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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怎样?”林慕夏凝重的问完,她摇头道:“算了,离我们这多远,亲自到那祭奠下,毕竟我们共同经历过案子,一定要抓住真凶!何况天下警察如同一家。”
老蒋按照原路线领头。我与林慕夏手持物品紧紧跟在他屁股后,约过了十分钟,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涌入鼻孔。
我们仨停住脚步,老蒋粗手指动了动,“就这了。”我望见三米前横陈的断头尸,由于这是森林的缘故,植被环境加上通风等因素,故而腥味极淡。这一刻我是有多希望老蒋当时看错了,然而我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观察尸体,只是半边脸贴住草地,近日来d。i。e和熊兴为打交道极为频繁,如若连这也能认错。干脆抠掉双眼得了,林慕夏和我稍作观察,苍老的脸部确实是熊兴为的。
他没穿警服,是一身灰褐色的便衣。女扔亩技。
地上的叶子、矮草有一道宽为半米的乱迹,至于长度、延伸入东北方的漆黑夜色,老蒋顺着走出了五十米,他无奈的返回道:“断流了。”
熊兴为的脖颈断裂处,绝对不是野兽撕咬的痕迹,而是平整的刀痕,我怀疑是有点长度的利刃。
如此一来,野人的嫌疑便没了。
林慕夏借来我的电击剑,她示意我将手电筒调到微亮,然后伏地了身子拍摄案发现场,很快拍完了,她忧伤的戴上手套,翻动熊兴为的衣服裤子口袋。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的是。熊兴为钱夹子中的现金、银行卡、优惠票俱在,包括一张缩小的全家福(老伴、儿女、孙子),但他的身份证、警员证、枪支,不翼而飞!
“坏了,凭丢失的物品,我直觉有人要冒充熊兴为。”我惊疑不定的道。
老蒋阴嗖嗖的道:“一经发现,我第一个废了他!”
林慕夏示意我和老蒋噤声,她冷静的说:“安静,你们等我简单的勘察完,然后赶紧离开此地,到时候攒一块说。”
我点头道:“行。”于是和老蒋一前一后的布防,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咦?有枚扣子。”林慕夏轻声道,我眼角余光注意到她将之拾起,观察了数秒塞入小证物袋。
很快,多功能警花采集完证据,赶时间来不及细研究,她站起身道:“凌宇,蒋男神,我们先走。”
我愕然的冲熊兴为尸体喏了喏嘴,“咱们不帮老熊收尸,让他曝尸荒野?”
“没办法,我担心万一凶手返回原地。”林慕夏眨了眨眼睛,她分析的道:“先暂时委屈下老熊,我们先安顿好,一边留意现场的动静,一边做完此行该做的事,再料理他的后事。”
“哦……”我愧疚的望了眼地上的熊兴为,和老蒋、林慕夏果断的退离案发现场,并清理干净尾巴,像没有人来过似得。
接下来,老蒋领我俩来到了他选择的隐蔽处,如果不拿亲自走上前,还以为只是块草丘呢,哪知道它竟然别有洞天,掀开约有半米高的野草,露出了洞口,空间虽然低了点,仅够我们半跪的,面积却大概有十二平方,睡三个人足够了。
湿气挺重的,虫子也有,不适合直接居住,所以我们仨把帐篷稍作改造,支架整成了方形,边角处拿棍子支撑,近乎完美的贴于小洞内壁,封闭了口子,我们仨坐在其中,点了根蜡烛,帐篷有透气的优点,我并不担心发生缺氧的状况。
仨人花了五分钟,确认了没啥虫子混进来,便把被子铺开盖好,林慕夏躺在左侧,我是中间,老蒋体形大,脚伸不开,这小洞容不下他这尊大将,因此要斜着才能伸开腿。
虽然赶了半天路,但我毫无睡意,隐怒的道:“林大脚,我们先聊聊老熊的事。”
“他的断头处,是长刀砍的,锋利程度,和你的匕首差不多。”林慕夏凭借现场的情况,她推测的道:“老熊死的时候,没有半点挣扎的迹象,他应该是半蹲着的,看不见对方,然后他被一刀两断,尸体背脊微微躬起,有点虾米的形状;头颅掉落,草地的摩擦力太大,没有滚远,不仅如此,凶手砍掉老熊头颅时,还踹了他一脚。”
我满头雾水的道:“你怎么判断老熊是半蹲的?单凭背脊微躬,不可能吧……”
“准确的说,老熊当时是在系鞋带。”林慕夏唏嘘不已。
“系鞋带?”蒋天赐有点不信,他憨乎乎的道:“当时你又没在,咋知道的?”
“老熊的鞋带系了一半,另一根线是拉长的。”林慕夏紧了紧被角,她解释道:“他的拇指和食指,呈虚捏的手势,加上背脊,我敢肯定,老熊临死前,绝对低头弯腰在系鞋带!”
“印象中,老熊虽然年龄有点偏大,但他的职业素质挺高的啊……”我思忖了良久,狐疑的道:“再不济,也不至于连凶手持刀凑近了还没感觉啊,那地方的草地,我试过了,人走得再轻都有摩挲的响声。”
“恐怕唯有一种可能,才解释的通老熊的死因!”林慕夏翻了个身坐好,她面朝向我们道:“信任的人!这样一来,老熊对凶手不设防,对方趁其弯腰系鞋带的功夫,杀意毕露,抽刀断头!”
她说完重新侧躺下身,和e型的b端交流道:“卜姐,三浦镇派出所的熊兴为殉职了,嗯,是的,没错,市外的这片森林,你先不要对外讲,暂时暗中留意下情况,三浦镇警方如果有什么动静,就立即和我说,麻烦你了。”
我觉得林慕夏推理的对,叹息道:“老熊死得真够冤枉的。”
“身为三浦镇派出所的二把手,他因何缘故出现在这片深山老林?”老蒋挠了挠头发,他郁闷的道:“巧合?但他死的地方,离天纹隐居的树屋如此之近,其中兴许有点关联。”
“老蒋。”我的手在被窝中偷偷攥住林慕夏温滑的小手,脑补的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样,天纹逃窜的路线被人得知,于是乎老熊领人来追,却没想到带上了某个想迫害他的狗腿子,眼瞅着越来越近,凶手抓住了这个大好时机!”
“呼~~呼~~”
耳畔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我试探的叫道:“老蒋,老蒋?”
他累得睡着了。
我扭转了方向,和林慕夏近距离的对望,静静地过了五分钟,“慕慕。”我手不老实的冲她腹部游走,林慕夏探手将我的手扒拉掉,并堵住放置e型设备a端的耳朵,她细若游丝的道:“现在这样不合适,没到时候。乖,牵我的手,接着说老熊的事。”
心头有点失望,我转念一想,第一没给她名、第二没给她实,连开口表白都碍于情劫硬生生憋住,我凭什么对她有过份的举动。手重新遮覆在林慕夏的手背,我仰头吹灭了蜡烛,小声道:“刚才我说的话,你觉得呢?”
“感觉猜对了一半。”林慕夏呵气如兰的说:“三浦镇派出所存在奸细是必然的,但好像不是天纹的,因为凶手杀完人,没有去找天纹,选择了拿走警员证、身份证、配枪等象征着身份的东西,观其尾巴的方向,是往离开森林的方向去了,很显然,他返回天南交任务了。”
“老熊最信任的警员,貌似就俩吧?”我抚摸她的手,逐一细数的道:“蛋子,小刘。”
“先不管对方是谁。”林慕夏咬住半边薄唇,她忧心忡忡的说:“如果不出意外,凶手为天南d组织安插的奸细,偷老熊这些东西的目的,十有**是某人为了假扮老熊,你我心中都很清楚,模仿到形似的人,除了千面还能有谁?两年了,先前他有过被我们数次识破的教训,谁知道易容术和模仿功底有无进步?”
第六百零四章:局中局!
“千面欲要拿三浦镇开刀?”我情不自禁的抓紧她的指头,心惊的道:“慕慕,我们之前根据抚琴女现身时推测过,d的分舵隐藏在附近。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分舵那般简单啊,抚琴女怀了孕,按理说得安心养胎对不?哪个地方能最安心?d的老窝!我预感近日三浦镇要出大事,老熊的死,是一场祸乱的开端。”
“凌宇,我是说如果,千面真的冒充了老熊……”林慕夏有点不确定,她犹豫的道:“我们暂时压住真相,静观其变,然后给予对方蓄力一击,还是尽快通知城西分局提防?”
“想知道敌方的真正用意,建议静观其变。”我想了想。思路瞬间开阔了,我担忧的道:“我们只考虑到了千面易容和拟声的进步,却忽略了一个最有可能的问题,试想下,身为天南d组织的头子,他可能如此大的冒险,扮演一个小小的镇级警方二把手?以他的狡诈,我觉得很可能寻个身材和声音差不多的半大老头,加以易容,尔后再放到三浦镇,这样一来,即使失败了。千面毫无损失。所以,我们第一时间通知分局,充其量只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