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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不是录音里面的魏兰怎么样?那录音的人一样是一条生命啊?难道你就不应该去救吗?并且,我很确定,我就是录音中的魏兰。他的声音,我是不会听错的……求求你……帮帮我,我有了他的孩子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55555……”
面对着窗口里发过来的一大串阿拉伯数字5,张行的大脑彻底当机。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这么差过。可是现在他发现,在这个魏兰面前,他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儿……
默默的把QQ聊天窗口关掉,顺手点了对其发言屏蔽,张行长出一口气,他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是的,他可耻的匿了……他说不过那个叫魏兰的女人。
第三个加张行的是那个回复只有四个字的人。在和那个魏兰在聊天的时候,这个人就加上了,可是因为一直在和魏兰聊,等张行看到这个人发过来的记录时,这个人的头像已经暗了。
只有一句话:“谢谢你收到阿行的留言,多谢。”
张行一下子呆住了。阿行?意思是说那个录音的人,名字里也有一个行字吗?和他同名?
“你说那个人叫阿行?”张行火速的敲出了几个字。虽然不确定对方还在不在线了,可张行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把字敲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可是对方还是没有回复。显然,这个魏楠,已经下线了。张行不仅有些懊悔,如果不和那个叫魏兰的女人罗嗦,就能和这个叫魏楠的聊聊了。
张行看了看电脑桌面的右下角,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他这一坐,就坐了将近六个小时,中间除了上厕所外连午饭都没有吃。用手揉了揉胃,还真有点饿了。
张行站起来,从李腾的床下翻出了一包牛肉面,想用热水瓶里的热水泡泡,简单解决一下早中晚三餐。可是一拎热水瓶,他放弃了这个想法,手感告诉他,里面空空如也。这也难怪,冬天里一群男生都少用热水,何况这大夏天的。一边穿衣服张行一边思索,早上刘明亮和赵顺利那里来的热水呢?一想到赵顺利,张行又想起来一事。连忙走到赵顺利床前,对着还在呼呼大睡的赵顺利猛踹了一脚:“你小子不是说1点有个对决吗?怎么还睡着呢?”
赵顺利一个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
“游戏对决啊!”张行对着还迷糊着的赵顺利的脑袋又扒拉了一下子:“你睡糊涂了?你不是说1点的吗?怎么还不去?”
“@##@%^^^……”赵顺利明白过来后,咒骂了起来,一边骂一边对张行抱怨:“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操,完了完了……”
“我也睡着了,刚刚饿醒了……”张行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你也不知道自己订个闹钟……”
“订屁,早忘了……”没等张行再说话,门一开一关,赵顺利冲了出去。
张行看着自己的跑出去的赵顺利,突然间觉得很满足,不知道为什么。
下午三点,正热的时候,虽然这是北方的城市。
路上行人很少,张行挑着有树阴的地方走,一步一步晃到了平时摆小吃摊的地方。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小店,张行点了一碗冰镇冷面。
张行是河南人,初到大庆上学的时候,特别不习惯这里的饮食。可是三年过去了,他发现自己对这里的吃食,是越吃越顺口了。
三二下连汤带面全吞下去,张行揉了揉胃,这叫一个满足!付了钱,点了根烟,张行一步一步又晃回了宿舍。
走的时候,电脑没有关,往下一坐,张行就看到QQ提示有人加他。验证消息说他是魏楠。就是那个说自己已经出发去广西了的人。不想多聊,点了同意后,张行把自己的意思和那个魏楠说明白,就隐了身。他从心里觉得这个魏楠不是真的。没有理由,直觉而已。
张行又刷了刷论坛,发现现在说自己是魏楠的人,又多了几个。张行心里一阵厌恶,把手里的烟狠狠的掐死。现在的人是怎么了,都瞎凑什么热闹,这有意思吗?一看到发生点儿事就和群吸血的苍蝇似的往上叮,完全不管别人是真着急还是假着急。没事上街上扶扶老人过马路不好吗?一个个闲的蛋疼!
在心里对着论坛上的各种评论骂够闲街了,张行把自己的意思(他只是一个传话者,录音只有二段。不能再提供别的帮助,他很抱歉,不过也无能为力。)用委婉的话编辑了下,然后在各种论坛里发了N遍。张行觉得,这变了性质的闹剧该谢幕了……
正这么想着,QQ亮了起来,有人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张行顺手点了出来。信息是那个他没有说上话的魏楠发来的。语言依旧简洁:“对,他姓章名行。”
如雷灌顶!
张行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魏楠依旧是假的,那个阿行的名字也是编出来的。可是能把名字编成和他一样的,也太惊奇了吧!!这一下子就把他内心里那份已经淡了的好奇勾了起来。如果说,那个人叫章行,他叫张行,那么,他收到这份录音,是不是,并不是偶然?
“张行。”张行把自己的名字打了过去。
“不是弓长张,我朋友姓立早章。”对方的魏楠以为张行把字打错了,刻意纠正了下。
“我是说,我叫张行。”
“你叫张行?”对方明显诧异了一下,随后问道:“方便把你的生辰八字和我说一下吗?”
正文 第四章 起程去广西
“1986年11月9日,要这有什么用?”生辰八字?张行一楞,可还是把生日告诉了对方。
“有准确的时间吗?几点几分的。”对方没有回答张行的问题,反而又扔过来了一个问题。
“这还真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用?”难道,遇到传说中的大仙了?张行心中暗想,对方这小子难道就是传说中会算命会打卦的那种牛X人物?
“能问下你父母吗?他们应该会清楚。至于你提的问题,我明天回答你。”
“这个恐怕是问不出来了,”张行回道:“我妈生我时是在家里生的,没去医院。我以前问过,我妈说他当时疼的晕过去了,我爸心粗,等把我收拾好去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唉~由此可见,解决全民就医难是不可忽视的第一大问题啊。”看到张行的回答后,对面发过来了一声叹息。
“哥们,看你这么问,不会是说我接到这个录音不是偶然的事,而是我和那个叫章行的有一定的关联吧?”
“儒子可教!”对方欣赏的回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当你说你叫张行的时候,我就想,你名字能和他相同,那么生日会不会也是相同的。那么,命理会不会是一样的?你知道吗?当巧合太多了,就不再是巧合。”
“我还真不知道。现在我把生日告诉你了,那么我们生日是一样的吗?”
“这个,我要明天告诉你。我现在有事要出去,我把我手机号给你,如果有事你打电话。别的事咱们都明天再说。”魏楠说着,在QQ上留下一串十一位的手机号后匆匆下线了。
张行手停在键盘上被突然暗下来的头像郁闷到了。这人也太干脆了吧,说走就走了。还说有事给他打电话,自己能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他现在连这个魏楠是不是真的都不能确定!然后,莫名其秒,就和他聊了这么多,连姓名生日都给了。
张行一直没有打那个电话,也再没有时间去上网瞎逛。原因很简单,期末考试来了,当张行正坐在电脑前郁闷的时候,李腾推门进来宣布了这一爆炸性新闻。这也太他娘的快了吧,张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当下流行的差时症,一晃,一学期就过去了。
就算他再骂街再抱怨,还是不得不抱着书本穿梭于各个教室划重点。甚至还百年不得一见的去自习室占座复习,就差没在宿舍里挂一春哥的相片求庇护了。
考试之后就是放假,还要挤时间去买那千金一求的火车票。这么一忙活,也就把录音的事忘得死死的了。
最后一科考完后,张行感觉自己就像八分熟的鸭子,浇点红酒都能给各院牙口好的老教授们当主餐了。至于牙口不好的,等成绩下来吧,那时整个大庆某师范大学会充满各种考熟的人肉香。
在考完试没课的几天里,有火车票的稳坐宿舍等放假,没票的连夜窗口排队求票。张行是前一种,这还要全靠刘明亮,现在的火车票没有人是轻易拿不下的。刘明亮的父亲有一个战友正巧退伍后分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