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紧接着“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个不停,防盗门被哗啦碰撞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么快”我吃了一惊,我家在城东,而凶手上网的地方在城南,就算抄最近的路也得需要五十分钟。
莫非凶手并不是单纯一个人,分工明确的极端球迷组织作案不成
此时已经来不及看电脑的监控了,因为来人即将就会破门而入。
家门的猫眼坏了很久。我屏住呼吸,看见门把手被人在门外拧动,手持电击剑躲在门前。电击剑触发密码已经改成简单了118,只等门开就毫不犹豫的电上去,而裴奚贞怕我失误就做好第二手准备,在靠近门的墙边埋伏。
嘎吱
门应声而开,裴奚贞眼疾手快打开灯的开关,我触发了电击剑直刺过去。然而匆匆看清开门的人披肩长发时,那熟悉的容颜,我愣住,连忙收回力道把电击剑仍在地上。
“怎么了小宇”裴奚贞见意外发生,小声问了句。
“我我妈。”
我望着门外站着的女人,情绪难以平静。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澳大利亚做生意,每年会回家呆一个月陪我和父亲,以往都是正月回来。今年怎么如此早况且父亲入狱的事还没通知她,决非刻意隐瞒,只是怕她承受不住。
老妈拎着大包小包的,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阿宇,你怎么知道妈回来还特意迎接我,还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哪敢说我是为了等凶犯上钩,还差点把自己老妈给电昏,幸亏手够快把电击剑仍了。她看见旁边还有个猥琐中年,狐疑的看着我,我介绍道说是我的上司。她又问我父亲在睡觉还是在外面工作。
我想了半天,编了个理由:“爸爸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去了,要几个月才回来。期间还不能联系他。”虽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她总有天会发现,但能拖多久就多久。
“哦。”老妈失望的叹气,我帮她把东西全搬进屋,“这次我回来是想开个分公司,考察下市场和选址,最多在天南能住半个月,怕是见不到他了。”
“分公司”我问道,只知道她在澳洲做生意赚钱,但不知道做到什么地步。
她温笑道:“对呀,要是成了,我就可以常年陪你们父子。”
要是以前我听见这话,绝对做梦都能笑醒,现在实在激动不起来,一来父亲入狱迟早瞒不住
最重要的是,光这半个月,我都得提心吊胆,晚上才顶了蔬菜狂魔的贴,说不定啥时丧心病狂的凶手就会找上门,之前房子里就住着我和裴奚贞,我身为警务人员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在家,凶手万一寻上门,她的安全怎么办
不行,得想个办法给她支走。
这晚有惊无险的度过,老妈回来了,裴奚贞自然得和我挤一张床,害苦了我,当我第二天眼白挂满血丝时,裴奚贞问我怎么没睡好,我心说有你这猥琐大叔我敢合眼么,我俩商议了半天,才编了个看似没任何破绽的理由,告诉老妈我没通知她千万别回来,她没怀疑,反而很支持。给老妈在附近如家宾馆直接开了半个月房间,钱的问题d。i。e给报销。
白天我在d。i。e闲来无事翻翻悬案的档案,许多扑朔迷离的案件让我长见识了,下午时,我手机响了。
于小愿来电,我瞧瞧旁边裴奚贞在喝咖啡,就把电话挂掉,到走廊里回拨过去。
“大的的,猜猜我是谁”
听完这句,我才知道是心晴用她妈妈的手机打的,打趣道:“是小红对不对”
“不对不对,错啦”心晴说:“哼,就知道你忘记我了。”
“找我什么事呀”我道。
“是大的的你让我联系你的啊。”
我什么时候让心晴联系我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心晴气呼呼的把电话挂断。该不会她又画了一张画吧想到此处,手机差点没拿住掉地上,我匆忙跑进办公室,对裴奚贞说明有点事出去办,他没过问,就把车钥匙给了我。
停好车在心晴家马路对面时,望向她家,看见她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宾馆门口,手里抓着蜡笔,把画按在地上涂涂抹抹。
“大的的你来了快看看我画的漂亮不。”她离老远就看见了我,朝我喊道。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画认真端详。
画中依旧一个5月27日被打了红叉的日历,男人的梦里,有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她身边全是红色,光洁的后背生长着两根红色条条,看上去就像两只眼睛,在红色条条下面,有一根弯曲的比起心晴家,离我家更近一点,我随即打电话给裴奚贞,关心则乱,吱吱唔唔半天没说出所以然,这并非几句话就能够解释清的,匆匆说了句:“要出事,和我分头往我家赶”。
挂断通话,我像和油门有仇似得猛踩,也顾不了超速那些事事,将速度提升到100迈。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崩溃!
凤港村很难寻找,即使上一次瘦猴摊主带我去过。他当时指的方向,让我云里雾绕的,所以我刚开出市区时,便懵了,连一个路口也没记住。出来时忘记把瘦猴摊主带上。索性给他打了电话,这厮接电话的速度极慢,通了之后,我问他在做什么,他吱吱唔唔的半天没说出所以然。我静静地听了听,手机里若有若无传出女人的娇吟,我便笑道:“老苟你在d。i。e锻炼左手呢”竟然在警局部门的休息室堂而皇之看起了a片。
他嘿嘿的尴笑道:“耳朵真灵,这都被你发现了。”
“待会我回去接你,帮个小忙。”
我挂断电话,返回d。i。e,他早已套着裴奚贞的衣服,一改往日干巴瘦的形象,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让他上了车,想起上次他把牌子掰碎,说要改行来着,不知如何了,我边操控方向盘边道:“有没有琢磨以后想干啥”
“多谢凌小哥惦念,我联系好了,到时借笔钱。开家小店。”现在瘦猴摊主说话时是把头抬着的了,过去都是低声下气的德行。顿了顿,他继而道:“你们这风水好啊,所以我转变这么大。要让我带你去哪儿啊该不会又是凤港村吧”
我点头道:“你猜对了。”
瘦猴摊主的脸瞬时成了酱紫色,“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坑死我不偿命。”他叹了口气望向窗外。这次他指路的时候驾轻就熟,不用路感,几乎把路线倒背如流,拐过一个弯时,他连接下来的几个岔路的位置都突突报出。
遥遥望见山谷中凤港村那错落有致的房屋时,我瞧了眼时间。近11点了。便减慢了车速,我看向瘦猴摊主,“你觉得竹叶红怎么样”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深沉的道。
这厮咋满脑子h色,真拿他没办法,我补充道:“没问这个,我指得是她的品性。”
瘦猴摊主琢磨了会说:“一个女人。为了保护她在乎的凤港村,不惜独自闯荡江湖,可敬。”我很惊讶被竹叶红整得快残了的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如此高的评价。
他没敢下车,死活要待在车里等我去村里把事办完。毕竟不能强人所难,我抱着装有一对雀萝尸体的纸盒,便下了山谷往凤港村走去。
黑脸老汉似乎是守村的,两次我来。他都坐在树墩上左一口、右一口鼓着大烟枪。我经过时,他睁开眼微微看了一下,接着闭眼假寐,像没看见我一般,我懂他这是默许了我的到访。清新的空气滋润了我的肺,久闻城市尾气的我对仅来过两次的山村充满了好感,体会着醇厚朴实的乡土气息。
村口,两个滚在地上打架的小屁孩瞧见了我,同时停下动作,“外面的大哥哥又来了。”他们站起身蹦蹦跳跳的向我跑来,抢着想帮我搬纸盒。
这一抢不要紧,纸盒原本就不结实,被黏住的地方裂开,两只尸体早变僵硬的雀萝掉落在地。
“啊神鸟死了”俩小孩惊恐的呼喊,朝后不断的退,一屁股杵在地上吓得无法言语。
或许他们眼中,我的形象瞬间从和蔼可亲变成了恶魔。
听到呼喊声赶来的村民越来越多,渐渐地,把我围得水泄不通,但始终同我保持着数米的距离。看上去村民对我很畏惧,没谁敢近身上前,哭嚎声一片,山谷中回荡着悲恸的声音,络绎不绝。
“他杀死了我们的神鸟”
“快去告诉大人”
“对,我们的护族神鸟死了,让大人杀了他献祭。”
总之,我耳朵将要炸了。竹叶红终于赶来,她穿得是初见时那身火红如日的旗袍,村民自动避退两边让出一条路,竹叶红眉头紧缩,“凌宇,雀萝是怎么死的”她的声音夹在着淡淡的怒意。
图腾被人诱拐走,至少还活着,但此时两具尸体被送回村里,这像什么一时间弄得凤港村民人心惶惶。
我心虚道:“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竹叶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