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再久都是我白日做梦一场,已经到了晚上发困的点,明知道躲不过,我只能四平八稳的在陆凡旁边躺下。
亲亲他的嘴巴和脸,把他手牵好,才慢慢闭起了眼睛。
重新进到梦境里成了家常便饭。我再从床边走向客厅都已渐渐麻木,接下来会经历的都能被我料想,再大的恐惧也会被一次次消磨直干净。
一步脚进了客厅,却迟迟没传来哭喊声音,我愣了。
本以为会听到点什么,男女老少死去人的嚎啼声,可我静静等了半分钟,也没任何动静,我心狠得一沉,难道说已经结束了?
可是不对。
这才几个场景。光浮在捆尸柱上表面的人体截肢就有二十来个,滚滚说会等到结束一定不会错,可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此刻诡异的安静更让我不能放松警惕。
然而这已经距我进到客厅过了好几分钟时间,我似乎真的等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小孩音调,涩涩开腔。
“姐,姐。”
姐姐?!
我大吃一惊。
这似乎是我应该熟悉的声音,可我半点想不起来。
如果是跟封门村有关的话,那里的小孩子……
是老人的孙子!
他嘴里喊的姐姐,是在叫我吗?
我试着应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我尽量耐心的对着空荡的房子发出宠溺的哄说,叫他别怕,我给他带糖。
出了村却又在我老公寓里遇见他。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能想象他活着时是个善良孩子,只是命不好而已。
关于这次的经历,实在让我太意外。不过我吃不准这情景是好是坏。
可我现在的处境已经不能再糟糕,横竖都是一死,我甚至预感这小男孩可能就是我唯一突破口!
滚滚和陆凡都不在,我只能自行判断,我究竟要不要继续改变现状,改变了会有什么不同的事发生。
这一切我还来不及细细考虑,突然一下就睁开眼,我坐在新公寓的床上,旁边是陆凡,正面是桃桃。
桃桃你……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场景,桃桃一脸茫然的对上我视线,手里正捏着红衣纸人,手指压得纸人的脸从正中央整个凹陷,两只眼睛向中斜下,呈现说不出的诡异。
“你醒了啊小忆,我这刚会来,你要不要吃点啥,我给你买。”桃桃说着,手跟着动了动,她手中捏着的纸人一并摆晃,我盯着看了数秒。
“桃桃,你拿这纸人干什么。”我吞咽下口水,强装镇定的问。
我不是也不会怀疑桃桃,她一概不知,只是她怎么会来我房间拿着这纸人。
她反常的举动让我更担心,桃桃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哦,这是胡一然叫我帮她拿的,她说她留在你房间了,还让我对你说她挺不好意思的其实,她想明白了,不该起了当小三的心,要你先原谅她……”
如果胡一然站我面前,我一定杀了她。
立刻,马上。
我快步冲到桃桃面前,在她吃惊表情下我双手轻轻接过纸人,仔细查看她脸周围那一圈。
“干什么啊小忆,这东西难道是你的?我还想问胡一然怎么把这东西留你房间了,这到底是谁的啊。”桃桃小声嘀咕着。
我却分不出心去回答她这样的问题,我忽得想到陆凡之前事事瞒我的时候,肯定出于跟我一样的心情。
保护。
可我的心却快要沉到谷底。在看见纸人脸上划过一条一厘米长的细缝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死境里不再有哭喊声,现实中纸人被胡一然设计划破。
倒霉古怪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二话不说,拨了个滚滚给电话,叫他马上回家。
滚滚一回来,先把纸人检查个遍,赶忙把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红绳子递给桃桃叫她带上,就连洗澡也不能摘。
七天之内,这红绳必须一直戴在她身上。
桃桃稀里糊涂的点头说好,把红绳子往自己脖子上一套,露出红绳上系着的一块黑得泛油光的小石头在毛衣外,她用手指拨弄两下嬉笑着问滚滚是什么东西,带着还挺好看的。
滚滚陪笑着说,就是块普通的石头,他河边上捡的。桃桃笑了两声也不知道信没信,打着哈欠说要进房间补眠。
她们在古玩市场淘了一晚上东西,累了。
等桃桃一走,我拉着滚哥到离得远一点的阳台角落才表露出着急心情,先问了他桃桃会不会出事。
“没事,我那黑石子给她带着出问题几率不大,可是妹妹啊,你怎么能让她把纸人给割了条口呢!”
滚滚一说起这个,我又急又气,把胡一然从中搅和的事一股脑的说了。
他听后长叹一声:“我的天老爷,真是防不胜防啊。虽然桃桃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纸扎人破了,第一个伤的是破坏它的人,第二个可就影响凡子。”
难怪为什么胡一然找桃桃帮忙,她不仅要害我,还要害桃桃!
我对她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
滚滚叹了声气,又说:“虽然这纸扎人是破了有点难办,但你梦境那边的我都帮你打听到了。”
我催促:“滚哥你快说。”
滚滚立马把昨天跟干这行的前辈提了这事,哪知道那前辈曾经很早之前帮过人解决此事,被引来的百鬼都是看不见的,只能干等着听声。
这事的关键在于,要把这些鬼引来现身。
“滚哥你的意思是,我要在梦境里看到这些鬼的本来样子?”
那些在捆尸柱上的亡魂,都死无全尸。
我脑海里重现那场景不出半秒,就不敢再想。
滚滚凝重的点点头:“嗯,可能心里承受起来比较困难,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帮你把前辈要求的工具都凑集齐,你带在身上,那些是会跟着你一起进梦的玩意,你到时候用上就行。”
滚滚又说了些要注意的话,细节方面特地提醒了我两遍,我认真记下后,突然回想到他话,带着期待问:“滚哥你是说别人也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能梦见人死场景的人,还不只我一个?!”
这消息太让我意外,我仿佛在荒凉沙漠里,见到同病相怜人的影子。
特别在滚哥点头之后。
“嗯,还有这种特殊情况的人,不止你一个。”
☆、第四十章 你信我一次
我心底有一种燃起了希望的错觉。即便只是单纯的听见有人宿命相同就觉得感动,仿佛有一天会遇见,会从彼此身上汲取到很多足以傍身的经验。
这件事滚哥没再多提,仿佛刻意避开了话题,我也没多问两句,但这至少给我提了醒,我不是孤军奋战的一个人。
别人都好好活着,我为什么不行。
我始终觉得陆凡有事瞒我,滚哥也是如此。
他们真要告诉我,自然会说的吧。
“你记着,这轻勾你要揣好,拿出来用时一定别掉了。你只要不出声,冤魂就看不见你。你就乘机往每个的胸口处凿,鬼无心但这是彻底除它的唯一办法。捆尸柱的魂你除不完,你只能找到其中腰间捆着麻绳的那个,把他给除了。”
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卸给我,先摸出一把通体青黑的像镰刀一样的弯钩,好像并未开刃,手指挂在尖口上不痛不痒。
约莫只有滚滚手掌大小,我拿过来在手上掂量几下,虽然看上去会沉,但比想象的轻巧许多。
滚滚说,一开始选出第一个浸注在捆尸柱里的活人。首先得用麻绳捆住全身,再往那活人头顶上浇筑泥浆,他便成了石柱里的中心柱。
破开它,才能消去剩余冤魂。
我听得微微眯了眯眼,把轻勾往衣服兜里揣,手掌按在衣兜外,心想,这可是我保命的东西。
“这个为了保险起见,你每天晚上就往心脏正对的后背心上抹,”滚滚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药盒子给我:“这东西你只要抹上七天,就能见效,到时候就算出啥意外,那女鬼也开不出你血口。所以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去争取。”
说到这里,滚哥欲言又止的,慢吞吞说:“但是小忆啊,我必须提醒你,你说你上次进桃桃死境的时候对受伤的感觉深刻,所以……”
我沉声,心里有了真切预感,便接下滚哥的话说:“所以那女鬼就算达不到目的,也可能在死境里折磨我。”
痛不欲生偏又死不得。
她明面上摆明了是来抢亲的,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放过我。
我随手把手里的药盒子打开,里面黑乎乎一团像芝麻糊一样,不用凑钱闻,就有一股令人作恶的恶臭飘来,我赶紧把盖给盖上了。
“这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