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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倘若是许先生在,还真的是龙潭虎穴,但是现在,我却也还是有些胆量去闯一闯的,思考了三五秒钟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山上跑去。因为之前下了命令,大部分普通的村民都紧闭着门窗不露面,走在这座准军事基地的山村之中,人迹罕至,只有巡逻的武装人员在房前屋后巡视着,不过这也方便了我,一时间也加快了速度。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我终于摸到了竹楼前面的竹篱笆栏处,站定身形。
瞧着黑压压的小楼,蹲伏草丛的我心中略微有些慌乱,这许先生的居所,要不然就有高手看管,要不然就有机关布置,倘若一不小心,鲁莽一些,只怕我又要栽在这儿了。
来的路上,虎皮猫大人早就先去通知在外面接应的朵朵和小妖去了,而我在这竹篱笆外等待了一两分钟后,久等而不来,正心思犹豫间,突然听到西面很远的那小楼处,传来一声让人震撼的兽性嗥叫,几乎将这整个夜空都被震得一片颤抖。
眼瞧见大批夜寐的飞鸟从林间惊起,然后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我一愣神,一股阴寒之意从心底里冒出来,眯着眼睛瞧过去,但见一股血煞直冲云层,通向天际,将头上的满月都遮掩得一片血色,仿佛全天下都感受到这一份凝重,以及深深的恶意。
接着在我的视野中,看到那边的平地处一片混乱,好多人在奔走逃离,各色光华陡然间升起,绚丽夺目。而竹楼里也有了些动静,门被推开,一对佝偻着腰的老年夫妇出现,往着西边瞧了一眼,一声大喝,人陡然直起了腰杆,脚一蹬地,人居然飞向了空中四五米,继而落下。
两人宛若大雁,飞快地朝着西边奔去。
瞧见这阵势,我方才知道这萨库朗中,许先生旗下,卧虎藏龙之辈,何其多也。
我心中冷汗,还好刚才没有摸进去,要不然被撞到了,还不是给小鸡一般地逮住?这时我听到身后有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却是虎皮猫大人,我指着西面问它,说快看,那魔罗似乎冲破了那房子的镇压,逃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皮猫大人一拍脑门,懊悔地说道:“哎呀,擦咧,刚才潜进去救你的时候,在那法阵间隙开了一个暗门,扭曲了空间,出来时太紧张,忘记补回去了。现在定是被那魔罗给发现了,跟着摸了出来……”
这死母鸡一副酱油党的态度,并不理会,而是催促我道:“既然魔罗吸引了火力,你赶紧进去解救了小肥肥吧?”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大毒枭的巢穴中还真的没有几个好人,我也不再纠结,推开院门进去,三两步便到了台阶前,推门而入,里面是黑漆漆的长廊,通往不同的房间。
我上回来到这里,只有到过茶室,别的地方也没有去过,闭目感应,却根本没有一丝肥虫子的信息回馈而来,我扭头瞧向虎皮猫大人,却见这肥厮拍打着翅膀,径直朝着茶室那边飞去。
我也不做犹豫,快步跟上,那吱呀吱呀的地板声在空寂的房间里响起。
然而就在我推开茶室的那一刻,暗室中陡然生出一道雪亮的刀光,朝着我的脸上洒落而来。
呲……
说:
额,刚才下班看到大家的回复,估计大家会有些误会,苗疆还会有几个大卷才能结束,不会仓促收尾的。
今天双12……小佛去当当网上采购了50套苗疆,过几天得闲了,就给前面欠着的沙发王发过去,还有一些活动,暂定为评上磨铁精彩书评(就是书架下面的那个)的,送一套,期限是12月之间。当然还有一些纯粹运气的,我想一想简单粗暴的方法,比如某一章系统默认第一个订阅的,或者第一千个看文的,或者其它,够简单吧?我想想啊
☆、第五十五章 瞎眼老头,背后暗算
虽然知道行走在这样的竹楼中,吱吱呀呀的声音在所难免,也会引起旁人的注意,然而我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埋伏在这门后,趁我开门的那一刹那,挥刀斩来。
这一刀无端凶猛,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我的头颅斩来,而此刻的月光如水,山村之中又燃起了熊熊烈火,这些光亮透过竹楼缝隙,照射进来,全部都被这凛冽刀光所集聚,化作一团光亮,霎那间,我竟然有一种头颅飞起的错觉。
这时间倘若延迟一秒,我必死无疑,然而这些年来我在生死之间练就的那股敏锐意识,最终还是拯救了我的性命,我下意识的一个铁板桥硬马,劈开这凌空一斩,还没有反应过来,却有那一拨铺天盖地的攻势如潮袭来,刀风骤起,深得刀客要髓。
此人出刀,潇洒之极,与之对比的,则是屁滚尿流、狼狈逃窜的我,几秒钟之后,我们两个从走廊中已经追逐到了旁边的一个大厅处,慌乱之中,我随手从走廊墙上的挂饰处摸到了一把收藏的古剑,与此人对拼了两记,直感觉那刀锋刚劲猛烈,刀法刁钻毒辣,震得我双手酥麻,差一点那手中的剑,都要甩丢出去。
从长廊误入旁边小厅,风铃晃荡,透过朦胧的月色,我这才瞧见在我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宽松练功服的老人——这老人留着凶悍的短寸头,额头绑着白色绷带,鼻下一圈杂乱的胡须,脸上尽是发黑的老人斑,光着脚板,一双眼睛翻白,耳朵不住耸动,听风辨物。
瞧见他这副模样,我心想自己暴露得还真的不冤,原来这人竟是个盲人,全凭着耳朵辨物。
那瞎眼老头冲进了小厅之后,并未有继续追击,而是将手中的那把凌厉的长刀收回,抱刀而立,摆了一个造型,脸色严肃地呱唧出了一段话儿来。这话并不是缅语、泰语,有过一段时间诸如《求婚大作战》、《一公升眼泪》之类追日剧经历的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日语。
接着我瞧向了这老头儿手中的长刀,那云染叠重的菊花纹,的确是钢口上好的日本刀。
他说得慷慨激昂,我却听得一头雾水,不得不回过头来,求助空中的虎皮猫大人。大人倒是个语言天才,直接捏着嗓子低声叫道:“八格牙鲁,你的,说中文可不可以?”
“梭嘎,支那……中国人?来吧,不管你是哪里人,我大野坂田刀下,从来不斩无名之鬼,报上你的名字,我会在你死后,为你唱一支安魂曲的!”
这瞎眼老头儿倒是颇有古风,杀人还一定要互报姓名,以示尊敬。
听得这老头儿牛波伊烘烘的话语,我倒是没有正面对抗的心思,当下便是满口地胡诌,自言名叫陈二蛋,是许鸣新带的跟班,奉他差遣,过来这边叫人去西边帮忙的——那魔罗您知道么,它出世了,正在这山村之中大肆屠杀良贱呢。
听我这般说,那瞎眼老头皱着眉头,说那些猪狗一般的村民,有什么资格劳动我去关注?黑白双煞既去了,又何必劳烦我?
我也是顺着编下去,说我只是一个跑腿报信的,既然您不肯出山,我自回去通报便是,告辞了!
这话说完,我抱拳敬礼,然后提心吊胆地绕道一旁,准备蒙混撤离。
然而没走两步,那瞎眼老头儿手中的长刀再次祭出,指向我的喉结,非常肯定地说道:“你骗我,我的责任便是守护竹楼,除此之外,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与我无关,这一点许鸣不可能不知道——你是那个被关起来的陆左吧,上次来的时候,我感应过你的气息!”
他,能感应到我的气息了?
我扭头瞧向虎皮猫大人,埋怨地问道:“什么情况啊,你这偷学崂山压箱底的离火隐身术,到底有没有用啊,一个瞎子都能认得我?”
虎皮猫大人不屑地辩解道:“我早就提醒过你,这术法是有时间限制的,你没事站在旁边瞧个毛啊,打了半天酱油,将最珍贵的时间都给耗没了,现在倒是好意思怪起我来?”
我们俩人吵架斗嘴,呱唧呱唧,竟然忽略了旁边这持刀的瞎眼老头儿,或许是平日里得到了太多的尊敬,骤然被冷落,使得他怒意勃发,一步跨前冲来,扬手便是一刀:“嗬,迎风一刀斩!”
此人刀技已然攀至巅峰,一刀砍出,立刻有劲风扑面,让人瞬间便感受到凛冽寒意。
我退了两步,避无可避,唯有将手中长剑竖直一挡,那股劲力便如巨浪扑来,我体内蚀骨草刚消,受不得这力道,整个人都不由飞了起来,朝着不远处一张屏风倒去。哗!屏风应声而裂,瞎眼老头再次递出一刀,准备将我了结。
随着这刀风而来的,还有他极为鄙夷的一句话:“还道是什么厉害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