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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举着油灯,一脸的愁容,说:“你妹的,这得刮到啥时候?”
我说:“大哥呀,都什么时候了,就是让你刺绣你也得刺呀!”
猴子叹了口气说:“也是,这真是逼着张飞学刺绣,你安哥我最烦这些磨人性子的活,能疯。”
待那卿姐取了两个盘子回来,对猴子说:“不难为你,你来照亮,我和小沐刮。”并把另外一把木梯靠在墙边,上了几个阶梯,盘子递我一个,伸出白皙袖长的手指,认真的往下刮着冰晶。
猴子举着油灯,沉默了许久补刀说:“谢大姐了。”
那卿回头看他,说:“你看着我和小沐,尽量两边都照顾上,手臂困了就歇会儿,估计时间短不了。”
就这样,刮完一片区域的冰晶,我们就下来挪动梯子继续刮,这件事关系到我和猴子修为的提升,整个过程我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仿佛刮下的每一颗冰晶都是仙丹妙药。
聚精会神的做着这件事,全身心投入下,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
当我和那卿姐每人刮了三大盘之后,那卿姐说可以了,每人用三盘冰,混着雪水煮沸。
地下石室内有一口大铁锅,石翁中澄着融化的雪水,已经澄的特别清澈,沙水分层,一眼可以看到翁底沉积的厚厚砂层。
舀了一大半锅水,冰晶倒进去,油灯照耀,我发现那些冰晶沉入锅底,竟然没有融化,那卿姐说这是玄冰,不加入草药,炭火都煮不化,随后,她取出一个蓝布包裹,展开后,里面是一些晒干的花花草草,五颜六色的,倒进锅里,舀子一搅合,一股芬芳的花草香味就腾了上来。
与此同时,猴子已经点燃木炭,在灶下生了旺火,盖上木质锅盖,开始煮水。盯着铁锅,我的心砰砰的跳着,一种无法言表的激动与渴望。
足足煮了三个多小时,那卿姐掀开了锅盖,白气蒸腾,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快!脱衣服坐进去。”那卿着急的催促。我和猴子面面相觑,几乎同时指着自己说:“我吗?”
“小沐先来。”那卿用木勺快速搅动着锅里的沸液。
我点头,一把脱了上衣,激动的面红耳赤。
猴子看了眼铁锅中翻滚的水花吃惊的说:“卧槽,这么烫的水猪皮都得烫褶了。”
那卿被猴子逗乐了,说:“没事儿,跳吧。”
从一开始,我就没担心过,想要提升修为,必然得吃些苦头,这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提升实力,就是一刀刀生刮我的肉,我也愿意。
脱了个精光,就剩下一条裤。衩子了,我正要往锅里坐,那卿忽然说:“慢着,裤。衩也脱了。”
我靠,要不要这样?
面前站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大姑娘,我怎么好意思把裤。衩脱了?猴子已经笑的前俯后仰。那卿严肃的看着我说:“都什么时候了,放心,姐不看你。”
我一想也是,追兵在后,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一把栽了裤兜,甩着我那三条腿,稳稳的坐在了沸水中。
真尼玛,当我坐下去的那一刻,菊花一紧,差点失禁,滚烫的沸水,疼的我面部扭曲,脸憋得通红,嗤嗤的声音,一窜窜气泡往上飘,渐渐的,我感觉我的皮肉已经绽开。咱这是人皮,不熟猪皮,根本就吃不住沸水煮。
猴子急了,手忙脚乱,围着铁锅着急的问我:“兄弟,兄弟,你挺的住吗?”
我紧咬着牙关点头,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滴滚落。那卿拿着毛巾轻轻的给我擦汗,安慰道:“挺住,挺住,一定不可以睡过去。”
我表情痛苦,上齿甚至咬破了下唇,鲜血都流了出来。与此同时,那卿忽然取出一支针,在自己的中指上扎下去,挤出三滴鲜血,滴入沸液中,然后双手合一,闭紧眉目,呢喃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同时,锅里的水开始有规律的旋转,一股股的热气透过肌肤,渗透到身体里,在五脏六腑顺着一周天,缓缓的挤压到丹田处,小腹暖洋洋的,同时,疼痛也不是那么剧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只是一个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又从烈狱坠落到了寒风凛冽的南极。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结出了冰晶。
不知过去了多久,寒意散去,一切恢复了正常,巨疼席卷而去,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大疼之后是大爽,这一刻我终于理解那些自虐者的心理。
感受着那一丝丝奇妙的快。感,我缓缓的睁开眼睛,黑暗中竟然也可以清晰的看见东西,我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而铁锅里的液体,也已经见了底,而且腥臭难闻,颜色乌黑,全是渣滓。
从锅里爬出来,猴子捏着鼻子说:“你呀的简直一坨屎。”
我开心的像一只欢乐的小鸟,我有了修为,我能感觉到自己丹田两团一暖一冰的气流凝聚成一团,缓缓的旋转,假如面对之前的自己,我感觉我可以一个打三个。
爽,这种感觉真的爽,我发誓,我一定要成为强者,那种可以左右自己命运的强者,天若不公,那就破了它。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还很弱小,修行之路我才刚刚入门,不过我对自己很有信心,起码我现在也算是一个术士了。
随后,那卿舀来凉水,帮我洗干净身体,能结实这样一个无微不至的大姐姐,真是我前辈修来的福气,我感动的泪眼婆娑,心想,修行之路再艰难坎坷,可有他们相伴,我很开心。
接下来,我穿好衣服,帮着那卿姐把锅洗干净,倒冰,灌水,上药,点火,如法炮制。猴子一脸的痛苦,坐立不安的,估计是我之前的惨状骇到了。这种感觉就如同重病患者等待手术。
想想猴子坐在沸水里,满脸扭曲的表情,小沐哥我就特别的兴奋。
水开后,猴子脱了衣服正准备往下拔裤。衩,那卿板着脸说:“快进去,裤。衩就不同脱了。”
猴子一脸的懵逼,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回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等猴子坐进沸水中,水花翻滚,他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嘴巴一歪,嗷的叫了一声。同时,上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八十章突破
当脚步声戛然而止时,传来了说话声。
“妈的,还能凭空消失了?好冷,还好找到个山洞,张易,你他娘的把干柴给老子尽快点着了,不然抽你。”
“马上,马上。”
“要不是带着枪,非得栽在这只熊身上。”
“小九他们那队被狗熊拍死了两个,脚印也是从那附近消失的。”
我靠,真的追进山洞了,好在有地下石室藏身。
也算猴子倒霉,我洗髓时,疼的厉害了还能喊几声,现在那些暗黑萨满教的人就在山洞烤火,猴子就是想叫也得憋着,敢喊上一声,我们立马完蛋。
人处于极度痛苦状态时,就会变得昏昏沉沉,什么都听不清了,看着猴子扭曲的表情,我真担心他还没发现山洞已经进了人,会大声嘶喊。那卿小声鼓励他:“坚持,坚持,千万不要睡不去。”
猴子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用力点头,剧痛之下,嘴巴缓缓的撬开,见状,我心头一紧,急忙紧紧的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警告:“别出声,那些人就在上边儿。”
猴子翻开眼皮嫌弃的瞧了我一眼,我急忙松开他的嘴巴,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是断断续续的:“你……他娘的滚,瞧不起老子。”
猴子这家伙虽然有些冲动,但也有胆魄有担当,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这点和我小沐哥比较像。
就这样,生不如死。猴子硬生生挺了三个小时过去,再次睁开双眼,变的神采奕奕,我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豪气。猴子爬出铁锅,我给他舀水冲洗身体,那卿姐开始收拾狼藉的灶台。
铁锅里剩下半锅浓稠的黑汤,恶臭飘荡,石室内,比厕所都不如。
穿上衣服,猴子紧握双拳,欣喜的看着自己的双臂,双眼都在放光:“驱鬼前期,驱鬼前期,我竟然可以突破到驱鬼前期。”
我诧异的看着猴子,说:“你就这点出息?修行之路坎坷漫长,你才刚入驱鬼期就激动成这个熊样?”虽然我并不明白术士的修行等级,可只从字眼也能分析出点信息来,驱鬼驱鬼,能有多厉害?
猴子情绪激动,反驳道:“屁,你懂个屁,修行需要天赋,像我们这些普通人,走阴境简直就是一道天堑,十个术士,得有九个终死在走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