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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急了,“做重要的事,你要去哪?万一那些阴差在碰见你,那可怎么办!”
“放心,那些家伙来多少都不是我的对手。再说范无救经常出现在你的身边,我留下也不安全。”
仔细想想,小翠说的的确有理。她现在的实力能对付尸煞,我把她留在身边又能如何呢?
临走时,小翠拉着我的胳膊,依依不舍的道,“临走前,人家想再和小白哥亲近一下。”
两团柔软重重积压在胳膊上,小翠修长玉腿缠绕我的腰肢,不断磨蹭着,我禁不住一哆嗦,有些心猿意马。
尽管是鬼魂,我仍能嗅到小翠身体散发出的幽幽香气,冰冷柔软的身体与燥热的我紧密贴合在一起,一只冰凉笑手趁机伸进了我的胸膛,另一只偷偷钻进我的裤腰。
那只手悄悄按摩揉搓,我大脑里一片空白。正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戴天晴不合时宜的咳嗽一声。
我尴尬的看了过去,而小翠则是一脸幽怨的盯着戴天晴。
戴天晴颇有怨气的道,“看我干什么!我整个身体都麻痹了,还能去哪!”
还好,小翠恰到好处收回手,如果当着戴天晴的面被挑逗得泄了身,以后我就再没颜面可言。
小翠有些惋惜的说道,“小白哥,今天恐怕没机会了,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能和你做一回真正的夫妻。”
“还剩下小半个月,在这段时间内,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还阳!”
听过我的承诺,小翠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带着哭腔嗯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望着小翠离去的背影,我怅然若失,同时一种紧张感随之而来,在剩下的小半个月里,如果不能找到小翠清白的证据,不仅小翠要出事,我也要被带入地狱。
戴天晴面无表情的躺着,“还剩下十三天,你打算怎么办?”
“前几天在何常在那里了解到一些线索,我怀疑有人在背后以小翠的名义在做些不法的勾当,等把那人找出来,真相也就水落石出。”
……
很快,警员们赶到这里,把我和戴天晴送到医院,那些人看到我的后脑的时候,都吓懵了。
我的颅骨几乎粉碎,不知为啥没死,可以说是人类生命力的奇迹。
但只有我和戴天晴知道,一切都是七窍玲珑心的奇效。
小女孩的案子破开,由于警方的牵涉,闹事家属被平定,幼儿园的财政危机完美得到解决。
可这件事对戴月明的影响很大,她已经不打算继续把学校半下去,直到有陌生好心人捐助五十万元,她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
本来打算把五十万还给何常在,现在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找出刘福东的尸体,五十万也算拿的心安理得。
戴天晴是局长,工资卡的流动情况她都能监管,这五十万的事情也没能逃脱她的法眼。
最终,我坦然告诉了她五十万元的来龙去脉。戴天晴本要阻止,可听说是何常在的钱,也就没说什么。
毕竟何常在一家作威作福,拿出五十万做点公益活动也是应该。
离与范无救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十三天,戴天晴决定暂时放下手头工作,帮我查明真相。
上次在戴天晴办公室抽屉里看到的照片,仍让我耿耿于怀,但是我实在没办法怀疑戴天晴。
她性格单纯,耿直,如果连她都不可信的话,恐怕这世上再没有值得我信任的人。
来不及恢复伤势,和我戴天晴做好简单包扎后,就开始全面调查郝建业的下落。就在人口排查时,忽然接到报案通知。
有个女人说自己的老公有半个多月没回家,电话也联系不上,而失踪人的名字就叫郝建业。
郝建业失踪,我和戴天晴心情都沉重了许多,他现在是唯一的线索,如果这条线索链断了,一切都将重回起点。
来不及修养伤口,我和戴天晴就拖着病躯去郝建业家了解情况。
从警局档案了解到,郝建业以前是生意人,后来破产负债累累,娶了个盲姑娘,住在郊区废弃的厂房里,靠给何常在开车维持生计。
按照地图粗略的方位,我和戴天晴从下午三点出发,等找到厂房位置时,已经是七点多钟。
这里离市区还有两个小时路程,在广褒的田地中央,建了一个铁皮厂房,大概有三四百平米,模样像是个棺材。
我们走到厂房大铁门前,敲了敲们,“请问是郝建业家吗?”
铁门里传来女人沙哑的嗓音,“谁啊。”
我回答说道,“我们是市警察局的,来了解郝建业的情况。”
门内传来笃笃的拐杖撞击地板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给我们开门,“两位请进。”
女人穿着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盲人杖,脸色苍白,眼珠布满血丝,身材健硕,应该经常从事体力劳动。
进门后发现,厂房里只有一张沙发和大白墙,显得空空荡荡,不过被盲女收拾得还算干净。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废弃工厂里的盲女
白色的墙,黑色的沙发,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腥味,我们坐在有些潮湿的沙发上,面对这个睁眼瞎的女人,竟然有些莫名的慌乱。
我端着女人倒来的热水,抿了抿嘴唇询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哎,我没名没姓,靠讨饭过活。我家先生不嫌弃把我养在这里,他平时都叫我盲女,你们不嫌弃也跟着叫吧。”
盲女可算不上好称呼,她面上笑容有些诡异,透着神经质的味道,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避过尴尬的话题,我又问道,“咳咳,你家先生失踪前做过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说过要去什么地方吗?”
盲女低着头,皴皱脸庞阴沉着,语气有些哽咽的说,“没有,失踪之前,他就是像往常一样上班。他经常一出去就是几个星期,会在家提前给我准备食材,可是半个月过去,他还是没来!我有点担心,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尽最大全力找人的。”戴天晴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可惜盲女看不到。
在这个闷热的仓库房间里,我们一直询问到晚上九点多钟,还是没能得到有用的讯息。
能看得出,这个盲女精神上有些问题,而且以前都是讨饭过活,自卑和怯弱尤其明显。
不过我们了解到郝建业以前的事情,他十八岁那年家里工厂倒闭,父母开车带着他开下了山坡。
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父母脸被玻璃扎烂了,身体穿进去钢板,没多会就断了气。郝建业被过路的村民发现,捡回一条命。
可惜,他的一条胳膊断了,胸口和腿部大面积烧伤,模样成了似人非鬼的怪物。
那段时间里,郝建业白天乞讨,晚上酗酒睡大街,一次酒后在僻静的巷尾睡觉,遇见了比自己老许多的盲女。
酒后乱性,郝建业和盲女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没有理会一直追问他是谁的盲女。
直到三个月后,郝建业无意间发现盲女小腹有些隆起。可能是对新生命的愧疚,郝建业这才把盲女接回仓库。
盲女怀孕,郝建业改头换面工作,靠一手a级驾驶证,给人当司机。后来巧遇何常在,给何常在做私人司机,也算能正常生活。
只可惜盲女生下的是个死胎,得知消息后,郝建业就不怎么回家,只是每隔几个星期往家里带些用品和食材。
就这样,两个人从十八岁过到四十岁。
我无法评判这样畸形的夫妻关系,更不好安慰,在尴尬的气氛中,我和戴天晴相互点头暗示,准备告辞。
说完话后,盲女眼角带泪感慨说道,“好久没人陪我聊天了,我都快要忘记怎么说话。你们今天能陪我说说话,真好。不像外面那些人,总说我是疯婆子,瞎女人……”
说着,盲女开始嘤嘤哭泣,哭声沙哑,戴天晴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
说不上哪里奇怪,只是有些虚假。这个人的情绪波动太大,像精神病人。尤其是那双瞪圆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一眨也不眨……
我干笑两声说道,“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一旦有关于郝建业的线索,我们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走!?”盲女的脸色猛然阴沉,圆睁着的眼睛散发着凶光!
戴天晴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我们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下一秒,盲女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