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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他,别废话了。”我对大金牙说:人家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了,我还不还击,那是孬种。
“洗!”大金牙也下了决心。
他掏出了一个竹罐子。
竹罐子很小,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小爬虫。
这爬虫,叫洗心虫,两对熬牙,背壳上,是一幅鬼脸。
一个人,不愿意讲真话,是因为心里有戒备。
洗心虫,可以把心里所有的戒备给吃掉。
当然,光靠洗心虫,也无法彻底让人说实话,还需要一种‘阴’术手段搜魂!
“先给他吃洗心虫。”我捏着了林寿的虎口,让他的嘴巴张开。
大金牙抓起竹罐,把洗心虫倒入了林寿的嘴里。
“呸!呸!呸!”洗心虫刚刚进了林寿的嘴。
林寿不停的把那洗心虫往外面吐,吐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偏偏吐不出来。
开玩笑,那洗心虫的脚是有倒钩的,一旦进了嘴里,那倒钩会勾住‘肉’,然后一步一步的顺着喉咙往肚子里面爬。
“嗷!”洗心虫快要爬到林寿的喉咙里的时候,他突然对着地上,哇的呕吐起来。
我冷笑道:难受吧,我们几个人,被人诬陷的时候,比这个还难受呢!
那洗心虫进了林寿肚子里三四分钟后,我让大金牙开始给林寿搜魂。
我要找到,林寿的软肋,到底在哪儿,他最珍惜的东西或者人,到底是什么!洗心虫词能发挥作用。
大金牙其实不会搜魂,风影也不会。
不过,东北‘阴’术里,有一个非常暴力的方法,在人的天灵盖、两个耳垂,‘胸’前檀中‘穴’,扎上银针,然后再加上萨满巫术……可以暴力摄魂。
“真的要来吗?”大金牙问我。
我说:来!
这种摄魂术,在平常,也不能用,不然坏了行规。
因为这种摄魂只要用了,被摄魂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傻!
彻头彻尾的成了一个傻子。
大金牙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在林寿的天灵盖、耳垂、檀中‘穴’、扎上了银针,同时摇动了他的罗唣鼓。
“你心里最爱的是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和我做心灵沟通。”大金牙望着林寿,一边摇鼓。
林寿目光呆滞的望着大金牙。
“‘女’人、钱、地位……你心很贪啊,什么都想要。”大金牙猛的,闭上了眼睛,一指我:小李爷……我搜到他的魂了……他最珍惜的人……就是他这儿宝贝孙子,林进跃。
是吗?
我原本没想到会是林进跃的,毕竟,林寿这么恶毒的人,很难理解亲情,现在,想不到,他最在乎的人真是林进跃啊!
那就好办了。
我走到了林进跃的身前,一脚踩住了林进跃的手指尖。
俗话说,十指连心,我踩住了林进跃的手指……林进跃终于痛苦的喊了一声。
林寿也说:别,李善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是……你放了我孙子!
“放你的屁吧!”我等着林寿说:你的那些破事,我不稀罕知道……我只想,你把你心里面藏的那些龌蹉事,自己讲给活佛听!
我扭动了脚跟,林进跃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这时候,林寿方寸大‘乱’,情绪‘波’动明显。
我要的就是林寿情绪‘波’动明显……他的情绪‘波’动明显……就代表……他身体内的洗心虫,可以肆无忌惮的吞噬他内心的戒备了。
作者寄语:三更搞定,写到早上五点钟了,困死了,去睡觉去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马王戒
我踩得林跃进大哭大号的,陈奕儿有些听不过去了,她趴我耳朵上,说:李哥哥,这听上去有些残忍呢……对了,咱们就让林寿说呗,咱们用手机,把他的声音,给录下来,然后给活佛听,也是一样的……他现在要坦白嘛,给他一次机会!
我对陈奕儿摇头,说:大奕儿,不是我愿意残忍,实在是我不相信林寿和林进跃的那张嘴巴……他们在正常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狠狠的用后脚跟,踩着林进跃的指尖,我说:这个世界上,活下来,本来不容易,人家用狠毒的心肠,‘阴’险的心机来害我们?我们如果只有一颗好心……那我们就得死……对这些恶毒得都不像人的家伙,我么就得更加恶毒。
我不崇尚暴力,可是……有时候,只有暴力能够让我们活着。
我又狠狠的踩了林进跃一脚后,仰头望着天空,说:如果为了让大家生存下去,必须要产生一个魔鬼的话……今天,我……甘愿浴血成魔。
说完,都又对着林进跃的手指尖,再来了一脚。
他好几个手指,都被我踩得鲜血横流。
林寿则不停的嚎啕着,让我不要踩他的孙子。
他越是这么‘激’动,洗心虫的作用,越是明显。
因为洗心虫要吃掉一个人内心的防备。
那个人因为别的事情而‘激’动,就对洗心虫几乎没有防备,这时候,洗心虫,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等我把林进跃的十根手指头,都踩成“眼镜蛇”之后,林寿“洗心”成功了。
因为此时已经听不到他身体里“嗡嗡的”声音,洗心虫,已经彻底让林寿,变成了“直肠子”的老实人。
我对大金牙说:老金,摇摇鼓,看看洗心虫起作用了没?
“行!”
大金牙抓起了罗唣鼓,咕咚咕咚的摇了一阵后,林寿立马表现出一副痴呆的模样。
他的眼神,再无神采。
我直接问林寿:说说吧……你最喜欢的东西或者人,是什么?
林寿指着林跃进说: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好!”我也没让林寿继续说了,只要确认……林寿已经被洗心了,那就ok了,剩下的话,去活佛那儿说吧。
我让风影和大金牙把林寿,扛进了车里面,一招手:“兄弟们,咱们几个……风风光光的回日则……翻案了!”
大家一个个,都喜气洋洋,被人诬陷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我们平常都是很好的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都不做,但却被人冤枉成了杀人犯!
这次的脸,不能丢,得捡起来。
我让铃铛开车,开向了那个暗‘潮’涌动的日则。
……
在去日则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铁柱打过来的。
铁柱是我一表弟。
我接了电话,问铁柱:铁柱,咋给我打电话了?
“水哥!家里人都很担心你啊,整个东北‘阴’人,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你卷入到了西藏转世灵童的事里了。”铁柱对我说:你没麻烦吧?要是有麻烦,我让老爷子吹哨子……喊东北‘阴’人帮你干仗。
我顿时笑了,说:铁柱,这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一个叫龙三的人,给东北‘阴’人透的信。”铁柱说。
“我天,原来是龙三啊……没事的,别让大家过来了……我这边,料理得差不多了。”我对铁柱说。
铁柱说:别人不来没问题啊,我已经在日则了,家里老爷子托我给你送一件法器。
在北京皇城大婚的时候,我的“祈福天官”的行头,就是铁柱送过来的。
“啊?那你在哪儿呢?”我问铁柱。
铁柱说他在日则老城的‘门’口。
我让铁柱在那儿等我,我待会就过来拿。
挂了电话,我们已经意气风发了钦克木的死、阿宝的死,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这回……我们要翻身了。
一路上,铃铛不停的唱着歌翻身农奴把歌唱,幸福的歌声传四方……。
我们:“……。”
车子一个小时后,开到了日则的老城,此时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悬挂着,会日则的老城墙上,留下了金‘色’的光泽。
我在城墙边上,看到了铁柱。
铁柱的手里,抱着一个“紫檀”的盒子。
我下了车,走向了铁柱。
铁柱直接把紫檀盒子,‘交’给了我,说:老爷子说了……你要是危在旦夕的时候,使用这里面的法器……五大活佛联手,也要让你三分?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我爷爷说过有这样的法器?”我问铁柱。
铁柱懵懂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老爷子是这么说的……对了,老爷子,还千叮咛万嘱咐的的跟我说。盒子里面,有一封信……到时候你看了,你就明白了……千万要看信啊!
我点点头,笑着对铁柱挥手。
铁柱跟我挥挥手后,就离开了。
我托着紫檀盒子,上了车。
一上车,那大金牙的眼睛,就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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