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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条呢,怎么处理啊凡子,我表明态度,跟那林安安有关系我肯定不要,为了掩人耳目林安安倒是把戏做得足啊,又是骗又是瞒的,能从她林安安手里抠出这么多根金条,那保守估计她这票六七位数。”
“放着,等林安安自己来拿。”
“好!”滚滚利索的把骨灰盒盖上,拿出罗盘四边测后,再把骨灰盒摆了摆位置,最后把上面的墓板盖好,拍了拍手:“好了,老本行干起来都生疏了,见到这些就手痒痒,莫见怪哈小忆妹妹。”
他全然没一开始见到金条的痴迷样子。
接触这段时间里我清楚滚哥是爱钱的,他能为了个人这么嫌隙一堆金条,那这林安安,肯定不简单。
我们决定今天先离开这里,等到明天再分头行动。滚哥去汽车公司打听打听,看能不能顺牵出这背后,林安安所谓的雇主,我跟陆凡去独眼司机家里问清情况,如果真是晚上下葬,那说明我们推敲的一切都属实的。
到时候的晚上,还要来这里,阻止一切。
我们先随滚滚回了酒店,我上楼确保桃桃还在睡觉后,请来的看护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再蹑手蹑脚的退出来,滚哥在走廊里等,朝我招了招手。
我过去。
“小忆妹妹,桃桃这里,你有什么打算?”
“滚哥你什么意思?”我警惕。
“你看桃桃妹子这么折腾下去不是办法,天天住在酒店里,而且她精神状态实在太差,我跟前辈之前通过电话商量过了,想带桃桃妹子回去,找医生找前辈的同行懂这门道的一起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这可不能拖了,妹妹我知道你心疼桃桃,可是这么耗着,对她也不好啊。”
滚哥说得苦口婆心,我也意识到我被害妄想症过于严重,我唯恐桃桃离开我视线之后再受伤害一次,但把她强留在我身边,的确不是个办法。
好像无论我再做什么,都不是长久之计。
“我想想看吧,滚哥。”
这里的事情忙完,我肯定想陪着桃桃一起回去,无论她之后如何治疗,我都想要一路陪着才放心。
“好,你尽快想清楚,下去吧,凡子还等着呢。”
我下楼后坐上陆凡在等的车,一回到家里,我把床头抽屉里的红漆木牌拿出来递给陆凡,怕惊醒爸妈和小领,我把声音压得很低,说了一通它的诡异由来。
陆凡接过去在手上反复,在我的期待中肯定地回说:“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我正紧张陆凡会不会告诉我这块红漆木牌背后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背景,能吓掉我半条命那种,可他居然告诉我没问题,我不明白追问::“可我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知道,”陆凡把红漆木牌递还给我:“我感觉不出有任何问题,这才是最需要观察的地方,或许跟在你身边才会有反应,再等等看,如果真跟林安安说的那样,再遇事拆事吧。”
我重新捏着红漆木牌,手指紧了些:“陆凡,你不怪我到现在才告诉你么,或者这东西你不要拿去吗?”
“你拿着,”他强调一遍:“你戒备心重我没有异议,但如果你不要我在你身边的话,不行。”
☆、第八十七章 骨灰盒
这一觉我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眼睛刚一睁开就对上小领黑溜溜的大眼睛,我第一反应是害怕,后来一回神,马上笑问:“醒了多久。在无聊吗?不好意思,我睡太久了。”
小领乖巧的摇摇头,跟他来时候一样,安安静静的不说话,我担心陆凡取出哑虫的时候伤了他舌头。万一再也说不上话了要怎么办。
太乖巧了,那种有别于本性的压抑感。他更像是害怕到什么都不敢做才会有的小心翼翼。
感觉出我刚才的表现或许吓到他了,我立马道歉:“小领真对不起,我可能有点起床气,如果有时候你看到我早上起来好像很凶,可以原谅我吗?”
小领愣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次简单吃完早饭,我妈漫不经心的说要跟陆凡一起到商场逛逛,我一看这又是丈母娘考验女婿的把戏了,忙不迭的说:“妈,我跟陆凡上午还有点事,我们下午去行不?”
我妈淡淡的扫我一眼,风淡云轻的,可内心肯定是汹涌澎湃的,她会认为是我胳膊肘往外拐的举动,会在单独时间里骂得我狗血淋头,我想到就紧张。
陆凡却一如既往的淡定,我吃完饭回房间换衣服,出来后我妈乐呵呵的,笑得跟花一样灿烂,答应帮忙照看小领。还特地嘱咐我们好好玩玩久点没关系,甚至说出明天再回家都可以的荒谬言论。
茫然的出了家门,我问陆凡究竟怎么回事,他没说。
为了确认地址正确,滚滚又发了一遍独眼司机的家庭地址过来,我一看是城中区的老城区里,到了之后也能看出环境很不好的样子。
到了地方,我对着地址上的门敲了一会儿,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拉开门。精神状态极差,面黄肌瘦不说,态度也很不好。蛮横的问我们什么事,我说我们是为了之前开末班车的师傅来的,结果他脸色一变,“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了。庄肝共才。
这一看就不对劲的举动,我又跟陆凡交换个眼神,猛得拍着门在外面喊:“我来只想问清楚几件事情,麻烦你看下门好吗,我们不是坏人。”
我刚说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又说:“跟你说句实话,我们是汽车公司叫来送余款的,这钱你们还要不要。”
结果过了一分钟不到,门果然拉开一条缝,那人只露出一只眼睛,警惕的问:“什么余款?”
“是这样的,之前不是送了笔钱过来吗,还有十万余款没给,我们这就给你们送过来,我们过来问问,是要现金吗?”
独眼司机为了帮父亲治病去开那轻易就送命的末班公交车,家庭条件自然不好,特别现在他人死之后,如果要堵住家人的嘴,肯定会送一笔钱过来,看这男人刚才的反应就清楚。只有提到钱这方面,才能让对方掉以轻心。
对方果然眼前一亮,猛点头:“要现金,拿来!”
门缝拉开更多,他伸出手,迫不及待的。
“可我们还要跟你确定一些事情,你必须配合我们才能把这钱给你,毕竟我们怕你单方面告诉别人,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
“不会不会,我保证不说,你们快把钱拿来,拿来!”
“那不行,我们必须跟你交涉之后确保这点才能把钱给你。”
一番不算太友好的交谈后,男人准许我们进屋,一进客厅伴随着发锈的潮湿味,很不好闻,那人又再朝我伸手管我要钱。
我说:“司机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哥。”他吸了吸鼻子。
“那你爸呢。”
他指了指一件关上门的房间:“里面。”
我狐疑:“你哥干这个不就是为了给你爸治病么,怎么没送到医院去?”
他有点不耐烦:“没钱治病,我哥都死了,你们拿就拿了五万块钱过来,赶紧的,剩下的快给我。”
“五万块不是钱?还不够治病的?之前的呢,之前不是也发过他工资么。”这是我大胆胡诌的,为了让他信我们身份。
“什么怎么样?是不是不打算给钱了?信不信我今晚不把我哥骨灰盒抱去埋了,大不了不要你们这钱!”他说是这么说,可声音虚得很。
我一听,有戏!
赶紧追问:“那这样,你把骨灰盒现在给我们,我们马上去取十万块钱出来给你。”
这不正是断掉这环节的时机么!只要把骨灰盒抢过来,让他们没及时发现缺了这一环不可能连续七天收到魂,不就可以乘机放出我三姨么。
“你们到底是谁?”男人突然声音一紧,颇为警惕。
“我们……”
“十万块,换你哥的骨灰盒,你选。”
陆凡打断了男人刚要爆发的怒气,把我们的目和金钱一并摊开摆在他面前,叫他来选。
男人突然安静了,一句话不说。
这是孤注一掷的做法,男人要是同意,我们成功。他要不同意,我们要么硬抢,要么加倍小心今晚,对方要是知晓我们行动,肯定会做出防范,那今天能否阻止成功都成了未知数。
“好,拿去。”
男人重重应了一声,叫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他把骨灰盒抱出来护在胸前,警惕的问:“钱呢,你们把钱拿出来,我才能跟你们换!”
操。
当时是我情急之下为了假装自己人才说出的话,到现在我们哪去给他找十万块钱去?再说这么大笔金额,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