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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道士确实也是三尺道行,而年纪却只比我大个五六岁。
另一个道士就说:“你说你是掌门,可是阴阳道家行当里各派掌门我也是见过,可从没见过你。赶紧的给我走,在这阴阳大会上闹事,你他妈是不要命了吗!”
我眉头一眯,正想告诉他们,我是仙经派的掌门的时候。
这时,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句喝问声:“何事在外面吵闹!”
二位年轻道士赶紧作揖施礼,道:“师叔,你来的正好。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没道行的小子,非得往里闯,还自称自己是掌门,弟子赶都赶不走!”
里面来了人,于是我也抬头看去,不由一愣,这人我认识,可不就是当初在玄学协会见过一面的全真教的李道长么?
李道长是他们的师叔?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过来了。李道长是全真教的,而白云观也是全真教,显然李道长就是这白云观的。
此时,对方也看到我了,也是一愣,赶紧迎了出来,对我施了一个同辈礼,笑道:“史掌门,你站在外头干什么,怎么不赶紧进去?大家都在里头商议此次的大会,刚才张会长还跟我说你来着哩。”
我不由苦笑了一下,就说:“那个什么,我是想进去,可是……这不被他们给拦住了不让进么!”
“啊?”
李道长一愣,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威言,转头就对那两个年轻道士骂道:“你们两个岂有此理,这不是给我白云观丢人么?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别人会如何说我们的待客之道?”
那两个年轻道士,其实从李道长出来迎我,他们就已经是傻眼了,满脸的诧异。显然是知道拦错人了。
此时,再被李道长一骂,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认错道:“师叔,我们不知道他真的会是掌门呀?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拦他。”
“还敢争辩!这位是仙经派的掌门人史记,还不赶紧道歉!”李道长怒斥了起来。
“啊?仙经派……史记!”
两个道士却脸色一变,顿时大惊,那样子就好像很害怕似的,立马一脸的恭敬,对我赶紧道歉。
我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我真的是“声名远扬”了,听到我的名字都怕成那样了,难道真的当我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恶魔了?
我讪讪的笑了笑:“一个误会而已,李道长也不用为难他们了。”
李道长点点头,然后一脸不悦的道:“太不像话了。”
说完,然后就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先行。
就这样,我和李道长一同进入了厅内。
一到厅内,只见大厅里坐着两排人,大多数都上了年纪,白发白须,仙风道骨的模样。我看了一下,大部分人都是五尺道行和六尺道行,最低的也是四尺道行。
众人见李道长带着我进来了,皆朝我们这外边望了过来。
在最上方位置有一老者,身穿道服,长的是鹤发童颜,道行有七尺之高,显然是这里道行最高的一位了。此时这位老者便开口问道:“师弟,你带来的这位小兄弟是?”
这也不怪他们会好奇,因为这里的人都是掌门或长老级别的人物,而我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显得是格格不入。
李道长就笑着答道:“师兄,这位是前几天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位仙经派掌门,史记。”
“哦?原来你说的那位年轻一代的姣姣者,便是这位少年?”老者脸上略有几分惊讶,然后微微点头:“嗯……倒是年轻的让人惊讶啊。”
这时,众人也都惊讶的朝我看来,一个个就好像看到花姑娘似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同时,我也注意到,在上方位置有一双眼神,充满了敌意,带着怨恨的盯着我。
我眉头微微一皱,也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六十来岁,并没穿道服,应该不是道家人,而是和我一样,是个阴阳行当里的人。只不过,他的道行却很高,足有六尺。
难道……他是左家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无崖子
感受着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我很肯定,这个人一定跟我有仇。
就在我心里疑惑的时候,李道长就指着最上方那位老者,对我介绍道:“史兄弟,那位就是我们白云观的观主,全真教掌门,同时亦是本次阴阳大会的主持者,大家都唤他无崖子。”
听到这话,我赶紧施了一礼:“前辈好。”
“虽然你年纪较小,但却是仙经派的掌门,所以说起来你我应当是平辈,哈哈,无须多礼。”无崖子笑了笑,很高兴的样子,示意让我落座。
我看了一眼,靠近下方位置的椅子都坐有人了,只剩下最上方的一张椅子是空着的。
是的,真正的最上方位置。
这有点像是古代上朝的样子,文武百官分列左右两边,最上方最中央的位子,则是皇帝的宝座。
在这里,也是如此,最上方最中央是丘处机的神像,大家则在下方分列左右落座。
左为大,右为小,无崖子是七尺道行,属于这里道行最高的人,而且还是全真教掌门,此次阴阳大会的主持者,所以应该算是这里辈位最高的人,不过他坐在了右列的第一把椅子上。而那唯一空着的椅子,则就是左列的第一把椅子。
也就是说,按照左为大的道理,这左列第一把椅子,能坐它的人,应该是一位德高望重,辈份极高的人老对,最起码要比无崖子还牛逼的人。
这一下我可真有些为难了,心想,你让我落座,倒是得有座位呀?
难道我跑去坐那头把椅子?
这显然是不像话的,毕竟连无崖子都是坐在右列的第一位。
这时,李道长也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史兄弟快请坐吧!”
我都快要哭了,尼玛,你难道没看见我没椅子可坐吗?
这时,坐在左排第二张椅子上的龙虎山张道长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坐。而他示意我坐的,就是那第一张椅子。
没办法,就这样光杆司令似的站在众人面前也尴尬,于是便直接走到最上方的头把交椅面前,坐了下来。
我这一坐,顿时众场哗然……
有些人眼珠子都快惊掉了,当先一个人就站了出来,指着我喝骂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头把椅子是你能做的吗?”
我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带着敌意盯着我的那个老头。
这时,下方也有好几个人也站了起来,指着我说:“小兄弟,这椅子可不能随便乱坐的,你没看到无崖子前辈都没坐吗?你这毛头小子,倒真是敢啊,一屁股就坐到头把交椅上了。”
另一个人就说:“这不叫敢不敢,而是不懂的礼仪尊卑!”
“是啊,这家伙确实太过份了,说难听点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大家顿时都怒气冲冲的瞪向了我。
而这时,之前那位带着敌意的老头,就喝道:“小子,还不给我起来!是想让老夫动手把你提起来么?”
一听这话,我眼睛一眯,心里知道今天恐怕是闹大笑话了,但是却也受不了那个老头如此威胁。
你要是说我不懂礼貌,我可以接受,但是威胁我,可不行。
当下我就干脆不起来了,转头望向了他,冷笑道:“你是谁?无崖子让我落座,他都没说不行,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是一派之掌门,我也是一派之掌门,难不成我这掌门就非得比你低一截?”
听到我这么一说,大家也是一愣,顿时有些哑口。
因为我说的也并不全是不讲理的蛮话,其实说到底,在场的都是掌门或长老,确实没有谁比谁低一等。之前无崖子也说了,我和他都能算是同辈。
当然,我也知道,我这么一坐,确实不太合适,只是刚才真的没座位可坐,加上龙虎山的张道长又挥手我过来这边坐,我才跑来坐的。
“我是谁?”老头冷笑了起来,然后说:“我是河北左家,左立堂。”
“你当真是我阴阳行当里的一个无德败类,今日我便替阴阳行当,清理门户,收了你这无德妖道!”说着,这个左立堂就一个剑指打了过来。
说实话,这可真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之下,他竟然说出手就出手,着实让我大感意外。
他可是六尺道行啊,六尺道行的一击,我这三尺道行的人怎么能不害怕。
当下我就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赶紧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祭出阴司罚恶令。
这时,我就见到一道白光,如一柄剑一样,直朝我飞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