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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那个马队长说话,另外两个小队长一股脑就冲了回来,一脸跪舔的恶心样子,其中一个低头哈腰的说:“马队长,用不着您出手,我们俩兄弟这就将功补过。”马队长不耐烦的使了个眼神,干脆撸起了袖子,看这样子是随时打算出手了。
另一个小队长见状,唰的一下亮出匕首,指着我和那卿恶狠狠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是你们回来找死的,可别怪我们。”
我面色阴沉,心头浮现了冷笑,得了上古传承,我还能怕你们这些小喽?
“你们再不动手,老子可亲自出手了!”马队长有些不耐烦了,张口就骂。
那俩小队长急着将功补过,对视一下,点头,攥紧匕首,大喊一声就向我们冲了过来。而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他们。那卿姐默契的后退了几步。
那马队长看在眼里,勃然大怒,亮出一柄短刀也步步紧逼过来,之前是他弟弟被我打成重伤,忙着照看,抽不出身来追杀,这才安插了两个小队长对付来对付我们,现在我和那卿出现在他面前,他自然要亲自出手解决我们了。
想必他此刻内心狂喜,已经意淫上了,杀死我,那卿这个倾国倾城的鄂伦春姑娘也不是他的对手,俘虏了,随意蹂躏。
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只是不多时的功夫,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现在的我,已经接受了上古传承,问道境之上的术士根本无法伤的到我,我迫切渴望看到他们难以置信,惊慌失措的样子,践踏过我的尊严,我要加倍奉还。
与此同时,两个小队长已经接近了我,俩人见我不多不闪,满脸怒意,齐声大骂:“找死!”
可,下一秒,他们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就在他俩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手中的弯刀快速划过两道寒芒,斩断了他们手中的匕首,也切断了他们的身体,随着匕首的掉落,俩人同时倒地,却没有流出一滴鲜血来。
身后横了四截残肢,我的双目血红,浑身充满了血煞之气。
弯刀吸食了他们的鲜血,我却吸收了他们临死前那不甘的怨气,这股子怨气附着在我身上,直冲大脑,嗡的一下,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可下一刻,脑海中的血灵珠快速旋转,周围震荡出丝丝的血雾,将这股子煞气尽逼了出去,听的轰的一声,我的头发全炸了起来,一股黑气从头顶腾了出去。
我恢复了正常。
可我的眼睛还是血红色的,我想杀人,但我很清醒,这就和我打残马副队长时的状态如出一辙,怎样打残的弟弟,就怎样再杀了哥哥,只因为欺人太甚,赶尽杀绝!
眼珠子一瞪,我仰天长啸,嘴巴里呵出了一团血气。
之前还气势汹汹,像看到羔羊一般接近我们的马队长慌了神,他面带惊恐,难以置信的摇晃着脑袋,一边后退一边呢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瞬间秒杀两个斩鬼中期的术士,就是我这个驱魔前期的术士也做不到,你……你究竟是谁?”
与此同时,我的笑声戛然而止,阴森森的目光瞪向他,发出阎罗般的大喊:“现在,轮到你了!”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九十七章杀!
我浑身充斥着血煞之力,步步紧逼,马队长惊慌失措,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逃跑,他的牙齿剧烈的碰撞着,膝盖颤抖,竟然扑通的一下跪在了我面前,连着就磕头:“前辈,求你,求你饶了我,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你,求你,求求你……”他抬头无助的看着我,身体在发抖。
我冷笑:“你不是要割我的人头吗?要强了我那卿姐吗?”说到此处,我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来啊,来啊,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不敢,不敢。”他惊慌的摇头。
砰砰砰,又开始磕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巨大的威压彻底摧毁了他的自尊防线,他的额头流淌着粘了泥沙的血液,一转眼的功夫,从威风凛凛变成了狼狈不堪。
这一刻,我忽然有了恻隐之心,我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说:“曾我还没改变主意你走吧。”
他忙不迭的磕头道谢,低着脑袋,慢慢的爬了起来,可等他站直以后,忽然大喊一声:“去死吧!”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向我射来,他手中的断刀狠狠的扎向我的腹部。
卧槽,这孙子使诈!
因为事发突然,我没想到他会偷袭我,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侧身,还是躲闪不及,唰的一下,短刀扎在了我的腹部。身后的那卿姐大喊一声“不要”,下意识就往过跑。同时,我出于本能的怒砍他。
下一刻,我感受到了腹部的坚硬感,我的弯刀也落在了他的身上。砰的一声,他手中的短刀脱手,飞了出去,并没有传来疼痛感,我却暴怒,血煞之气直灌头顶,手起刀落,刷刷的几下,将他斩成好几段,叮几当啷的,断肢摔落在了地上,半个脑袋像皮球一般滚动,撞在石壁上才停下来,恰巧将恶心的脸露了出来,头发裹着脑浆,沾满了泥沙,削破的眼珠子还在滴落蓝汤,恐怖极了。
斩散马队长,他体内的恶臭的瘴气飘了出来,与杀猪时的那股味道没什么区别,我还出于惊吓的余悸中,出于本能的大口喘气,猛的就灌了一口臭气,顿时恶心难耐,干呕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卿姐已经快跑了过来,一边帮我拍着后背,一边拽着我往山洞外跑。
跑出山洞,冷冽的寒风就吹了过来,空气清晰,直通心肺,虽然顶的有些上不来气,可是感觉内脏被净化了,我才好受了些。
站在雪地里歇息了一会儿,我们便往山下走,天气这么冷,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山区,然后坐车回白城去找清玄复命。
满洲里的天气这边要比白城那边更加严寒,风头大,行走更加艰难,山区不长树木,光秃秃的,寒风呼啸,白蒙蒙一片,根本就看不出太远。
我一个南方人,原本吃不消这样的天气,可现在修为高了,倒也扛得住,只是脸颊冻红了而已,那卿姐看在眼里,很是心疼,贴过来,呵了呵双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一时间,我看着那卿姐,愣神儿了,做梦都没想过,竟然有这样的福气,或许这就是宿命,前路会更加坎坷。
其实,我的耳朵虽然冻红了,完全是因为我太笨了,丹田提起一口真气,遍游全身,驱散了寒意,顿时温暖了起来。实力真是个好东西,实力强大后,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异都将变成泡沫。
雪山跋涉,我们发现,这山上遍布了很多人,都是马家兄弟的爪牙,顶着严寒白雪,在寻找我们的尸体,可惜,死的人并不是我们,而是马家兄弟。
这些人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心中不可一世的马队长,已经被我秒杀,这些人手机里存着我和那卿的照片,迎面撞到一伙的时候,顿时被他们认了出来。他们双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我们立功。
可惜,我们已经不是之前的羔羊,而是猛虎,这些辟邪境和斩鬼境的术士,在我面前弱小的如同蝼蚁,三拳两脚就被我放翻在地。
不愧是宗教局的人,宁死不屈的精神深深的烙印在骨子里,他们心里害怕,还要誓死相搏,我并不想滥杀无辜,只得编个幌子,说我是宗教局孙司长的秘密特工,马家兄弟是卖国求荣的走狗,已经伏诛,让他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他们被我强大的实力所震慑,将信将疑起来。那卿姐冰雪聪明,一瞧有戏,一通分析过后,还真把这些人给蒙住了。
那卿姐说,且不说我们是不是真的秘密特工,孙司长下达的命令是送我们回茅山分坛,没错吧?大家来追杀我们,是马大队长下的命令吧?作为属下,违背上司命令行事,被发现,可是重罪。再者,马队长追杀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他弟弟报私仇,敢问,如此不忠不义的行为,是否违反宗教局准则?敢问诸位,助纣为虐,是否有罪?
那卿姐说了这番话,那些原本还要舍命相搏的马家兄弟爪牙,就如同霜打的茄子,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其中一人慌了,说:“那我们怎么办?你们要是把这事捅出去,我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另外一人又来了精神,把刀一横:“就是,除非你们躺在这里,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闭上嘴巴。”其他人绝的有道理,当即做好斗战准备,警惕的盯着我们。
我冷笑:“我有必要骗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