忍禽兽吗?
法医死亡事件 第二百八十九章 遗落之宝 二十一
为了尽快侦破此案,会议之后,几乎全组人员都投入到了对傅家三兄妹的调查之中,韩渺郑越负责调查傅红秀,周立军和钱宝贝负责调查傅红祥,陈虹杜斌还有钟离主攻傅红缨。
傅红秀和傅红祥都是纸老虎,起初很不配合,尤其傅红秀,横的不行,不仅大喊大叫,还威胁要上法院告诽谤,后来经过小小两场心理战,立刻原形毕露,问什么答什么,要怎么配合怎么配合。
傅红缨看似素质高,实则更加难产,一开始知道自己被怀疑的时候情绪也很激动,甚至还将钟离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什么是钟离假公济私陷害他,冷静下来后拒绝回答任何问题,问什么都是一句话:“找我律师谈。”
无奈之下,警方只能暂时放弃讯问,从别的方面展开调查。
两天后
“开会开会,都利索点,还吃还吃,少吃两口会死啊?”陆铭指着郑越呵斥,说完率先朝会议室走去。
“会饿死,早过饭点了,吃个汉堡垫垫还不行啊……”郑越小声抗议。
“有本事你大点声。”韩渺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我可不敢得罪领导,我还指着这工作养家糊口呢。”郑越耸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切,就你那点出息,走啦走啦,汉堡有什么好吃的,一会陪我吃羊肉串去,好久没吃羊肉串了,想着那油汪汪撒满孜然辣子面的羊肉串我就流口水!”韩渺咽了口口水,夺过汉堡自己啃了一口,然后嫌弃似的随手撂在桌上。
“羊肉串是吧,算我一个,还有你们嫂子。”钱宝贝舔了舔嘴唇。
“我也去啊,但我不请客。”周立军站起身。
“也算我一个,还有虞兮,我也不请客。”陈虹居然也跟着起哄。
“说什么呢,还不来都想扣工资是不是?”陆铭突然推门将脑袋伸了进来,眼睛一蹬话锋一转,“羊肉串是吧,别算来算去的,大家都去,小郑请客,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又将头缩了回去,众人都笑,唯独郑越仰天悲呼,深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玩笑归玩笑,到了会议室,众人立刻都严肃起来。
“知道大家都很饿,但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一下,各组汇报一下调查情况,先从你们这组开始。”陆铭看了韩渺一眼。
韩渺清了清嗓子道:“经过我们的全面调查,傅红秀和她母亲的关系从高中时代就一直不太好,原因是傅红秀不服管教,经常和混混混在一起,成绩一塌糊涂,高考分数连三本线都没过,于是上了技校。毕业后,傅红秀找不到工作,待在家里啃老,还偷钱出去挥霍,她母亲一怒之家将她赶出家门,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
郑越接着说:“从作案动机上傅红秀符合条件,但她没有作案时间,案发当时她人在外地,经过调查的确属实,根本不可能赶回来杀人。”
“这样傅红秀就排除了,立军你们那边呢?”陆铭敲了敲桌子看向周立军。
周立军道:“傅红祥无法为自己提供确切的不在场证明,但据我们调查,案发之前他的确在临市,而且没有出城的交通记录。当然,也不排除通过非正规途径偷偷潜入本市作案的可能,所以暂时不能排除嫌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你们呢?还不肯配合吗?”陆铭看向陈虹,看来对傅红缨不配合的态度稍有了解。
陈虹颔首道:“还是不配合,虽然暂时找不到他的杀人动机,也从他嘴里挖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我们对他的公司进行了摸底调查,结论挺出人预料的。他的公司情况并没有多好,前段时间禽流感爆发导致股价急剧下跌股民抛售,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目前正处于财政危机之中,急需大笔资金注入,否则随时可能濒临破产。”
这个结论的确出人预料,韩渺眨巴着眼睛惊讶地说:“哎呀,土豪要崩了吗?”
“可怕的禽流感,毁了多少公司啊,老百姓也跟着倒霉,搞得我都不敢吃鸡肉了。”郑越感叹地说。
“正经一点,别说什么都想到吃。”陆铭瞪了郑越一眼,接着问,“这么说,这个傅红缨非但没有多余的钱,反而很缺钱?”
“差不多是这样。”陈虹颔首。
“二百三十万对他来说够吗?”陆铭又问。
陈虹只说了四个字:“杯水车薪!”
“其实没有二百三十万,遗嘱被确认伪造,肯定是三个子女平分遗产,这样就只有七十多万不到八十万,即便拿到手也不可能有什么帮助。”杜斌补充道,这同时也是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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