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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拍了几下脑袋,我愁眉苦脸的说:“姐,我忘记了,春花姐给了我这个信封,信封里有她弟弟的照片和联系方式。”
那卿姐也没责备我,叹了口气说:“别自责了,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还好没造成大错,快拆开信封看看。”
这事儿闹得我心情是郁闷,唉声叹气的撕开了信封,往倒了倒只掉出一张纸条,却没有照片。我以为是粘住了,手伸到信封里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有,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一瞅,真的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那卿姐已经拿起了那张纸条在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咦了一声,说怎么会没有呢?
那卿姐将纸条一递,幽幽道:“昂,看完就明白了。”
我接过纸条,定眼一瞧,圆珠笔字迹,工工整整,写的密密麻麻。
纸条上写道:“大兄弟,希望你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不要再怀疑我了,二十年前,我为救丈夫,学了蛊术,天不随人愿,他还是撒手人寰,我曾想过去死,但是没有勇气,一入玄门,修行就是了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可是资质太差,通不过测验,连做八大苗侗外门弟子的资格都没有。”
“蛊术传女不传男,但八大苗侗也收男弟子,授以巫术,当时大批满怀希冀的民间术士被拒之门外,机缘巧合之下,我结识了村长和老三,当时我们三人都很落魄,结伴下山遇到了一个邪灵教教徒,他说他是邪灵教分堂的堂主,只要我们帮他做事,就可以加入邪灵教,一听可以加入术门,我们当时就昏了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后来,他上了苗寨,把我们三个留在了山下的村子,让我们替他饲养血婴,并施展了一个毒咒,当血婴苏醒的时候,我们只能有一人还活着,否者的话,我们三个都得死。后来,我和村长联手害死了实力最强的老三。村长之所以一直留着我,是我还有利用价值,总一天,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我。”
“老三死后,我每天心神不宁的,活在恐慌中,几乎每晚都要被噩梦惊吓,我害怕,一怕会遭报应,二怕村长哪天会忽然对我痛下杀手。好在村长一直都没对我出手,他变得越来越坏,并发了疯似的闭关修炼,还在村子里娶妻生子,混的如鱼得水。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老头,他说他姓陈,是茅山掌门,并且他展露的实力,证实了他的身份,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问道境术士。他问我是否愿意赎罪,我的内心久经谴责,就快接近崩溃了,当即跪在地上求他救我。
“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说我这具身体资质太差,需要重塑,只要我答应他一件事情,待我被害死后,他会带走我的灵魂帮我重塑造身体。我答应后,他给了我三个锦囊,让我在村子里等待,二十年后,交给身中情蛊的命中人,并转述他一句话‘画骨鱼在天上飞,画眉鸟在稻田里游,泣血的情孽,滴血解。’当时那种情况,你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我不撒谎说让你去救弟弟,你是无法相信我的,请相信姐,三个锦囊,按照序拆开,分别是红黄绿,,第一个,九霄会法前一个月拆开,第二个,当你去龙虎山悬棺尸海,逼到绝境时拆开,最后一个,重回迷雾山区再裁。”
“附言:那两颗透明蛇蛋是姐的本命蛊,村长恶贯满盈,让你把蛇胆抛在坟坑中,是为了血婴练成之时带他走。另外一颗给你用来保命,对付把守村口的僵尸和恶鬼。”
看完这些字,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心里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春花姐,谢谢你,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恶不是你的本质,你以为你做了坏事,其实老三是装死,三人中,真正胜出的是老三,老三是不是恶人我不知道,九斟姐说,在他去挖血婴的时候,是被你的本命蛊给咬死了。
我这脑海中才刚想到九斟姐,她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说话了。
“你现在明白这是宿命了吧?阿水的分。身与李念儿还有灵儿为争夺血玉符斗法只是表象,其实通天浮屠内早已血流成河,并且,当你走进苗疆时,就已经中了诅咒,所以,你那已经不是处男的表哥也注定会被牺牲。我当时骗你通天浮屠内有邪灵教斩鬼境的术士坐镇,是不想给你太大压力,通天浮屠内,问道境术士云集,而你相救婉儿,要走的路,还有十万八千里。”
小手说:谢谢朋友们的支持,愿意看我讲的故事,唯有肝脑涂地回报大家,剧情是我绞尽脑汁设计的,目的只有一个,反转的让大家猜不到后文,相信大家很多都是老书虫了,看了前面就猜到后面的剧情,你们也不想看了,我会尽全力设计出意想不到的剧情,嘿嘿。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一百零四章灵犀相通
“卧槽,九斟姐你这个大坑,你什么都知道,而你什么都告诉我。”
脑海中想着这句话,我苦大愁深的样子。
“好了好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要继续睡觉了。”
是不是啊?一直睡,还困吗?
九斟姐总是这样,忽然诈尸,又忽然消失,来去一阵风,任由我再如何呼唤她都没了一丝回应。
那卿姐吓坏了,揪着我的胳膊摇着:“小沐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丰富?”
我反应过来,愁眉苦脸的摸了把脸,说:“没事儿,回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那卿姐将信将疑,但她冰雪聪明,并没有继续深问。
我取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按着,把那张纸条点燃,看着燃起的火焰,闻着烧纸呛鼻的气味,我目光紧锁,像是可以看穿秋月。
目光之中,饱含深邃的情感。
睡在门口的两人闻到烧纸的味道后,同时探出头来,用怪异的眼光打量了我们几眼又缩了回去。
虽然列车上烧纸有些不文明,惹起了他们的反感,可事关重大,我不得不烧了纸条,争取多做些善事弥补今天的过错吧。
纸条上写到,要我在九霄会法前一个月拆开第一个锦囊,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拉着那卿姐离开坐道的座椅,走回床。上,取出红色锦囊,四下瞅瞅无人,怀着忐忑的心拆开,从里面取出一卷淡蓝色锦帛,展开后,上面写着金光闪闪的繁体字,好在难不倒我,不认识的就问度娘。
原来这是一卷功法秘籍。
卷首写到:“修罗界功法等级,由高到低分为四阶十二级:天、地、玄、黄!每一阶又分初、中、高三级,本卷四平罡风功法为黄阶十二级高级,功法卷轴修士之下无力毁坏。”
我去,竟然来自修罗界的黄阶功法,若是练会,那威力得有多大?
要知道,修罗界完全与三界隔绝,相传修罗界可是有修士出没的地方,修士,那是三界之内几千年都未曾出现过的强者。
一时间我激动的面红耳赤,呼吸都都急促了起来。那卿姐瞧了一眼,先是一愣,然后满脸的惊愕:“竟……竟然来自修罗界。”旋即觉得不合适,捂住嘴巴,四下瞅瞅,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
这么贵重的功法卷轴,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即便列车上都是些普通人,对玄门一无所知,但我还是不放心。不能继续往下看,我急忙将功法卷轴收了起来。
这举动,就小孩偷藏糖果似的。把那卿姐逗乐了,伸手白皙的手指在我额头点了一下,说:“你呀你。”
我嘿嘿一笑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既然春花根本没有弟弟,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去广州了,我和那卿姐商议,要不要在下一站就下车,我已经急不可待的想着研究来自修罗界的黄阶功法了。
那卿姐笑着摇头,劝我说,要想成大事,一定要沉住气,北方太冷了,等列车走走,到了天气温暖的地方再下车吧。
我觉得那卿姐说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回床。上躺着了。
现在情绪亢奋,一定要压制住这股子冲动劲,反正功法又不会消失,正好借机磨磨性子,让自己沉稳下来,修行之路最忌讳心气浮躁。
躺在床。上,我就胡思乱想了起来。这个夏宁嫂子是现任茅山掌门,而那个陈伯在二十年轻说他是茅山掌门,那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是师徒吗?
对了,这个陈伯也是厉害,二十年前就知道我要去苗疆,并卷进这场漩涡中。
经历的多了我也见怪不怪了,就比如,远隔千里,夏宁嫂子竟然可以窥知我内心的想法,那卿姐双目血红,可以预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