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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紧急,我们连滚带爬就往山上跑,身后追来的那些人,穿着纯黑色的户外装,显得特别扎眼,专业的军勾鞋,鞋帮子高,不进雪,鞋底儿也不打滑,骑着摩托追过来的,体力充沛,当我们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追到了山脚下,只听的的一声巨响,惊起一群飞鸟,我也吓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猴子和那卿急忙回头拽我。我喘着粗气说:“枪……枪,这些人有枪!”
猴子和那卿也面带慌意,她们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这一声枪响,吓的灵魂为之一震,激发了潜能,只感觉腿也不酸了,体力也恢复了,跑的比兔子还快,身后的那些人边追边喊,距离却越拉越远。
最让人头疼的是,雪地跋涉,会留下脚印,那些人顺着脚印,就可以紧追不舍。
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此下去,即便我们找到藏身的山洞,那些人也会追赶上来。
好在大兴安岭脉蔓延起伏,核心山脉虎踞于扎兰屯,几个时辰的潜逃,已经深入大兴安岭腹地,高山险峰,山体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百年白桦树,树干粗壮挺拔,拔地而起,林间穿行,遮蔽的不见天日。
那卿对这里的山茂比较熟悉,她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藏身的山洞,前些年她和老父亲打猎时,经常在那里落脚,但我们不能继续在地面行走,这样会留下脚印,那卿说,这里树木繁密,想不留下脚印,我们必须爬上树干,慢慢的挪过去。
我想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猴子不愧是猴子,爬起树来一把好手,噌噌的几下,爬上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踩着枝干腾挪。那卿土生土长在大兴安岭,虽然是个女孩子,有着少数民族姑娘骨子里的野性,爬起树一点都不含糊,有两人示范,我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年,这也难不倒我,树干间腾挪,树冠上的积雪震荡下来,落在脑袋脖子上,冰凉冰凉的。
与此同时,隐约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好在白桦树密集,他们的手电光被遮挡了,照射不过来,加上夜黑风高,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我们。
树干上腾挪,行进速度倒也不慢,借着树枝渗透进来斑驳的月光,我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山洞,顿时激动的心跳都加快了。
被敌人穷追,一丝生的希望都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近了之后,那卿抱着树干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和猴子,面色凝重的说:“千万小心,往下跳的时候尽量不要触碰洞口的积雪,不然前功尽弃。”
我和猴子呼吸急促,用力的点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夜风吹拂,发丝撩动,我们三人万分的紧张。
那山洞口被白雪掩埋了半截,也就敞开一抱大小的空间,要不碰到积雪跳进去,还真是个技术活儿。
那卿身轻如燕,第一个跃下树干,空中划过一抹弧线,伸臂,收臀,轻巧的避过障碍,摔跌进了山洞。
鄂伦春姑娘一双眼睛特别的水灵,她爬起来,转身,用那充满灵性的眸子注视着我们,小声说:“快,快下来。”
我和猴子抱着树干,目瞪口呆,这身手,我服。我自认自己完全做不到,猴子摇头,说他也不行。
这时,身后已经传来了说话声。
“卧槽,还他妈能凭空消失?脚印都没了。”
“别急,逃不远,照照树顶,说不定在树上猫着呢。”
靠,已经追上来了,我心头一凛,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猴子左右看了看,神色慌张,紧紧的闭了下眼睛,吁了口浊气,往前一扑,脑袋朝下就给钻了进去,也没碰到积雪,砰的一声,我听到了他隐忍的痛哼。
我靠,压力更大了,要是因为我的笨拙,害了大家,这锅我背不起。
“快看,那边树上好像有个人!”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人惊喊。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七十七章洞中地道
就在我以为自己被发现的时候,身后,一坨特别大的东西从树干上砸了下去,听的轰的一声,周围的桦树都摇晃了起来,一片片雪花也飘落了下来。
我扶着树干回头,看到了雪地里的一坨黑影。
“熊啊~!”身后那俩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却被那只狗熊追上去,一个高高的抛向空中,狠狠地撞在树干上,被一截枯木枝干穿透胸膛,血箭迸射,另外一个被狗熊揪住双肩,一把扯成两半,混着血液的心肝肠子哗啦的一下落了一地。
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吓的我热血顺着脖子往脑袋冲,就和打了鸡血似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大叫一声就扑进了山洞。
人家危险的时刻,往往能够激发潜能,这一下是又狠又准,没有沾到一丝雪花,可用力过猛,出于惯性,身体根本刹不住车,好在那卿张开双臂就来接我,才没撞在生硬的石头上。
只感觉脑袋撞在了一团柔软上,挺舒服的还很有弹性,那卿抱着我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她的右脚踩在了石头上,才稳住了身体。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软软的东西挤压着,鼻子嗅到了一阵阵醉人的香气,抬头,鼻子触碰,有种嫩滑的感觉,差点按耐不住狼心在上面亲一口。
抬起头来,那卿小脸娇红,羞涩的看着我,她胸前的衣服被我撞开,露出了春。光,急忙整理了整理。我有些尴尬,脸红到了脖子根儿,身体也起了反应。
那卿年长我几岁,大姐姐风度十足,鄂伦春姑娘不拘小节,在我眉心点了一下,开玩笑说:“熊孩子,真会撞。”
经过这么一闹腾,恐惧的阴霾都已经挥之而去,我这没接触过女人的生瓜蛋子,心砰砰的跳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猴子已经举着打火机在山洞里转悠了一圈回来了,好在那卿已经把不整的衣衫整理好了,不然被发现可够尴尬的。猴子站在我们身边,手机举着打火机,浓烈的煤油味就飘进了我的鼻间,我这次淡定了些,不过,对之前从那卿身上嗅到的那股子香气还回味无穷。
女人是好东西,妩媚倾城的女人更是好东西。
猴子像竹竿儿似得站在那里,说:“这山洞应该没有野兽,我们可以安心待着了。”然后走到洞口向外边张望。
那卿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把我拽起来,就像大姐姐对待弟弟那样,弯着腰,前前后后,胸前屁股,拍打着尘土。多少年了,一个人漂泊异乡,没有疼,没人爱的,这种场景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摔在泥坑里,妈妈替我拍打尘土,又心疼的碎骂的场景,眼眶红红的,差点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么凄惨的叫声?”猴子回头看着我和那卿。
猴子一句话问的,我又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就窜上了脑袋,不禁打了个激灵说:“我被发现了。”猴子和那卿脸色遽变,我又急忙说:“不过没事儿了,发现我的那俩家伙被一直狗熊给料理了。”
猴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说:“大兴安岭是咱们国家保存最完好的原始森林,物种繁多,野兽遍布,山间穿行非常的危险,也算咱们运气好,估计当时那只狗熊正做美梦呢,要不然横尸雪地的可就是咱们三个了。”
女孩子不愧是女孩子,这种情况下,还不忘保持衣装的干净和整洁,拍完尘土,还给我整了整衣领,然后引领着我和猴子往山洞的深处走。一边走,那卿一边给我们解释:“我阿爹是猎户,这山洞是我们的第二个家,吃的喝的都储备了一些,我们可以在这里面多避几天,反正花香已经散了,只要我们顺利从山上逃下去,暗黑萨满们就发现不了我们了。”
这么一分析,仿佛拨云见晴了,九死一生,好歹躲过了一劫,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这山洞幽邃,眼看的猴子手里的打火机光芒渐弱,煤油快要燃尽了,还没有走到头,我这个人天生的多愁善感,又皱起了眉头,那卿像是察觉到了,安慰说:“别担心,这山洞姐熟悉。”
我轻轻的点头,跟着那卿继续前行,那卿身材火爆,走路翘臀一扭一扭的女人味儿十足,走着走着,我就忍不住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心里升起了罪恶感,甩了自己一巴掌。
在那苗疆的迷雾山区,还有一双眼睛在苦苦的凝望,而你却盯着别的女人的屁股发呆?
唰的一下,那卿和猴子同时转过了身来,猴子快步上前,手贴在我的脑门儿上问:“发高烧了还是中邪了?自己扇自己?”
我自嘲的笑�