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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来干嘛啊,怪吓人的。”桃桃嘀咕。
胡雨潇憋气:“活人的精气都在这张皮上,贴了之后对容貌精气寿命都有延助作用,这东西在黑市上售价达到十二万一张。”
一般买这种血脸皮的,非富则贵。当一个人有了闲钱位高权重时,巴不得想方设法延年益寿,富婆也想美貌常驻,所以干得出这种只要花钱就行的恶心事也不奇怪。
“啥?拿这玩意当面膜用?满大街的面膜不买,跑去买人脸皮,钱多烧得慌,差评。”桃桃也没怎么听胡雨潇说话,漫不经心的回答时,把一个刚刚削好皮的苹果举着手朝向他。
“来来,别说了小弟弟,吃个苹果吧,其实你故事讲的不错,姐姐都有点小害怕了。”
“噗。”我忍不住,笑场了。
胡雨潇此时的表情不能只用纠结来形容,仿佛一口气没提上来,快憋死。
“来啊,吃个苹果,也有延年益寿的作用。”桃桃见他不动,起来走到胡雨潇旁边,顺手牵他到她旁边位置坐着就往他身上贴,还自顾自的把玩起胡雨潇的头发来。
“你这头发不错,脸蛋也滑腻腻的,哟,你这么年轻还有肌肉呢。”桃桃完全就把胡雨潇当成个高中生,逗他逗得自己直乐呵。
胡雨潇估计憋坏了,脸色变得黑红黑红的,耳根一看就在烧,大腿并拢,背脊挺直,双手抱着苹果,在桃桃的催促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
我估计他混了十三年的,这是最憋屈的一天。
也是我最痛快的一天。
但还是有一些疑点,要跟胡雨潇确定,我说:“那为什么你说石棺女尸是被之后摆在那里的?意思是,这石棺女尸,就是之前封门村的那个?”
对于这点,我太好奇了,我要知道我是不是真就这么倒霉,在每个地方都能遇到跟我一模一样长相的女尸。
那样真的是要逼疯我。
“不一定是同一个。但那里环境不适合放石棺,养不了十年不腐的女尸,尸头冢树只能用来养血脸皮。外行没眼力看不出来,但这种伎俩只配用在新手身上。”胡雨潇说到这里,表情挂着骄傲,偷偷瞥了一眼没表示的陆凡,又在桃桃的催促下涨着脸啃口苹果。
“你意思是……这是有人故意要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其实封门村跟我们查看的别墅这件事没有联系,是有人故意把石棺安放在那里,好叫我们以为是共通的?”
陆凡颔首:“有可能,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
现在最愁的是,敌在暗我们在明,如果真有内鬼,完全可以依照我们当下的决定改变策略,所以让我们以为两件事情没有联系,或许也是他们的目的。
我疑惑了:“但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难道你不知道你就是……”胡雨潇话还没说话,就被陆凡低声呵斥:“雨潇,够了。”
胡雨潇便不说话了。
我心“咯噔”一下,转脸问陆凡:“我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之前胡一然那样对我的原因,单纯就因为我是个纯阴命?”
为什么我隐隐感觉,不仅仅是这些。
“胡一然?怎么又说到一然了,昨天我还在街上遇到她了,你们怎么又提到她了?”
昨天?
“在哪?你在哪遇到胡一然了?”我紧紧握着桃桃的手,紧张的问她。这个故意不出现的女人,怎么还跑街上去了?
“在哪啊……我忘了,我得想想,哎,真的忘了,当时好多人好多事呢,也没怎么去记,怎么,你照她有事啊?”
我摇头:“没事,那你好好想想,想到了再告诉我吧,以后你再见到她,都要马上通知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可是小忆你这对情敌的意见也太大了点吧,她不是没缠着凡子哥了吗?”桃桃自然以为我讨厌胡一然的原因是这个。
虽然这也是其中之一原因。
只见胡雨潇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把吃剩下的苹果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怎么了你?不高兴了?怎么嘴都瘪了,生什么气啊你,小小年纪还想耍脾气呢你!”桃桃叉着腰把胡雨潇好好数落了一番,憋得胡雨潇一言不发。
我在旁边偷偷看着热闹,一到晚上睡觉时,胡雨潇直接站到我房间门口,用身体挡住我去路。
而爱干净的陆凡,正在洗澡。
“你干什么?”我很清楚的表达自己的不耐烦。
“你还懂廉耻吧,你很高兴晚上跟男人一起睡觉?要不要脸。”他又恢复了毒舌姿态。
“啊,小雨潇啊,你可能真不知道,我啊,非常喜欢跟你义父睡觉,说起来,我还是你义母呢,来,叫人吧。”我好整以暇的对上胡雨潇喷火的眼神。
还真当我怕你了是吧!
☆、第五十一章 丢失的线索
我正得意洋洋之时,身后响起一声磁性嗓音。
“雨潇,你是晚辈,让一让你义母。”
我深陷害羞里不可自拔。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我真算知道了。
突然只觉得肩膀一沉,陆凡说时手臂跟着搭了上来,扑鼻而来的淡淡香气,总会让我安心。
胡雨潇走时的脸皱得像个麦芽色的小笼包子。
陆凡步伐看似也急,站在门里在黑暗里隐着,只伸只手出来,一把拽我过去。
撞上他怀里后,我心跳得越发厉害了,脸也是烫的。
“你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似乎,在高兴。
“嗯。”
“我也非常喜欢跟你睡觉。”
“嗯。”
“我身体很好,有些事可以做了。”
“……嗯。”
我鼻尖触着他冰凉的胸膛,脸烧得越发烫了,手胡乱摆着不知道放哪才好。
像考了一百分的差生,心里窃喜从未有过的甜滋又摆不正姿态。
他却极其自然,手指从我手背绕到我手心,穿插在我指缝间,双手十指交扣着,贴了过来。
气氛越烧越暧昧,陆凡转着带着我手到他腰间浴巾处,再又悄然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嘴唇凑到我耳根边,轻微擦过,嗓音低醇而沙哑。
“你来,好不好。嗯?”
故意挑起上扬的尾音,听得我耳根麻了一片,胸腔涨得像憋气,难受的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大口喘息。
“嗯,嗯……”
好像除了单音调,再没多余的话要讲。
“咚咚咚。”
此时突然一阵规律又暴躁的敲门声不停传来。
我似惊醒般的把手从陆凡身上拿来,呼吸都乱了,别着脸,偷摸到房间角落数圈圈去。
罪过啊罪过,我刚刚差点干了些什么!
陆凡很镇定,原地站了两秒。走到床头拿起他枕头,把门打开后,只手捏着枕头往门口的胡雨潇怀里塞。
“你今年十九,不是小孩子,没下雨没打雷,你自己睡。你若再敲门,我送你回藏区,取了纳木错里的人面熊王脑袋再出来。”
他一通说完,利落的把门给关了,房间又完全暗了下来。陆凡就站在门口,没有顺手把灯按开。
气氛着实被胡雨潇坏了个干净,我躺把枕头塞到陆凡脑袋下,把他手臂扯来枕着,明明看不清,却还是鼓大眼睛盯着他看。
“陆凡,真的会有内鬼吗,你觉得会是谁?”
我想不到,一个都想不到。
原本不亲人的我能跟一群人住进同一个公寓里就是奇迹,他们都是我信得不能再信的亲友,我怎么都不会去怀疑这样一群人。
余化(滚滚),李桃,陆凡和烦人的胡雨潇,都是我渐渐认识之后,坚定信任的伙伴们。这些例外都透着如一真性情的人,怎么可能……
一定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一定。
“初步的怀疑没有下定论之前都不用担心,睡吧,今天辛苦了。”陆凡顾忌我伤口,抱我的动作很轻。
倒不辛苦。
“我又委屈了陆凡。”他现在已是我唯一能够肆无忌惮倾诉的人,他能懂我在说什么,也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我自私的就想永远待在他身边,我去哪,他就在哪。
“哎,真是笨蛋。”陆凡轻轻叹气,又哄了我几句。
十分受用的我睡着后,第二天快到中午时才起来。
醒了之后,陆凡没在了,我迷迷糊糊的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下时间,却突然看到一条,来自祁城的短信。
我觉一下子醒了。
赶紧点开来看。
“小忆,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算到你最近会有一场噩灾,如果有时间的话,下午三点来图书馆,你一个人,千万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