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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父亲当招‘阴’人的时候,曾经做过贩卖‘阴’神令的事。
他故意用很简单的任务,让一些很有钱的‘阴’人出‘阴’,‘阴’人假装不肯来,然后我父亲就“请‘阴’神令”。
事成之后,那‘阴’人,偷偷给我父亲两百万。
其实那些‘阴’人,属于半条‘腿’退出‘阴’人圈子的人,就是靠做生意发的财,他‘’大价钱买‘阴’神令,无非是给自己请一张“护身符”罢了。
就这事,把本来在我父亲领导下,已经心怀不满的‘阴’人,彻底‘激’怒了,纷纷要退出东北‘阴’人圈子。
最后是我爷爷出马,说给他一面子,同时,撤了我父亲的招‘阴’人,把当时还只有十七八岁的我,‘弄’上了招‘阴’人的位置。
往事不堪回首,但也不是不能再提。
我对大金牙说:以前的‘阴’神令,值两百万,现在的‘阴’神令,值一颗赤子之心,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但这赤子之心,也许一辈子也见不到几颗,说起来,这‘阴’神令,还算涨价了呢。
大金牙和风影,都微笑的给我竖着大拇指。
而兔儿爷,早就关了视频,估计已经开始准备行程了。
我们则在晚上的时候,开始讨论怎么处理小翠一家无头狐狸尸体的事情。
小翠的意思是“土葬”,埋在棺材里,大方出行。
风影事情经历得多,他不同意,说土葬?这不是把尸体埋在土里,等“鬼戏师”再去偷吗?不如,直接火葬,一把火烧了,那鬼戏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那也无法再打尸体的任何主意了。
小翠是摇头不同意的。
最后,我说尸体暂时不动,让胡七七天天看管,因为这尸体,也许还隐藏着秘密……那鬼戏师,说不定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等着他。
再者,这尸体一把火烧了,实在也不好,咱们中国人讲一个落叶归根,胡家八爷一家都是个顶个的“‘尿’‘性’”,我想能在一天,风风光光的把胡八爷一家的尸体,送回东北胡‘门’,告慰胡八太爷的在天之灵。
“我觉得可以。”胡七七和小翠都同意。
于是,看管无头狐仙尸体的任务,落在了胡七七的头上。
当晚,我们睡得都不安稳,都在想小翠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接到了兔儿爷的电话。
兔儿爷说他已经到广州的白云机场了,再过个把两个小时,就能到我们小区了。
“行!”我挂了电话,开始起‘床’收拾收拾。
穿好了衣服,我习惯‘性’的检查了一下手机。
看见黄馨给我发了一个早上“有氧训练”的图片。
她还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喵喵的死,让模特举办方延迟了比赛,毕竟有个选手死了,事情还蛮大的。
我给她回了一个“我会去看你总决赛”的消息后,开始洗漱。
喵喵的死,我没有告诉黄馨真实的情况,没有告诉她喵喵是十六年前,死亡七十人特大火灾的纵火者,我只告诉黄馨,喵喵确实死在电梯里面,那电梯里的恶鬼,已经被我处理。
我想有些美好的东西,还是让她存在美好的记忆里吧。
反正喵喵已经被小蝶,带到‘阴’间去了。
我洗漱完毕后,下楼提了不少早点,喊大家起‘床’吃饭。
此时已经是八点半了。
一屋子人,坐在房间里吃早餐。
在我才喝了半碗豆浆,吃了半根油条的时候,我又接到了兔儿爷的电话。
“喂,兔儿爷,你到我们小区了?赶紧上来吃饭,买了早点了。”我笑着对兔儿爷说。
兔儿爷却哭丧着:小李爷,我被人打了……他特么的削我,就在你们小区边上的一条巷子里面。
“啥?你被人打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我说话的时候,兔儿爷又痛号了两声,明显他又被揍了。
“等着我……我马上过来,‘奶’‘奶’个‘腿’的,我兄弟也敢打?”我吼了一声。
这回,兔儿爷没说话,他的电话里,多出了另外一道‘阴’蛰的声音:“招‘阴’人……没见我楠姐之前,你如果敢招‘阴’,我就敢打你手下的‘阴’人……对了,你也让你手下的‘阴’人给我听好了……出‘阴’者,后果自负!”
作者寄语:第三更发到了哈,谢谢的订阅和打赏。
第三百五十七章 张家绺子
这回,兔儿爷没说话,他的电话里,多出了另外一道‘阴’蛰的声音:“招‘阴’人……没见我楠姐之前,你如果敢招‘阴’,我就敢打你手下的‘阴’人……对了,你也让你手下的‘阴’人给我听好了……出‘阴’者,后果自负!”
我听出来了,打兔儿爷的家伙,似乎是因为兔儿爷出了我的‘阴’,出我的‘阴’就揍人?你阎王爷吗?管得这么宽。
我直接对电话里嚷道:小子,纯爷们就站在原地别走,我不去把你打出绿屎,算你昨天晚上没吃韭菜。
我挂了电话,喊上大金牙、风影、秦殇、郑子强四个,一起出了‘门’。
至于胡七七和小翠,她们还得看着狐仙的无头尸体,一时半刻都不能放松,因为我们根本不清楚,鬼戏师是不是还藏在我们身边。
尽管我们已经掌握了鬼戏师的一个外貌特点,但是要找到他,还是困难重重。
我们五个人,出了‘门’去。
气势汹汹的往小区旁边的巷子里面赶。
那条巷子,其实是一条死巷子,最里面,是一个仓库的大‘门’。
这条巷子,除了每天晚上,有货车过来拖货之外,平日里,几乎没有一个人会来。
我们五个人到了的时候,就瞧见一个男人,正一脚一脚的蹬着兔儿爷。
兔儿爷本来‘挺’俊美的一张脸,被踹肿了不少。
那男人一边‘抽’兔儿爷,还一边骂:打电话,给老子打电话,打电话给那个傻叉招‘阴’人。
“强强,削他。”我对郑子强嚷了一句。
郑子强扎了个马步,古琴放在了膝盖上,直接拨动琴弦,琴弦‘激’‘射’了出去,直接扎向了那个男人。
那男人反应奇快,还没等琴弦送到,直接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郑子强的琴弦。
“哟,练家子。”我心里对那个男人做了一个考量。
强强的琴弦,没有‘射’中那个男人,索‘性’往回一拉,带住了兔儿爷的胳膊,把兔儿爷带回了我身边。
兔儿爷直接抱住我,哭哭啼啼的:小李爷,你们广州人太野蛮了,至于吗?我就是豆浆没喝完就倒了,无非是‘浪’费而已,怎么能打人呢?野蛮,太野蛮了。
我拍了拍兔儿爷的肩膀安慰他,说:兔儿爷,不是广州人野蛮,实在是打你的这个家伙,有点骨头痒,得找人削削他,他才不会这么嚣张。
“呵呵!”
那男人立住了身子,对于我说的话,嗤之以鼻,冷笑着说:招‘阴’人,我们总算见面了……这次我们张家绺子给你面子,才过来见见你招‘阴’人。
“哼,你打我兄弟,我打你,是不是天经地义?”我问那男人。
那男人身高‘挺’高,一米八五的个头,一张大黑脸,鼻头带着些许的鹰钩,看上去,十分凶狠。
他穿的衣服倒是‘挺’讲究的,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
他对我说道:天经地义,不过得看你削不削得动我了,敢不敢削我了。
“笑话,你们张家绺子是什么人?强盗,强盗强行洗白的,你们一直自称‘阴’人,我们东北‘阴’人没把你清理‘门’户,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你还敢跳?”我骂了那人一句。
那人拍了拍‘胸’脯,说他们张家绺子的,那都是好汉,强盗?那是被‘逼’上梁山的。
“少废话了,风爷我现在就想着一件事情,怎么把你小子,给打成一个猪头。”风影一抬手:报名号,风爷手下不打无名之人。
“张家绺子,四梁八柱,第四梁黄石梁魏文功。”那人报出了名号。
“打的就是你这黄石梁。”风影拔脚就冲向了魏文功,在他快到魏文功的面前,一抬手,打出了一道黄‘色’的符纸。
符纸直接打向魏文功的面‘门’。
魏文功猛的跳了起来,身法极其狡黠的躲过了符纸。
不过风影还有后手,他看准了魏文功落地的一瞬间,又打出了一道符纸。
符纸顺着地皮飞了过去,刚好落在了魏文功的脚下。
魏文功踩上了符纸,立马,一道道到黑‘色’的气体,以符纸为圆心,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