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一瞬三枪’的境界。
“一瞬三枪?我现在绝对做不到。”
肉眼极限,指杀人前后,对手的肉眼只能看见开头与结束,中间的过程肉眼根本无法进行分辨。
神识极限,特别针对于某些精神感知强大的对手,要求达到的出枪速度在对方神识捕捉到时,你手中的长枪已经贯穿其头部。
想要达到《速杀》大成,需要达到以上三种境界。
虞井在参阅关于‘速’的定义后,翻阅至下一页,看到让自己兴致高涨的标题——「速杀枪决」,在《根基》章节与《速杀》开头的文字性定义后,终于来到蕴含真正枪法关键的内容。
“霸道的枪法,在电影院开启的明后两日内,我至少需要精通一些皮毛。”
虞井今晚通过阅读首先将内容铭记于心并体会字里行间的笔锋走势,细心消化体会。
……
同样身在十九区平乡县内。
四位来自于帝华大学的「御鬼期」学生选择在远离学校的普通居民楼内暂住,目的很简单,不想在选修课开始前打草惊蛇。
某一间寝房中,戴着黑框眼镜的珍真学姐将满是蛆虫爬动的画作全部撕碎,蛆虫与内部的学生一同消亡在未知空间中。
“你们怎么看?”大二的女学生珍真转身问着队伍其它三人。
四人小队中为首的队长来自于文学院,烙铁红色的剑鞘挂在后背,对于刚见到的现象无法加以理解:“邪术?咒法?我不太精通这些,冯涛你怎么看?”
所谓冯涛,正是队伍中与白枭有过交手的男人,化学院专攻炼金术的天才学生。
不过在私下也有着特殊的名头——炼体术士。因为此人将任何一切生命体都当作是实验品,甚至包括自己的身体。
“嗯……这种现象我也是头一回见到,肉体蛆化,应该是类似于某种实体诅咒。细看会发现学生的灵魂在蛆化过程中不断成长。如果没有我们干涉,这家伙一旦死亡必将成为品质不错的鬼物,有趣。”
冯涛伸出舌头舔舐着上下嘴唇,甚至肉眼可见舌头上留有着针线缝合痕迹。
“结论是什么?”队长问着。
“我没见过的实体诅咒,只不过这种诅咒应该不源于我们世界……信息量还太少,下次有机会再抓一个学生给我好好研究一番,不要急着杀死。”冯涛对于蛆化的现象十分感兴趣。
“另外,听说你们今日在调查过程中与附近执行任务的新生有交集?”
“一群废物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冯涛的兴趣完全在本次选修课上,对于新生不屑一顾,抓出床脚遗漏的一只白蛆,在金属眼镜面前仔细观察。
“吧唧!”白蛆在嘴里咬碎吞下。
“咚咚咚!”突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
全队所有人在一秒内进入备战状态,队长将赤色长剑抽出,炙热蔓延整个房间。
大门开启,楼道中空无一人,队伍中披着斗篷的男学生以灵敏身法追捕出去。来到楼顶查看周围街区的一切情况,但并未捕捉到可疑人物。
此外,在大门口留着一道藏着四张观影券的黑色信封。
第五十二章 余巧
“今天的课程是‘导数的概念及运算’,讲述的全新知识,希望大家上课期间千万不要开小差。”
在黑板上端的时钟指向02:00,在高三某班的教室中,正常的教学课程正在进行着,最后一节课将持续到凌晨三点结束。
教室的窗外一片漆黑,天空中连同一颗星星与月亮都不复存在。
突然间,巨大的闪电穿透云层,暴躁的雷电声音响彻天际。
“咔!”教学楼的供电设施似乎被雷电切断,教室中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若是换成普通的高中,这样的情况必然会惹得班级中女生疯狂尖叫。
但在当前的教室中,所有学生对于这种情况似乎习以为常,根本都不为所动。
有条不紊地从书包内拿出备用的蜡烛,用火柴点燃放置于桌面的右上角,依靠着烛光继续着数学课程。
但在数十名学生中,有一位女生神色变得慌张无比。
似乎没能在书包中找出蜡烛,女生的记忆中在上一次停电时将蜡烛用完,但由于接下来的一次折磨而忘记购买蜡烛。
“虞……虞井!借给我蜡烛……一根蜡烛,好吗?”
女生从样貌上看来五官都算是挺不错,但体型略显消瘦并挂着深重的黑眼圈。
此刻正在向坐在教室窗口的一位男生借取蜡烛,因为在这位女生看来,唯一有可能借给自己蜡烛的只有这位男生。
坐在窗台边的虞井正在认真做笔记,发现女生乞求自己时牙口紧咬。
这并不是借与不借的问题,而是有关于‘生与死’的问题。虞井微微抬头看向正在黑板上书写数学公式的教师,左手开始悄悄在书包内摸寻着多余的蜡烛。
“借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明晚没课,我在树林里等你……快点吧。”
女生将声音压得极低,不停用催促性质的话语来刺激虞井拿取蜡烛的速度,毕竟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生死。
正在虞井左手将一根蜡烛刚要拿出时,一种莫名的寂静席卷整个教室。
教室内所有的学生当前全部埋下脑袋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虞井左手立即将蜡烛放回书包,假装认真做笔记。
眼角的余光瞥向讲台时,黑板前空无一人。
“余巧,你在做什么?”一阵低沉阴郁的声音传来。
向虞井索取蜡烛的女生在听见声音时全身颤抖不已,抽搐的面容转向课桌正前方。
一颗倒转180°的男性脑袋直视着面前的女学生。
“我……我忘记买蜡烛了。”女生以颤抖的声音回答。
“不仅是忘记买蜡烛的问题吧?还想要前去影响我们班上成绩最为优异的虞井同学……你知道下场的吧?余巧?”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只是没有买蜡烛,没有打搅同学的学习。”余巧的语气中已经略显疯癫,若是两种「折磨」加身,余巧根本不可能撑得过。
“是吗?我刚才的确也在讲台板书,没有看清楚教室内的情况……这样吧,我来问问当事人虞井同学,看他怎么回答。”
倒转人头的数学老师,将四肢扭转使得身体正面朝上,扭曲着身体爬向正在做笔记的虞井。
“老师。”虞井恭敬地称呼。
“嗯,刚才余巧同学是在故意影响你吗?看她的样子像是在向你借取蜡烛,是吗?想清楚再回答,否则就算你是老师我最喜欢的学生,同样免不了折磨。”
在数学老师问话时,虞井的目光瞥见一旁的近乎快要发疯的余巧。
这位女生正在朝向自己疯狂摇动着脑袋。
“没有。”虞井淡然回答。
“哦?真的吗?”数学老师的脑袋在脖颈上转动着,发出咔咔的骨头摩擦声,继续向虞井确认。
“恩,可能余巧同学有这样的想法,但并没有说出口,并没有影响到我。”
“哦,原来如此。”
数学老师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舔动,爬回余巧的座位前:“既然如此,就只授予你没携带蜡烛的「折磨」吧。两只手伸出来……”
余巧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早已对自己没有携带蜡烛这件事情应受的惩罚做好准备,左右两只手平展伸出。
“这次算给你‘指针刑’吧。”
数学老师疯狂的笑着,口中舌头卷出十根黑色的铁针。
将十公分长的铁针从余巧每根手指头正中心贯穿进去,直到全部没入手指根部为止,疼痛感难以言喻。
只不过全过程中余巧都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唯有手指间溢出的血液‘嘀嗒嘀嗒’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同学们,我们继续上课吧。”
数学老师爬回讲台,扭转的身体与头颅而变为正常的模样,继续讲解着导数知识。
双手不断颤抖的余巧以僵硬的姿势拿起钢笔来做笔记,同时在一张草稿纸上颤抖写下两个字——谢谢。
因为在书写过程中手指尖头鲜血滴淌,最终女学生以颤抖的双手将沾满鲜血草稿纸对向虞井,以示感谢。
烛光下,余巧露出着一种从黑暗中被拯救的笑容,如此场景让饱受折磨的虞井深受触动。
“谢谢……”
……
“呼!”
虞井突然从床铺上坐起,一看手表上的时间不过五点半,外面还没有天明。
“余巧……”
虞井有些断层的记忆中,突然多出这位女学生的名字。两人在高中期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但虞井却记忆不太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