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笤谌ι戏直鹦聪录肝幌右扇说拿帧�
“这个形容很好,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奇怪的案子了,暂时考虑所有线索,我还是觉得窦书全嫌疑最大,而且有两种以上可以说通的解释,就是找不到证据。你呢,有什么看法?”陆铭早已将自己认为最合理的几种假设打印出来分发给所有人。
周立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郑越和韩渺:“医学院学生的排查工作完成了吗?”
郑越颔首道:“完成了,共有十五人解剖挂科,全部是自身成绩问题,并非老师刻意刁难,六人因操作不规范被训斥过,但大学老师和高中不同,不会训太狠,所以构不成杀人动机,目前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杜斌你那边呢?”周立军看向杜斌。
杜斌连忙道:“窦书全和廖峰的人际关系又仔细排查了一遍,廖峰为人低调没有仇家,窦书全口碑一般却也没和谁结过仇,至少医学院内暂时未发现可疑目标。哦对了,我还查了窦书全赌博的地方,就是医学院附近的那家棋牌室,他虽然欠了不少赌债,但敲诈何丽萍后都如数归还了,没道理还杀人泄愤。”
周立军用笔敲了敲黑板上的蛇形圆环:“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生活中一举一动都会留下线索,在以往的案件中,不论谋杀还是陷害,朝外找总能发现蛛丝马迹,进而顺藤摸瓜抓住凶手。可是这个案子朝外的线索全断了,而且断的干净彻底!”
“那就是方向错了,何丽萍和徐卫城有不在场证明,最有嫌疑的还是窦书全。”陈虹道。
周立军将笔头在窦书全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这就是第二个奇怪的地方,打晕、氯化钡、带有指纹的注射器的药瓶、划伤的手指,即便是苦肉计,也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呢?反正如果我是窦书全,我绝不会用这种方法,更不会嫁祸给自己,也不需要嫁祸给自己。”
陆铭撑着上嘴唇蹙眉道:“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如果窦书全的确是被陷害的,对谁最有利呢?谁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呢?”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纠结,案子果然如衔尾蛇一样又绕了回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凭我的直觉,我更倾向陷害,真凶另有其人。还有……”周立军放下笔拍了拍陆铭的肩膀,“现在廖峰遇害身亡,窦书全因敲诈即将坐牢,两位经验丰富的解剖老师都没了,赵文年轻经验不足,又是搞DNA鉴定的,你得抓紧向上头反映反映,尽快调个有经验的法医过来。”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案子没破法医没了,我头都要炸了!”陆铭气的拨开周立军的手,站起身准备散会。
便在这时,虞兮举起了手,语气有些迟疑:“那个,陆队,我有点看法。”
“你?”陆铭重新做下,“记住,你已经不是学生了,举手的习惯改一改,有话直说就是,咱们又不搞官僚主义。行了说吧,听听我们的小虞同志有什么新观点。”
虞兮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有点紧张,深吸口气稳定情绪:“我觉得,凶手其实一直都在我们的视线中,只不过被我们忽略了而已!”
还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虞兮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惊到了,对面郑越和韩渺立刻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说清楚!”陆铭登时就坐直了。
“我们一直以这条衔尾蛇为基准线,按照常规思路往外搜寻线索,但是,如果凶手根本就不在外面呢?不就解释了朝外的线索全断的原因吗?”虞兮脑子里回忆着钟离告诉她的一切,用自己的语言方式说了出来。
“不是朝外?还能朝内不成?”杜斌挠头。
“这条衔尾蛇里面根本就是空白一片,凶手怎么可能在里面呢?”韩渺摇摇头。
“凶手在里面……”陈虹喃喃自语似乎有点想法。
“有想法,继续说。”周立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其实里面并非空白一片,有一个人一直被我们忽略了,他就是……”虞兮走到黑板旁边,拿起笔在衔尾蛇中间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字,“廖峰!”
“廖峰?这不可能,廖峰是被害人,换言之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再说了,如果他是凶手,岂不是自己谋杀自己?我不信。”郑越靠在椅子上直摇头。
再次被否定,虞兮却没有因此退缩,指着廖峰的名字道:“正因为他是受害人,是个死人,所以他才拥有了史上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当然我指的是意识。案发后没有人会怀疑他,他会变成透明的空气,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他的目的也就因此而达到了。”
“目的?你的意思是……”陆铭双眉紧锁,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心中的结论简直不要太惊人。
周立军接口道:“嫁祸窦书全,完成他最后的复仇!”
法医死亡事件 第二十三章 法医死亡事件 二十三
终于有人肯定了自己,虞兮登时信心大振:“我们一直忽略了廖峰,所以不论发现什么新线索,最后都总是变成原地转圈,而如果将廖峰假定为凶手,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在黑板上写下6月1日这个日期,虞兮接着道:“首先是时间,窦书全敲诈何丽萍的时间,与同廖峰发生激烈矛盾的时间几乎相符,有理由推断,廖峰知道了窦书全敲诈何丽萍这件事,并因此开始仇恨窦书全。”
“等一下。”韩渺拿起陆铭派发的案情假设文件道,“矛盾也可以是因为分赃不均,毕竟何丽萍与廖峰婚姻破裂已久,鉴于何丽萍出轨,廖峰憎恨何丽萍是很正常的。还有,这条假设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虞兮尴尬的脸颊发烫:“的确是我提出来的,但后来我又推翻了这个假设。廖峰即便不爱何丽萍,也不会乘机勒索要求分赃,因为他得了癌症,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癌症?”众人都愣了一下,这倒是条出乎预料的新线索。
“昨天我去了一趟廖峰的公寓,在垃圾桶中发现了呕吐物和说明书残片,又在沙发下面找到了一粒胶囊,经何丽萍辨认是替莫唑胺,专门用于治疗胶质细胞瘤,可配合放疗同时使用。”虞兮说完在黑板上谢谢替莫唑胺和胶质细胞瘤两个名词。
“老廖得了脑瘤?”陆铭双眉又锁了起来,手指一下下轻轻敲着桌子。
“而且很有可能是恶性的,为了确认我去找了赵文,赵文正在进行脑组织病理切片制作,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现在先假定是恶性的,廖峰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在这种情况下,他发现了窦书全敲诈何丽萍这件事,也许是出于生命最后的反思和忏悔,他想为何丽萍做点什么,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于是……”
虞兮在廖峰和窦书全之间画了一个很粗很粗的箭头:“廖峰精心设计了自己的死亡,他首先开始故意刁难激怒窦书全,并且故意让学生听见看见,给窦书全创造作案动机。”
“然后他利用工作便利,偷走了窦书全留下指纹的注射器,并自己配制了氯化钡溶液。6月8日早晨,趁窦书全刚刚离开办公室,廖峰将氯化钡溶液注入自己的静脉中,由于从注射到发作有很短的时间间隔,利用这短暂的时间间隔,他将药瓶和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摘下手套塞回兜里,然后猛击自己耳后,让自己陷入昏厥扑倒在地,最后等待冠心病发作猝死,借此嫁祸窦书全。”
听完虞兮重建的案发过程,众人面面相觑依然感觉匪夷所思,虽然的确说得通,但自己谋杀自己,这种情况还真是百年难遇。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凶器没有被带走销毁,如果凶手真是窦书全,他根本没必要将凶器留在犯罪现场。”陈虹道。
“医学院无论学生还是老师,白大褂口袋里都常备医用手套,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谁都没有对廖峰兜里的手套产生怀疑,从而形成了思维上的盲点。”周立军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郑越道:“假设真的是廖峰谋杀自己,那他是如何得知窦书全敲诈何丽萍这件事的呢?”
虞兮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资料夹,取出几张照片贴在黑板上:“这是廖峰邮箱的截图,不是他常用的邮箱,而是另一个很老的邮箱,只有廖峰自己和何丽萍知道,密码是结婚纪念日。登陆后我发现,该邮箱设置了一个关联邮箱,而这个关联邮箱恰恰是何丽萍的邮箱。利用关联功能,廖峰可以看到敲诈邮件的内容以及录像照片附件,他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得知了窦书全正在敲诈何丽萍。我特意查阅了登录记录,6月1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