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头狂跳,点点头说:“对,没错,就是它。”
“她还真结过鬼胎。”李大民慢慢划着轮椅,眉头紧缩,脸色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我看得紧张,没有打扰他。半晌,他抬起头,忽然问出一个问题:“老刘,你觉没觉得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我愣住了,眨眨眼:“哪里奇怪,不知道啊。”
“鬼胎……”李大民咳嗽两声:“所谓鬼胎,其实也叫命胎,它是一个鬼的精华所在。是男鬼授精给女人的。刚才你的描述里,那个女孩结过鬼胎,让她怀孕的两个男人可都是正常人,并非什么鬼。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网友。没有男鬼授精,这鬼胎是怎么来的?”
我从来没意识过这样的问题,让他说愣了,喃喃问:“那是怎么回事呢?”
李大民摇着轮椅,微微点点头:“或许只剩下一种可能。”
“什么?”
他眼睛里射出犀利的光:“那个女孩是鬼!”
我听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寒,勉强说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鬼,我和她聊了一晚上呢。”
李大民笑:“你别害怕,我说她是鬼,不是你理解中的鬼。”他慢慢说道:“咱们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奇人,能够穿越阴阳两界,马丹龙就有这样的能力,作为阴阳之间沟通的中间人,属于半人半鬼。还有一种奇人,是从阴间直接派到人间来驻站,他们虽然也是爹生妈养,精血肉躯,身上却带着阴间的鬼气,可以说是半鬼半人。你说的那个女孩,很可能就是这种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鬼胎的诞生不是男鬼授精给女人,而是男人授精给了女鬼?”我磕磕巴巴地说。
李大民点头:“悟性很高嘛。”
“哎呀,对了。”我一拍大腿:“或许还真是这么回事,我曾经在坑底的金属面里看到王雪就是一副鬼模样。”
李大民也吃惊不小:“你在里面看到的景象应验了?里面的鬼影就是那个女孩?”
“一点不错。我还看到她身后确实跟着两个像小鬼一样的东西。”
李大民陷入沉思:“这女子怕是来历不凡。你还记得林霞吧?”
我点点头:“怎么不记得,她是鬼母之身,说她的孩子如果出生就能祸乱天下,血流成河什么的,所以她的命运也很凄惨,跳楼了。”我忽然醒悟到什么:“你的意思是,王雪也是鬼母之身?”
李大民眯着眼说:“我一直在想着你看到的景象,那个叫王雪的女孩脸部是黑黑的漩涡。这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里面有很深的涵义。”
我看着他,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和想象的范围,根本无从推断。
李大民自言自语:“她还算过命,算命的说她命盘里站着一堆小鬼,还不止要打一胎……”
“那都是算命的胡说八道。”我忍不住说道。
李大民缓慢而有力地摇头:“不是那么简单的。很有可能……”他话说一半又不说了。
我着急地都快挠墙,催促他快说,别吞吞吐吐。
李大民道:“以我鬼修后所知道的事情来判断,这个王雪很可能她的身体,就是一个小型的阴间!”
我操。我“腾”一下站起来,指着他,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李大民脸色阴沉:“她的身体是山寨版的阴间,具备了一个很重要的功能,作为小鬼渡劫的轮回之所。”
我汗如雨下,已经完全傻了。
他继续说道:“阴间的小鬼借因缘而来,孕于其身,借母体修行轮回。”他看我有些迷茫,便道:“简单来说,小鬼借着她的子宫渡劫,渡完了这小鬼或是修行大成或是轮回而去,王雪体内剩下的那一堆肉胎气血的就成了生物垃圾。我敢肯定,就算这女孩能顺利生产,生下的孩子也是无脑儿或者天生痴呆。”
我手脚冰凉:“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其实就是……”
李大民点头:“一点没错,她的身体其实就是个工具!她就是一个可以活动的人形子宫,一个可以吃饭喝水说话的营养皿,说好听点叫母体,英文翻译过来叫矩阵。这就是她活在人间的意义所在。”
第67章 地狱犬
“大民,你不要吓我啊。”我汗津津地说。
李大民阴着脸道:“我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这样的事。我只是依据常识进行判断,事实也应该八九不离十。”
我坐卧不安:“那王雪这辈子不是瞎了吗?”
“咦,奇怪,你凭什么说人家这辈子瞎了。我看她作为工具可用,反而活得很有意义。总比许多人浑浑噩噩混日子强。”
我心情烦躁,心里绞劲似的不舒服。
李大民道:“你把她的电话给我吧,我虽然改变不了她的命运,至少能让她活的时候更快乐平和一些。”
我摸出手机,把王雪电话给李大民,千叮咛万嘱咐:“大民啊,你可要帮人家好好整整,这女孩太惨了。”
“你放心吧。”
我正要拿着矿灯下坑,李大民关切地说:“你用不用休息?”
我现在还没困意,摆摆手:“能干点是点,困了再说。”来到坑底,我钻进那条黑黝黝的密道。我这人实在,答应别人的事情想尽办法也要办成。
我操着铁锨卖力干着,挖了大概一个小时,困意开始袭来。勉强又干了一会儿,实在太乏,只好爬出大坑。李大民在这套房子里已经收拾出一间休息屋子,放置了行军床、衣柜等简单的家具,还买了酒精炉、热水器什么的,看样子他要在这里长期扎根。
我在床上睡了一觉,起来时已经入夜,李大民还挺有涵养,虽然心里着急,但脸上没有带出来,关切地说:“老刘,你要是太乏就在我这将就一晚。”
我摆摆手,这里就一张床,我如果睡了他睡哪。我摇摇晃晃下了床,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和他说我明天一大早就过来干活,然后走出破澡堂子。
来到外面,还是有点迷糊。看样不服老不行,岁数是大了,熬一宿到现在没缓过劲。我正往外走,忽然看到房东大哥面色凝重从楼道里出来。赶紧过去打招呼,他看看我,勉强一笑:“是小刘啊。”
我一看房东大哥这模样,几天没见明显见老,头发都有点白了,眼角生着鱼尾纹,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递过一根烟问他怎么了。房东大哥点上烟,长叹一声:“造孽啊。小刘我也不瞒你,我这闺女在妇科医院检查过了,说因为打胎太频繁导致什么内膜损伤,很可能以后就很难……唉,不光如此,那丫头好像精神上也出点问题,非常抑郁,不爱说话。”
我抽着烟说:“看样子这次的事对她造成很严重的心理创伤。我认识一些心理医生,可以推荐给你们。”
房东大哥揉揉泛红的眼:“不用那么麻烦,我想带闺女看看圣母。”
“圣母?”我疑惑。
“你不知道?哦,对了,你也不住在这。咱们这边出了个济世救人、大慈大悲的圣母,据说可灵了。不少人都去拜呢。我想带着闺女去看看,拜拜圣母娘娘。”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又不好说太多,只是叮嘱他不要被装神弄鬼的骗子给骗了。房东大哥呵呵笑:“小刘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是不是骗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谢谢你。”
行吧,多说无益,我辞别了他回家睡觉。
转过天继续挖坑,挖到下午快四点多钟,突然“叮”一声,镐头高高扬起,无意中敲到了什么。我用铁锨赶紧扒土,扒了半天,在土堆下面居然露出一尊雕像的头颅。猛地和这东西打了个照面,我吓得不轻,提起矿灯看看,一张诡异的面孔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这尊雕像的头如墨般漆黑,也不知金属做的还是石头打造的,五官简陋粗糙,不过表情却十分生动。
这是一只异常狰狞的狗头。最为诡异的是,没有雕刻双眼,只在额头处凸起一块。凑过去仔细看,原来凸起这块是一块黑黝黝的圆形石头,和雕像狗头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方法镶嵌其中。正仔细观察呢,矿灯光亮一闪,整个狗头照亮,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这只狗头虽然是死物,却隐隐有一种威压之势如泰山般压来。而且表情传神灵动,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森然。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继续刨下去,这只狗可能会活过来。
不敢继续再干了,这处密道本来就诡异非常,气氛阴森,又遇到这么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狗头雕像,真是幕拧N腋辖籼嶙趴蟮萍泵γε艹隼础�
李大民正坐在轮椅眼巴巴往下面看,看我着急忙慌火烧屁股一样爬上来,知道事情有异,赶紧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用毛巾擦了把脸,哆哆嗦嗦说:“下面挖出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